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兩位來這麼早。”
包間門被推開,張家耀一進來就看到了年輕的弗拉基米爾。
別說,這個時候的弗拉基米爾,還挺帥的。
“等久了吧。”
就像是朋友寒暄一樣,張家耀就坐在兩人對面,整個人很是隨意。
原本起身想打招呼的弗拉基米爾和保爾,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這位張先生,這麼隨和的嗎?
“坐,別太拘束。”
“是,謝謝張先生能來,我是弗拉基米爾。”
“嗯,你好。”
擺了擺手,門外立馬走進了三個服務員,都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擺好了完整的雪茄和飲品。
服務員進來後,把雪茄修剪好並點燃,又默默的走了出去。
弗拉基米爾和保爾就這麼看著張家耀的安排,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倆記得,華夏人不是喜歡在飯桌上談事情嘛?這怎麼不開飯,就點上雪茄了?
“很疑惑?”
張家耀吐出一口煙霧,對著身後跟進來的許正陽擺了擺手。
許正陽立馬點頭出去,並站在門口的不遠處。
而張家耀等到許正陽出去之後,也是直接開口。
“說實話,我對於你們想做甚麼,是沒甚麼興趣的。
我知道你們的身份,克格勃嘛,但我也知道,你們抓人,是用不到宋子豪和小馬的。”
聽到這話,保爾的手抖了一下,連忙就想開口。
但像是想起了甚麼,立馬轉頭看向了弗拉基米爾。
弗拉基米爾倒是沒甚麼太大的反應。
張家耀要是查不到他們是誰,那他就得懷疑張家耀的目的了。
“張先生,咱們真誠的溝通,港島的假鈔集團,我們確實能輕鬆的搞定。
但他們活著還有用,我們也想和張先生做點兒生意。”
“沒那個必要。”
張家耀笑著搖了搖頭。
“我是商人,也是資本,哪怕資本論說過,資本有300%的利潤,就敢犯任何罪行,哪怕絞刑的危險。
但那是其他人,不是我。我也不覺得你們想和我合作的生意,值得我犯這麼大的風險。”
說這話,就已經很直白了。
弗拉基米爾倒是想再爭取一下,但張了張嘴卻發現,說過來說過去,貌似也只有一個辦法了。
“張先生,您就不想報復鷹醬嗎?”
“呵,我當然想,但我不會用你們這種辦法。”
張家耀直接“挑明”弗拉基米爾他們就是想做假鈔給鷹醬搞破壞。
畢竟黑色星期一之後,超級美鈔的事情已經滿天飛了。
哪怕弗拉基米爾聽到張家耀這麼說,都沒覺得有問題。
但張家耀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你們是不是覺得,做一批假鈔運到鷹醬,就能搞亂他們的市場?影響他們的經濟?
錯!對鷹醬來說,除非你們大規模極短的時間內投放幾百上千億逼真的假鈔到市場上。
否則,除了一點兒小騷亂以外,甚麼用處都沒有。鷹醬損失的錢?一樣能從其他地方撈回來。
可幾百上千億,你們的做的出來嗎?”
弗拉基米爾和保爾一下就有些沉默了。
雖然他們的計劃,並不主要是印假鈔擾亂鷹醬市場,更多的是給鷹醬扣帽子。
但一聽到這個辦法的實操難度之後,他倆還是有些沮喪。
不過一想也是,黑色星期一那麼好的機會都沒把握住,就憑他倆,也確實沒能力調動這麼多的資源做這事兒。
“張先生,或許這筆生意確實不太好,但如果有機會,讓您並不需要做甚麼,只需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能報復鷹醬,不知道您願不願意呢?”
弗拉基米爾說完這些,面露期待的看著張家耀。
但張家耀既沒同意,也沒拒絕,只是抽了口雪茄,抬起頭像是放空一樣,自顧自得說著話。
“鷹醬這個國家,他們的經濟很有意思。有句話說得好,叫內部矛盾無法協調的時候,就轉移為外部矛盾。
鷹醬就喜歡把自己的經濟風險轉變為其他國家的經濟風險。
就像個強盜一樣,自己沒錢了,就喜歡去搶其他人的錢。
也就是港島太小,經濟搶劫也有我頂著。了甚麼爪哇,菲猴,南棒,腳盆,這麼多地方都聽鷹醬的,他們拿甚麼反抗這種搶劫呢?”
一開始,弗拉基米爾還有些奇怪,張家耀說這個幹嘛。
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這不就是在告訴他們,怎麼做才對鷹醬有效果嘛!
正好他們的目的是給鷹醬扣口黑鍋,這麼幹,不是完美的符合鷹醬的行為嘛!
而且,這一套在歐洲那邊兒也非常可行啊!
一想到這兒,弗拉基米爾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張先生,謝……”
“哎!我可甚麼都沒說哦!”
張家耀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親愛的達瓦里氏,這是你們努力得結果!”
“是,是!”
弗拉基米爾也懂,立馬點頭。
對他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雖然沒有拉攏到張家耀,但得到了一個確切的方法,已經足夠了。
甚至高英培,宋子豪,小馬,對弗拉基米爾來說都沒甚麼作用了。
以毛熊的能力,去仿製這些鈔票的話,那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到時候,只需要找一個願意賺錢的人就夠了。
這個世界可不缺罪犯。
“張先生,我們會記住您的慷慨,這份友誼,我們銘記於心。”
“好說。”
張家耀也沒怎麼在意,現在弗拉基米爾的友誼,還不怎麼值錢,要以後才值錢。
“兩位,不知道那位高英培,你們想怎麼處理?”
“就交給張先生了。”
弗拉基米爾已經對高英培沒興趣了。
克格勃注意到高英培雖然是意外,但找宋子傑,宋子豪和小馬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張家耀。
現在都得到秘籍了,高英培就不重要了。
“希望這位犯罪分子,能夠得到應有的審判。”
“會的。”
張家耀點了點頭,又敲了敲桌子。
“親愛的達瓦里氏,我在送你們一個訊息,那位施耐德先生,在情報界還是很出名的。”
說完這些,張家耀起身對著有些懵逼的保爾和臉色有些難看的弗拉基米爾擺了擺手。
“飯我就不吃了,你們可以嚐嚐港島的特色,我請。
之後的話,有緣再見。”
說著,張家耀笑容滿面的走出了包間,只留下還有點兒沒搞清楚狀況的保爾和恢復了平靜的弗拉基米爾。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保爾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弗拉基米爾先生,你說,我們能不能和張家耀同志成為朋友呢?”
“可以。”
弗拉基米爾點了點頭,抽了一口手裡的雪茄後,看著這個雪茄有些愣神。
“但保爾先生,也僅限於朋友。”
他轉頭看著似懂非懂的保爾,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不是毛熊人,我們也不是華夏人,純粹的友誼可以,但其他的不行。”
“可他叫我們達瓦里氏!”
“那又如何?”
弗拉基米爾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你應該明白的,華夏和我們是不一樣的!哪怕是達瓦里氏的信仰,也是不一樣的!”
“我們的前路,已經不知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