汪海轉院之後,表面上的港島本島一下子陷入平靜。
但時刻關注著汪海的關祖卻知道,汪海派出去的人,都快把港島本島的殺手經紀人找了個遍了。
可但凡知道的人,都把目標指向了那個已經跑到約翰牛的人。
而這個人的身份資訊,同樣到了汪海的手裡。
這個人一直都是一個普通人,以前的時候還窮困潦倒,但前段時間卻莫名其妙的有了一大筆錢,還在極短的時間內,直接移民去了約翰牛。
都出去了,汪海自然找不到。
但汪海也不是蠢貨,他從這小子移民的速度,對幕後黑手已經有了想法。
上午才提交移民申請,下午就成功移民約翰牛了。
這麼快的速度,是誰在背後花力氣呢?好難猜啊!
那當然是關祖啦!
作為張家耀親自確定的警隊繼承人,旗下首席大弟子,關祖在張家耀那兒學到了很多東西。
而其中一個東西最為重要!
那就是——案子,是不能等它自己來的!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案子等不來的話,那就自己去製造案子!
在這一點上,關祖學的很出色!
那個普通人是關祖找的,在港島這地方,找個精神母國是約翰牛,但沒錢移民的港島人,那可是一抓一大把。
就花了點兒小錢而已,那個人樂意的不得了,直言去約翰牛撿垃圾都好過在港島生活。
跑的那叫一個快,直接就是一個歸心似箭!
暗花一下,壓根兒不管後面的事情,一溜煙就跑了。
現在的話,關祖要是找這個人,都得花點兒功夫。
而這麼快的速度,是個人看著,都會覺得是鬼佬。
這個時候,要是再有港島本島的社團因為汪東源死了,跑去接觸汪東源背後的鬼佬,那……
“天雷碰地火,汪海得炸!”
雷耀揚很是認真的評價了一句。
“耀哥,阿祖這是學到精髓了啊!一去O記,就搞了個大新聞。
重點是,這一切還都看不出有甚麼毛病,就像是以往的矛盾一直堆積,自然而然爆發的一樣。”
“他要是學的差,那還怎麼當我的接班人。”
張家耀也很滿意。
自從關祖開始搞事情的時候,他就在一直關注。
順勢而為,借力打力,再按照慣例把鬼佬拉下水。
這一套連招,張家耀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只能用髒來形容!
雖然他也這麼幹,但一碼歸一碼!
“這小子,還有的學,也就那個小莊和他的經紀人是個講義氣的。
不然他乾的事兒,遲早被人查出來。”
“需要幫阿祖處理掉手尾嗎?我手下那群意外製造師剛從爪哇回來,正好有空。”
“沒那個必要。”
張家耀抬手攔住了雷耀揚。
“小孩子嘛,幫他處理點兒細枝末節就行了,人就別殺了。
一個殺手,一個殺手經紀人,還是那種老派的,十分講江湖義氣有道義的那種人。
關祖要是懂事兒的話,他自然會知道怎麼做。
年輕人,讓他慢慢做吧。”
雖然張家耀就比關祖大不了幾歲,但關祖對他來說,確實還需要鍛鍊鍛鍊。
要是他的話,他就不會這麼幹。
直接大規模的突擊檢查各個社團的生意,專門抓那些賣麵粉的。
突擊檢查結束後,再去把各個社團的麵粉倉庫給掃了就行。
剩下的事情,那些鬼佬就會幫忙做完。
整個港島收繳上去的麵粉,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嘛!
以往交上去的麵粉,大多都被那些鬼佬給賣了。
等這批貨再次出現在市場裡後,關祖只需要縮小範圍,再突擊檢查一下那些粉倉被掃,但還沒有貨的社團就好了。
到時候,這兩夥人自己就會打起來。
如果不打起來,那就重複以上的操作再來一次!
如果清掃的過程,關祖的臉色再難看點兒,讓一些內部人士透露一下是鬼佬見錢眼開,想在幹一次,那鬼佬的下場會怎麼樣,就顯而易見了。
刀尖上舔血的人,幹著賣麵粉這種殺頭買賣的事情,有些人可不會管甚麼鬼佬不鬼佬的。
等死上幾個鬼佬之後,關祖強勢接手案子就好了。
特別警隊的牌子,這不是還在嘛。
到時候抓住蛤蟆攥岀尿,社團也打擊了,鬼佬也得花代價封口,那些賣麵粉的錢,都得雙倍吐出來。
直接多贏!
所以……張家耀轉頭就把這個辦法告訴了關祖。
……
“嘶!不愧是耀哥啊!”
關祖聽完之後就覺得有道理。
那樣乾的話,就是赤裸裸的陽謀。
就算猜出來是他在推動,也沒人能說他做的不對。
因為他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打擊犯罪,清掃麵粉,本職工作,誰來都沒話說。
甚至關鍵節點還在鬼佬的身上,只要鬼佬不撈錢,那就壓根兒不會有後續。
這麼一對比自己的辦法,關祖就默默的拿出了小本子記好。
“還得學啊!還得鍛鍊啊!”
很快啊,關祖立馬更改了後續的計劃。
原本他是想著,等汪海和鬼佬鬥,到時候他收尾就行。
可現在看來,他可以再加把火。
兩天後,關祖就帶人把汪海的粉倉給查封了!
甚麼叫現學現用?這就叫現學現用!
“最起碼八千萬的粉倉,老陸,不錯吧。”
叼著煙,挑著眉,關祖笑著對陸啟昌示意了一下。
“雖然沒有人贓並獲,但汪海這一次,也得損失一筆大的。”
“的確,現在就看汪海想怎麼幹了,先是被槍擊,粉倉又被掃了。
就他那些地盤,估計得下狠手了。”
陸啟昌很有深意的看了關祖一眼,心裡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但卻並沒有在意。
底線這個東西,他還是很靈活的。
“阿祖,這些貨就交給上面吧,咱們上面那位應該會很高興,那些鬼佬估計也會很高興。”
一下子,關祖就聽出了陸啟昌的潛臺詞,這就是在明著告訴他,O記的總指揮和鬼佬穿一條褲子了。
“這樣嘛,那看來,我們得多查幾家粉倉了。”
關祖臉上又擺出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陸啟昌同樣擺上一副笑臉。
兩人都在猜到了對方的意思。
陸啟昌在感慨,關祖不愧是西九龍出來的人。
而關祖同樣在感慨,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能混出頭的人,就沒一個簡單的!
他確實還需要鍛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