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穩,張家耀一進西九龍警署,就看到宋子傑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
先敬了個禮,宋子傑立馬開始介紹。
“張sir!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保爾先生,這位是施耐德先生。
他們兩位是國際刑警組織安排過來溝通的人員。”
宋子傑話一說完,保爾和他一樣,先敬了個禮之後,這才開口。
“張sir您好,我是漢斯貓民主共和國的保爾。”
“張sir您好,我是國際刑警組織總秘書處警務施耐德。”
“你們好。”
回敬了一禮,張家耀特意仔細的看了看保爾。
他的眼裡,有光,那是信仰。
倒是施耐德,這個人居然把目光放在他的手錶上了,還帶著很明顯的渴望。
“先談正事吧。”
伸了伸手,張家耀一馬當先的走進會議室。
三人紛紛落座,宋子傑給三人倒上茶以後,也坐在了張家耀旁邊。
“保爾先生,你應該知道我是甚麼意思吧。”
“明白。”
保爾點了點頭,也是直接開口。
“在我們國內,我們發現了一批新的假鈔。
雖然質量沒有太好,但普通民眾還是很難分的清楚。
透過調查,我們發現這批假鈔來自港島。
所以,我們希望港島警方能幫助我們抓捕這夥人。
宋sir,宋子豪先生,make先生有這方面的經驗,我們希望他們能幫忙。”
聽到這話,張家耀只是笑了笑。
“保爾先生,如果只是抓人的話,西九龍可以幫忙。
但也僅限於——抓人。”
“張sir,實際上……”
“哎!”
張家耀看保爾立馬就想說明他的來意,立馬就抬了抬手。
他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人,只覺得腦瓜子疼。
張家耀現在覺得,鷹醬之所以不管,是因為知道保爾這個人是甚麼德行。
特麼的,這都還有外人在,就敢直接說?
克格勃忽悠人,都不知道這人有沒有能力嘛!這特麼不是生瓜蛋子嘛!
“保爾先生,有甚麼話,我覺得你最好想清楚再說,你現在的情況,說出的話,我可不覺得的有甚麼可信的地方。”
話說完,張家耀看了看錶。
“就這樣吧,保爾先生,有事情的話,可以透過阿杰聯絡我。”
沒給保爾反應的時間,張家耀直接走了出去。
一回到辦公室,他立馬聯絡了毛熊和東漢斯貓的好兄弟。
保爾能力不夠,他得找個聰明人過來談!
正好,東漢斯貓不是還有個普大帝嘛!
……
保爾有些頹廢的離開了西九龍,他在張家耀離開的時候,就明白自己操之過急了。
他也知道,自己得找個幫手了。
甚至沒有避諱施耐德,保爾直接拿出衛星電話就打到了毛熊那邊兒。
“父親,我需要幫助。”
“好。”
保爾的父親沒有任何意外,乾脆的同意了保爾的要求。
“保爾,記住這一次的經歷,你還需要成長。
我會給你找一個幫手過來的。”
“謝謝父親。”
保爾嘆了口氣,有些迷茫的揉著太陽穴坐下。
但沒一會兒,他的臉上又重新燃燒起了鬥志。
為了毛熊!
而結束通話電話保爾父親有些無奈的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
他一直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信仰堅定的人,但他沒覺得這樣有甚麼不好。
有信仰是好事兒,信仰堅定的人,更容易成大事。
可這一次,自己兒子被克格勃的人忽悠著跑去執行這個任務,他是真有些無奈的。
“讓克格勃給保爾安排個好的幫手。”
“是,先生。”
秘書在一旁點了點頭,立馬出門去聯絡克格勃。
沒多久,遠在東漢斯貓的普大帝的情報小組,就收到了克格勃的最新命令。
他們得去一趟港島了。
同一時間,張家耀也收到了這個訊息。
“這才對嘛,和新兵蛋子可沒甚麼好聊的。
年輕人沒點兒閱歷,連那個施耐德是人是鬼都看不清,還談個屁。”
一發現那個施耐德的眼神,張家耀就讓人仔細查了查。
這人倒是和其他情報機構沒關係,但他在情報界就有點兒名氣了。
屬於那種典型的,為了錢,甚麼情報都賣的主。
而且他還藏的挺深,用的還是電報那一套手段。
有點兒復古的意思,但很有用。
要不是張家耀發現了不對勁,自己的好兄弟差點兒都沒查出來。
不過這也算是籌碼了,最起碼,可以把他當個人情賣給普大帝。
現在,就靜候普大帝過來了。
兩天後,未來的普大帝,現在的弗拉基米爾帶著人走出了港島的機場。
他的身份證不算甚麼太大的秘密,總部調他過來,事情處理完之後,也要回毛熊了。
這種大搖大擺的走正規渠道過來,也算是難得的經歷了。
他一出門,一眼就看到了保爾和施耐德。
簡單的寒暄之後,弗拉基米爾謝絕了施耐德開車的想法,而是拉著保爾和自己的小組成員上了另一輛車。
雖然他知道,施耐德是總部安排的人,但保爾才是主要負責人。
而且,弗拉基米爾第一眼就覺得施耐德有問題。
上車之後,弗拉基米爾攔住了想說話的保爾,又對著身後的隊員搖了搖頭。
“保爾先生,有些事情,後面再說,我想問一下,張家耀先生那邊兒聯絡好了嗎?”
“聯絡好了,定了今晚在西貢見面。”
“那就先過去。”
也不管現在的時間正是下午三點,也沒去理會保爾的疑惑,弗拉基米爾只是很平淡的對著保爾開口。
“你指路,我開車。”
“啊,是!”
壓下心中的疑惑,保爾在副駕駛指揮著,直到到了約定好的私人會所,看到弗拉基米爾讓其他人出去之後,這才皺著眉頭問他。
“達瓦里氏,為甚麼不讓施耐德先生開車呢?”
“習慣。”
弗拉基米爾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懷疑,只是笑了笑。
“達瓦里氏,你得明白,我們這種人總會有些小習慣的。”
“好吧,我明白了。”
保爾雖然覺得不對勁,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今晚的事情,需要施耐德先生嗎?”
“不需要。”
弗拉基米爾已經有些理解,為甚麼總部讓他來了。
這人,也太特麼新了!
“就你和我,我們倆和張家耀先生談。到時候,你一定要記住一件事情,我來談,你儘量別來口。”
“額,行。”
看保爾這麼果斷的點頭,弗拉基米爾鬆了口氣。
還好,這個新人雖然能力不行,但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