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喝個酒,拐了個美女回家。
張家耀心裡那是美滴很。
陳浩南心裡,有多少有點兒美。
本來是鬱悶的想出來喝點兒酒,結果遇到了一個非常戳他審美的美女。
就是一身打扮太清純了,如果多點兒小太妹的裝束,那就更好了。
搭完訕,留下了聯絡方式,一件更讓陳浩南開心的事情就出現了。
“南哥,收到訊息,陳泰龍那個撲街仔今晚去和聯勝的場子賭錢去了!”
“真的?”
“亞飛和亞基打聽到的,還去裡面看了一下,陳泰龍就帶了兩個小弟!”
“好!”
一聽山雞這麼說,陳浩南眼睛都亮了。
美女?甚麼美女!
他現在只想收拾陳泰龍!
直接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對著正在吧檯上喝酒的女人打了個招呼。
“細細粒,我還有點兒事情要辦,改天再聯絡哦。”
“行,再……再見!”
看著陳浩南走遠,細細粒也是吐出一口濁氣。
‘無根生’剛被通緝的時候,她還以為認錯了。
但那張臉,她見過很多次。
雖然從來都不知道名字,每次也只是叫生哥,哥哥,金主爸爸,主甚麼的。
可細細粒還是非常熟悉這個人。
畢竟,細細粒是租車的,‘無根生’也經常過來租車。
哪怕每次租車後都要保養,但租車費也不是一筆小數。
以前她還幻想過,綁住‘無根生’這個大客戶,甚至把經常租的那輛車給賣出去。
但自從確認了那張通緝令後,細細粒也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她只是小太妹,但還是知道混社團和悍匪的區別。
當社團老大的女人,只要小心點兒,還不是那麼容易出事。
但是當悍匪老大的女人,指不定哪天人就沒了。
陳浩南,她沒見過,但聽過。
畢竟,那特別的耳朵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也就是因為知道陳浩南,她才留了聯絡方式。
畢竟,那位‘無根生’,租車也是真大方啊!
另一邊的陳浩南,並不知道細細粒想了這麼多。
他現在正隨便在路邊找了輛車子撬開,帶著山雞準備好的頭套,手套,麻袋和鋼管。
帶著山雞,大天二和爆皮三人,開著車直奔和聯勝的小賭場。
上一次巢皮被捅了,陳浩南都還沒那麼生氣,心中都還有著理智。
但這一次,那輛車上的字,讓陳浩南一刻都不想等。
不打陳泰龍一頓,這口氣出不出去!
停好車,陳浩南也遠遠看到了正在巷子裡的亞飛和亞基。
“浩南哥。×2”
陳浩南一行人跟著走進了巷子,藏在陰影中後,這才開口。
“怎麼樣?陳泰龍出來了嗎?”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
亞飛掏出煙給陳浩南點上,順便邀功。
“我們進去看的時候,陳泰龍已經輸了不少了,沒一會兒應該就要出來了。”
亞基見狀,也是指了指巷子另一頭的街道上。
“浩南和,那輛車就是陳泰龍那個蛋散的車。”
“好!”
陳浩南咬著煙,很是滿意。
“行,你倆先回去吧,明天銅鑼灣酒吧,我請客!”
“謝謝浩南哥!”
亞飛亞基對視一眼,也是連忙離開。
混社團可以,打架不行!
現在讓他倆走,也正好。
等亞飛和亞基離開,山雞這才拍了拍陳浩南的手臂問道。
“南哥,你咋讓他們倆回去了?多兩個人,也多點兒把握啊。”
“你懂甚麼!”
陳浩南白了山雞一眼。
“亞飛和亞基雖然一直跟著我混,但還沒有真正加入洪興。可名義上,他倆是B哥的小弟。
可以幫忙望風,但真的要動手,那也不能讓他倆來。
我帶著你們動手,被發現了也是我的事情。他倆摻和進來,如果被發現了,那就是B哥的事情了。”
“明白了,南哥。這就叫,還沒勝利先說失敗,對吧!”
“沒錯!”
陳浩南用大拇指梳了梳頭髮,神色故作淡然。
“所以,這一次,咱們一定要做好準備,打完就跑!”
“放心,小意思!”
抽完煙,一群人也不再言語,都蹲在巷子注意著外面的情況。
沒多久,叼著煙,頭髮跟個雞窩一樣,一直罵罵咧咧的陳泰龍就從另一條小巷子裡一跛一跛的走了出來。
“艹特麼的,一晚上運氣這麼差,順子還能遇上同花!特麼的,拜了關二爺,也不特麼管用啊!”
鬱悶的扔掉菸頭,陳泰龍轉頭又看了看身邊的小弟。
“肯定是你們運氣衰,害的我運氣也不好!下次你們別跟著我了!換人來啊!”
話說完,陳泰龍鬱悶的又點了一支菸,順便停下歇歇腳,剛抽一口,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身後的影子。
還沒反應過來,頭上瞬間套上了一個麻袋。
“嘭!”
“艹,那個王八蛋,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嘭!嘭!嘭!”
“別特麼打了,我是洪泰太子!再特麼打,我讓人砍死你們!”
“嘭!嘭!嘭!”
“艹,別打了!別打了!放過我!我給你們錢!”
“嘭!嘭!嘭!”
“啊!別打了!別打了!”
圍著陳泰龍三人一頓打,陳浩南越打越興奮,手中的鋼管,對著陳泰龍那條跛腿就敲了下去。
“咔!”
“啊!腿!我的腿!”
劇烈的疼痛,讓陳泰龍的聲音瞬間放大,隱約間都帶著些許哭腔。
抬起鋼管,陳浩南正準備敲斷陳泰龍的另一條腿,一直注意著周圍的山雞連忙拉了拉他。
“看場子的人來了!”
陳浩南一停,也聽到了另一條巷子裡傳來的聲音。
見到這兒,陳浩南一發狠,對著陳泰龍就來了最後一下。
可誰知道,斷腿之下劇烈的疼痛,讓陳泰龍不自覺的左右翻滾。
這一棍子下去,正好打在陳泰龍雙腿之間!
“嗬額……嗬額!”
雖然陳泰龍聲音有些不對勁,但陳浩南也沒細看,拿起鋼管,對著山雞等人一揮手,一群人轉身就溜了。
等和聯勝看場子的人過來,只能看到雙腿之間帶著血跡,已經暈倒在地的陳泰龍。
“大哥,那邊兒有車聲,追不追啊?”
“追追追,追個屁追!叫白車啊!我給大佬打電話,好通知洪泰啊!”
都是男人,誰不知道雙腿之間那攤血跡是甚麼啊。
洪泰太子在和聯勝的場子外面被打了,怎麼得也得報上去。
畢竟,這陳泰龍,怎麼看,都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