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張家耀從榮耀投資裡走了出來。
股市他確實沒有那些專業人士懂,但對於這一次黑色星期一的安排,他還是心裡有數的。
這一次鷹醬股災,僅僅是鷹醬的損失就超過了5000億美刀,算上全球的話,接近2萬億美刀的損失。
就連受到廣場協定影響的腳盆,在黑色星期一的影響下都跌了。
至於有沒有人在這裡面掙到錢?那肯定是有的。
張家耀這一次也會是掙錢的其中之一。
只不過,真真假假,他需要有心人知道,他在這裡面掙錢了。但又不想讓這些人知道,他在這裡面掙了多少錢。
大部分資金都會透過系統的渠道離開,剩下的,讓別人知道的,他也不會完全調離,而是投資當地。
投資海外還是很有必要的。
特別是鷹醬那地方,鷹醬不怕你在它們那兒賺錢,怕的是你轉移資產。
不投資當地,那稅收都夠讓張家耀心疼的。
更別說鷹醬全國的上市公司基本上都在跌,這個時候不抄底,甚麼時候抄底?
錯過了機會,可就得多花錢了。
不過這幾天把黑色星期一的大致方向確定好了之後張家耀就可以看戲了。
接下來嘛,那就是泡妞,摸魚時間了。
“喂,文麗,下班了嗎?”
“行,在公司等我,我來接你。”
結束通話大哥大,張家耀看了眼遠處點點頭的許正陽,這才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雖然他有危險感知,但該有的防護同樣有。
別看他整天出門都是一個人,可暗地裡,由許正陽帶領的保鏢團隊,那是一點兒不少。
除了在西貢和西九龍警署的時候,其他時間裡,這些保鏢團對於張家耀的行蹤都非常注意。
想知道他的行動路線,那是壓根兒不可能的。
許正陽都不知道清理了多少個想探查張家耀行動路線的人了。
大部分都是特工,少數則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吃大茶飯的人。
否則,今天白天的時候,黑龍株式會社的人,也不會找到榮耀傳媒去。
單純的就是因為黑龍株式會社的人找不到他。
至於為甚麼許正陽願意讓張家耀一個人在車上,車裡還沒保鏢?
一個徒手和用槍都能完虐保鏢團所有人的超人,說句不好聽的,這保鏢團到底是保護誰的,誰又能說的清呢?
反正張家耀就喜歡這樣。
許正陽的職責也盡到了,他也一個人自在,還能擋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多好!
就像現在!
“今晚很漂亮啊!”
“那我以前不漂亮嗎?”
“今天更漂亮了,走吧,上車。”
幫周文麗把頭髮梳到耳後,張家耀看了眼公司不遠處的一輛車,笑了笑也沒在意,拉著周文麗的手就上了車。
有人在這個地方盯著,是誰呢?好難猜啊!
都沒等那幾個盯梢的人發動車子,一直注意著張家耀周圍情況的許正陽和龍五,就乾脆利落的讓人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至於這些人會去哪兒,那自然有人接手。
反正是不會打擾到張家耀和周文麗吃飯的。
晚飯之後,張家耀在經過壓馬路,親親摸摸舉高高之後,也沒去周文麗那兒留宿,把周文麗送回家之後,他就走了。
沒別的,就是想多享受享受這種曖昧戀愛的感覺。
而且,他看的出來,周文麗實際上並沒有想好,要不要把她這輩子都託付給張家耀。
畢竟,張家耀的風流,還是很出名的。
那些娛樂小報看張家耀不介意報道他的事情後,只要遇到了,拍到了,那都會報道。
張家耀身邊的女人本來就多,不少人的身份背景還都很好。
周文麗雖然很想溺死在張家耀的美男鄉里,但她僅有的理智,還是讓她沒那麼快做出決定。
身份差距太大了,她真沒甚麼信心。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周文麗站在小區門口,看著張家耀的車子離去。
“你怎麼就,魅力這麼大呢。”
抿了抿嘴唇,周文麗只感覺唇邊還有一點兒張家耀殘留的氣息。
她知道,要是張家耀願意,她真的不會,也不想去拒絕。
可張家耀就這麼走了,這更讓她心亂如麻。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些甚麼,只能迷迷糊糊的往回走。
但她並沒有發現,從她站在小區門口的時候,就有一個纖細的身影,眼神十分怪異的看著她。
“我就知道,和阿梅長的這麼像的人,他怎麼可能放過呢。”
程文靜提著包,就這麼看著周文麗的背影。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還是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悄然發生了變化。
哪怕阮梅依舊是她的理想型,但張家耀卻硬生生的擠了進來,趕都趕不出去。
有那功能和沒有那功能,區別真的很大。
而且湯朱迪的話,她也聽進去了,就是還沒完全做出決定。
但現在看到和自己之前的狀態有些像的周文麗,程文靜的嘴角不自覺就開始上揚。
“臭男人,我來幫幫你吧。”
……
此時,臭男人張家耀正在聽著龍五轉述剛剛那幾個人的身份。
不出所料,這幾個人就是黑龍株式會社的人。
目的嘛,自然是為了查清楚張家耀的行蹤,讓那個頭山小忍見他一面。
但現在嘛,見是見不到了。
這麼快審問出來,活著也只會阿巴阿巴了。
“處理掉吧,再通知耀揚,讓他把那個頭山小忍請過來吧。”
“是,耀哥。”
龍五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下車離開。
張家耀也沒去管這種小事。
在港島,就這些人,還翻不起甚麼風浪!
……
十二點悄然到達。
整個佐敦道附近,在十一點的樣子,就已經沒甚麼人了。
社團涉及到港島的方方面面,這可不是玩笑話。
和聯勝要和新和聯勝哂馬的訊息,很多人都知道。
平時幾十個人哂馬,那他們還能看看戲。
可這一次擺明了人就不少,不躲遠點兒,那就是找死!
就在佐敦道里,屬於林懷樂的地盤附近。
從十一點開始,雙方的矮騾子便開始聚集。
十二點一到,雙方的矮騾子迅速起身,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
甚至為了好分辨,和聯勝和新和聯勝的人都綁好了顏色不同的絲巾。
但雙方沒有第一時間就開打。
哪怕有深仇大恨,可只要不是刀人,那總得說點兒場面話。
雙方人馬中間都出現了一個通道,和聯勝領頭的大D,耀文,新和聯勝領頭的林懷樂,都從其中走了出來。
“林懷樂,有甚麼想說的嗎?”
“沒甚麼好說的。”
聽到耀文問他,林懷樂只是笑了笑,又用繃帶使勁綁好了手上的刀片。
“新和聯勝,我搞出來了!”
“嘁。”
耀文撇了撇嘴,舉起拿著刀的右手,振臂一呼!
“跟我砍死他!”
“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