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棒,白家別墅內。
“西巴!他以為他是誰啊,這可是南棒啊,思密達!”
“閉嘴!”
白家掌門人瞪了眼自己兒子白樸昌,語氣帶著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就算是在南棒,他也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你別給我找事!
我們的人被趕走了,那就換個人去!明天,讓你妹妹再去試試。”
“西巴!”
白樸昌有些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拿起衣服就走了出去。
白家掌門人看著自己兒子就這麼離開,不由得嘆了口氣。
白樸昌確實像他,但也只是在某些方面像他。
好色,貪財,白樸昌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可就是在生意上,啥也沒學會。
自己女兒是好點兒,但也只是好點兒。
她怎麼離婚的,他一清二楚,還不是找小鮮肉被發現了!
“哎!”
白家掌門人搖了搖頭,又對一旁的管家擺了擺手。
“讓人把大少爺看好,別讓他搞事情。”
“是,老爺。”
“還有,把那對母女送過來。”
“明白。”
白家掌門人揹著手去了書房,在吃了兩片藥之後,面色紅潤的回了自己房間。
既然大的不行了,那就想辦法創個小號吧。
白家交給白樸昌,遲早得完蛋!
同一時間,青出於藍勝於藍的白樸昌一臉陰翳的給自己的小弟打著電話。
“西巴,給我安排人,今晚我要好好玩玩兒!”
“少爺,還是要良家嗎?”
“不,找幾個應召女,不容易出事的,還有,帶點兒貨來!”
“……是。”
手下放下電話,有些頭疼的和其他人對視一眼。
他們知道,白樸昌這是又奔著把人玩兒廢去的。
保不準,就得出人命。
“找人吧,少爺要是不把氣撒出來,就得我們出事了。”
“老大,這一單這麼大,應該有不少錢吧?”
“少爺心善,給的多,這一單不會少的!”
“嘿嘿,那還挺好。”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走了出去,嘴巴里說著草菅人命的話,但就是沒人發現,在角落裡,有一個小黑點正在默默的工作。
“一群垃圾。”
丁青有些不爽的放下手裡的耳機,臉上的表情,只有那麼煩躁了。
本來好好的,沒準兒還能回憶一下今天和周皓婷見面的場景呢。
結果呢,直接被張家耀安排了事情。
憋著一肚氣沒處發的丁青,現在看這群小垃圾,恨不得直接把人沉海。
“安排人去收拾了,都沉海,再讓人打報警電話,就說有人吸食違禁品。
西巴,一群垃圾,耽誤我時間!”
對著房間裡的人擺了擺手,丁青點上一根菸就走了出去。
一出門,立馬拿出大哥大,清了清嗓子之後,故作低沉的撥通了周皓婷的電話。
“喂,皓婷xi,明天有空嗎?”
……
“嘶,還沒來嘛。”
舒爽的吸了一口粉,白樸昌用力的對身旁的陪酒小妹運球。
哪怕陪酒小妹疼得渾身直哆嗦,但也不敢有半點兒怨言。
白樸昌就喜歡這種感覺,這種金錢和權力的感覺,讓他比吸了還爽。
可爽歸爽,讓他更爽的人,自己的小弟卻一直沒有帶來。
這讓他都有點兒忍不住直接對陪酒小妹動手了。
也就是僅存的理智讓他明白,這家店是鄭家的產業,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西巴!”
拉鍊一拉,褲子一脫,又從懷裡掏出一沓錢放在旁邊,白樸昌直接把陪酒小妹的頭往下一按。
幾秒鐘之後,白樸昌就有了打冷戰的想法了。
可還沒等他的想法付諸行動,踹門的聲音,差點兒讓他跳了起來。
“嘭!”
“所有人,雙手抱頭不準動!”
恍惚間,白樸昌看到一個身材壯碩的肌肉男走了進去。
包間裡的燈光一亮,讓白樸昌不自覺眯了眯眼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按在地上,被別在後背的雙手上,一下子傳來冰冷的觸感。
他知道,那是手銬。
“西巴!你們知道我是誰嘛!你們居然敢抓我!西巴!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思密達!”
“是是,你讓我們付出代價。”
馬錫道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又不自覺的向下一撇。
“哇,真小。”
“嗯?”
就像開啟了甚麼機關一樣,本來藥勁兒快過了,已經有一丟丟清醒的白樸昌直接怒火中燒。
“西巴狗崽子!你在說甚麼!西巴!你在說甚麼啊狗東西!******西巴!*******!”
“唉唉唉,別罵了,我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嘲笑你的,實際上小小的也很可愛的!”
“呀!西巴!**********!”
“哎,我都道歉了,你怎麼還罵呢!”
馬錫道一隻手控制住白樸昌,又順手把他的褲子提了起來。
就是拉鍊這東西吧,要是掛空擋的話,一個不注意就會夾到肉。
“啊!西巴!啊!”
“啊,抱歉抱歉!夾到了!”
馬錫道連忙把白樸昌的褲子重新扯了下來,又不好意思的從一旁的沙發上拿來一張毛巾給他圍上。
“你先遮著吧。”
有些尷尬的摳了摳腦袋,馬錫道又從身上拿出一個透明袋子,小心的把桌子上的麵粉給裝到了袋子裡。
從始至終,跟著馬錫道過來的警員,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馬錫道一系列離譜的動作。
他們突然理解,為甚麼馬錫道這麼年輕,剛加入南棒警方沒多久,上面卻要讓他們看著馬錫道了。
這人,是真有說法啊!
“錫道啊,你可以讓他自己提褲子的。”
“啊?哦哦哦!”
馬錫道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連忙後退了幾步,就這麼看著那些老警員處理問題。
雖然白樸昌嘴巴里依舊在狂吠,但馬錫道卻壓根兒不在意。
在他看來,這裡的麵粉有不少,這人還吸了,後面百分百能挖出點兒線索來。
沒準兒就能抓到一個販毒團伙,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可老警員就不同了,在翻看了白樸昌的證件之後,立馬皺著眉頭把馬錫道拉到了一邊。
“錫道啊,這兩天你就別出現在局裡了。
這個人是財閥白家的長子,他關不了多久的,別讓他記恨你。”
“為甚麼?財閥家的兒子,就不用坐牢了?”
“當然。”
老警員拍了拍馬錫道的肩膀,表情很是不好看。
“錫道,你要明白,這個社會的規則就是這樣的,你得去適應。”
“可是……”
“你別急。”
老警員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很是玩味。
“但他被關在哪間拘留室,我們是能決定的。
那個因為治安問題被抓住的殺手,還在我們那兒呢。
他們倆一個拘留室,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