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耀深刻的明白了,為甚麼會有美男計。
斯文敗類的反差感雖然吃建模,但確實對程文靜,賀瓊她們的殺傷力很高。
以往程文靜一直不怎麼同意的辦公室play,她主動的比誰都嚇人。
果然,孔夫子說得對,食色性也,就是人之常情!
……
3月6日,港島機場,程文靜滿面紅光的站在一個車隊面前,靜靜的等待著李富貞的到來。
周圍有不少媒體在那兒拍攝,但卻沒一個人敢上來打擾的。
這些人從車牌就看出來了,這個車隊,是榮耀地產的車!
“富貞!這兒!”
“歐尼!”
剛出機場大門,李富貞就看到了站在車隊前的程文靜。
而李富貞帶過來的保鏢,在看到程文靜這夥人之後,也放鬆了不少。
許久未見,讓她一下子忽略了程文靜得性取向。
“歐尼!好久不見!”
直到一把抱住了程文靜,李富貞感受到有個沒規矩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姐姐,貌似有些饞她啊!
“呀!歐尼!”
有些臉紅紅的把程文靜不乾淨的小手拿來,李富貞有些不滿的看著她。
但程文靜一個秘書,臉皮要是不厚,那是不可能的。
她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還笑眯眯的颳了刮李富貞的鼻子,拉著她就往車上走。
“哎呀,好久沒見了嘛,我試試富貞翹不翹!先走先走,咱們直接去半島酒店。
耀哥今天正好和腳盆的堤義民會面,咱們去解放他。”
可李富貞一聽這句話,一下子拉住了程文靜,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啊?堤義民?那我們就這麼過去,是不是不太好?”
“放心,沒問題。”
拍了拍李富貞的手,程文靜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我瞭解耀哥,他沒興趣和堤義民聊天,咱們去正好。”
“真的?”
“真的!”
“那就……”
李富貞眼裡浮現了些許期待。
“走!”
“出發!”
上車,拍了拍司機的座椅,車隊立馬啟動。
沒一會兒,車隊直接抵達了半島酒店。
還沒下車,張家耀的車隊就恰好抵達半島酒店的門口。
“那是,歐巴的車嗎?”
“對。”
程文靜點了點頭,又拍了拍李富貞的肩膀。
“去吧。”
“嗯。”
李富貞點了點頭,看到張家耀快要接近車子之後,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啟了車門。
“歐巴!”
“富貞?!”
雖然早就知道,但張家耀這個時候的表情還真不是演的。
一個富豪家的白富美跨國追愛出現在你的面前,你的嘴角要是不彎,那你是真的那個!
反正張家耀那嘴角,是比Ak都難壓,一把就抱住了李富貞。
“沒想到,你真來了。”
“我過來求學啊,順便……”
李富貞仰著臉,聲音一下子放低。
“順便過來看看你。”
“那看到了,感覺怎麼樣?”
“感覺……”
李富貞摸了摸張家耀的臉,又看了看他臉上的金絲平光眼鏡。
“很好。”
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張家耀的領帶,李富貞踮起腳尖對著張家耀的嘴巴就A了上去。
好一會兒之後,李富貞強裝鎮定的把自己的手從張家耀的襯衫裡抽了出來。
這手就像有意識一樣,剛剛不自覺就解開了張家耀襯衫在腹部的扣子,順手就伸進去摸了一把。
“現在更好了。”
“更好了?”
張家耀有些玩味的看著李富貞,又看了看自己有些亂糟糟的襯衫。
“手感怎麼樣?”
“很好……!”
臉色有些紅潤的幫張家耀扣好釦子,又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李富貞迎著張家耀的眼神,不自覺低下來頭。
“歐巴,我們上去吧,站的,有點兒久了。”
“行,走吧。”
也沒再去調侃李富貞,張家耀對著不遠處姨母笑的程文靜挑了挑眉,轉頭對許正陽等人點了點頭。
馬上,就像一個精密的儀器一樣,許正陽,龍五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張家耀,李富貞兩人的身邊,全方位無死角的簇擁著他倆向著酒店裡走去。
同一時間,堤義民正坐在包間裡,看著眼前的茶水陷入沉思。
他在思考,該怎麼用最小的代價,把張家耀手中的地拿到手。
雖然在商業上,張家耀和他就是兩個極端。
一個不怎麼用人才,只要聽命令的奴隸,一個大肆任用人才,自己不怎麼管事。
但哪怕他在這方面有些看不起張家耀,可也不得不認同張家耀的實力比他強。
要不是張家耀透過一些手段,強行的把自己的資產縮小,這世界首富的位置是誰,那還真難說。
可在腳盆的土地上,他也是真的頭疼。
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
腳盆剩下的的土地,大頭都在張家耀手上。
他知道腳盆地產的價值有水分,但為了西武集團的發展,以及自己內心認定的,他有能力跑贏腳盆土地泡沫的想法,張家耀手裡的土地,他還不能不買。
他能走到今天,除了自身的能力以外,背後投資人和銀行的支援是離不開的。
他能做大,甚至走到世界首富的位置,靠的就是腳盆最大地產商的名頭。
張家耀手裡的土地要是賣給其他人,或者分開賣給多個地產商,那對西武集團在銀行那兒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
畢竟地產這一行,本就是買下這塊地,靠著這塊地去銀行貸款買另一塊地。
也只有這種操作,才能快速的擴張公司。
沒有挑戰者,那銀行在借貸的時候,就不會考慮那麼多的東西。
可要是有了挑戰者,這其中的一些事情就有些說不準了。
而且,現金交易,還是其他的辦法,這真的是個問題。
可堤義民還在思考,自己的保鏢推門走進來告訴他一些事情之後,他的表情一下就有些難看了。
出來談生意,還帶著一個南棒七星的長公主,這擺明了就沒想著要在今天談正事兒!
堤義民本想著直接起身離開。
但一想起這是港島,又嘆了口氣。
“行,我知道了,下去吧。”
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堤義民對這一次來港島的事情,已經有了些不那麼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