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樸昌被關在殺手的房間情況如何,沒多少人去關注。
那些警員也只知道,白樸昌出來的時候,是鼻青臉腫的。
白面板的殺手,白樸昌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是馬錫道有些奇怪,這白樸昌都鼻青臉腫了,怎麼離開的時候,臉上卻帶著興奮呢?
“你這麼興奮幹嘛?”
一上車,白家掌門人同樣發現了白樸昌的問題。
他都在懷疑,白樸昌這是被打傻了!
“父親,我找到了一個能和張家耀溝通的辦法了!”
就像是一個一直調皮搗蛋的熊孩子難得做了一件好事一樣,白樸昌的神態讓白家掌門人一下子來了興趣。
“甚麼辦法?”
“父親,你還記得塚本英二嗎?他為了報仇來南棒,而且還有一億美刀的復仇基金。
塚本家不是沒了嘛!無論是幹掉塚本英二和張家耀結交,還是想辦法得到那一億美刀的復仇基金,咱們都不虧的。
塚本英二,可是大魚啊!”
“嗯!”
白家掌門人眼睛都瞪大了,他都沒想到,這會是自己兒子想出來的!
“樸昌,你長大了!”
白家掌門人白永熙臉上帶著些許欣慰。
“沒錯,塚本家已經倒了,塚本英二不足為慮。
樸昌,讓人去監視塚本英二,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至於復仇基金那邊兒,我會安排人去調查的。”
白永熙眼裡是掩飾不住的貪婪。
一億美刀!之前有塚本集團在,他想拿都拿不到。
可現在不一樣了!
塚本英二,不就是案板上的肉嘛!
都沒去醫院給白樸昌處理傷口,白永熙直接開始打電話找人。
基金?這東西可沒想象中那麼安全。
只要找到負責人,白永熙有的是辦法把錢給弄出來。
一但確認了錢的問題,那塚本英二自然就該死了。
當天中午,塚本英二居住得酒店附近,就多了不少生面孔。
雖然專業性幾乎沒有,但人多啊!
就大搖大擺的明著監視,突出的就是一個肆無忌憚!
“嘭!”
“八嘎亞路~當我是任人欺凌的小兒嘛!居然敢監視我!
給我查,都給我去查!把監視我的人都找出來!”
一腳踢翻面前的桌子,塚本英二怒火中燒。
除了在澳島,他甚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屈辱!
“30萬美刀,把人找出來,我一定要活剮了他!”
身為一個富三代,哪怕塚本集團沒了,但塚本英二手裡依舊有一筆錢。
哪怕不能再靠著塚本家的權勢讓這些保鏢聽話,但金錢攻勢之下,沒有人會說個不字!
這些保鏢也都懂。
別管塚本集團是不是沒了,但塚本英二身為塚本家的獨苗,沒準兒就會有人賣他面子。
弄死他們這種小人物,那還是很輕鬆的。
反正就是找人而已,還有賞金拿,何樂而不為呢!
一群保鏢笑嘻嘻的出門去找人,並留下幾個保鏢在門口保護塚本英二的安全。
而這些保鏢一走,塚本英二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在知道塚本家沒了的這些天裡,塚本英二有想過直接回腳盆的。
但塚本集團被合理合法的收購,並且他還得不到一分錢之後,塚本英二一下子就沒了回去的想法。
他知道,現如今他想光復塚本家,只有找到兇手,把復仇基金裡的一億美刀給拿出來。
否則,他回腳盆之後,最好的結果也就是成為一個有些餘錢的富家翁。
這還是張家耀把他當個屁一樣放了的情況下。
要是有一天,有人在張家耀那兒提了一嘴,沒準兒他就身首異處了。
報仇這種事情,他短時間內壓根兒沒想過。
張家耀和他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他壓根兒想不到怎麼去報仇。
“爺爺,保佑我吧,保佑我拿到這一億美刀,光復塚本家!”
暗自給自己打氣,塚本英二強撐著站了起來,努力恢復著以往的從容。
他明白,現在就是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塚本家就會消失在腳盆中。
但為了光復塚本家,他不惜一切代價!
同一時間,得到訊息,暫時不去拜訪張家耀的白金玉有些煩躁的讓人開車去了江南道。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家裡的父親和哥哥的齷齪事情,只讓她覺得作嘔。
反正離婚了,再次結婚,基本上是沒可能了。
白金玉已經在思考,該怎麼過好今晚的夜生活了。
她記得,貌似在江南道這邊兒有家會所裡,正有一些質量很高的男模特。
或許,今晚可以去那兒看看。
“小姐,到了。”
“到了嗎。”
戴好墨鏡,白金玉提著手包正準備下車。
但不經意抬頭一看,看著面前這個雖然不怎麼高,可卻長在她審美點上的男人,白金玉眉頭一挑,不自覺用腿勾了勾男人的小腿。
“你叫甚麼名字?”
“小姐,我叫尹正榮。”(金錢之味的尹會長,沒找到他的名字。)
“尹正榮,新面孔啊。”
“小姐,我是今天才調過來的。”
白金玉砸吧砸吧嘴,立馬收腿坐了回去。
“沒心情,不想去了,換個地方吧。”
“是。”
尹正榮小心翼翼的關好車門,又快速的跑到駕駛位上車。
昨天因為鷹醬大兵的事情,捱了自己上司的一巴掌後,尹正榮就像進化了一樣。
他清楚的認識到,只有足夠多的錢,才能夠給他想要的生活。
但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員工,想要掙到足夠多的錢,談何容易!
所以,他特意賄賂了上司,讓自己成為了白金玉的司機,
為此,他還特意的去做了髮型,買了合身的新西裝。
他在賭,賭白金玉見到他之後,很有可能會發生點兒甚麼。
很明顯,他賭對了!
鋼絲球的花語,是富貴和隱忍!
……
“嘶,這才多久?這局勢變化怎麼就這麼快?白家怎麼和塚本家對上了?”
拿著最新的情報,張家耀一臉疑惑的看向了面前的王建軍。
“你做的?還是丁青做的?”
“我沒做,丁青也只是報警,讓人抓了白樸昌而已。
不知道白家是怎麼想的,但塚本英二的酒店附近,全是白家的眼線。”
“6,白家是真不怕啊!”
張家耀是真有些好奇白家的腦回路了。
兵法都知道圍三闕一,獵人也知道困獸猶鬥。
他沒讓人弄死塚本英二,那是他有把握,塚本英二的房間裡,有好幾個監聽器,全程監控著這個小鬼子的動靜。
塚本老鬼的頭在他的手上,找個合適的時間扔出去,沒準兒就能讓塚本英二搞個大事情。
可白家是怎麼敢的?
這麼多眼饞一億美刀的殺手在南棒。
但凡有人放訊息,塚本老鬼的頭在白家的手裡,那白家不是炸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