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這麼把人給拐回來了?”
“當然了,那不然她能去幹嘛?被拐到砵蘭街去接客嗎?”
“額……嗯,你說的也對。”
何敏一想到那個場面,就覺得還不如讓張家耀拐回來呢。
“行吧,你有道理。”
何敏也不再糾結,轉頭和秋緹一起,幫著港生搭配起了衣服。
今天一大早起來,張家耀就把港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雖然一開始還覺得張家耀這又是找了個姐妹回家。
但知道了港生的情況,她們也就不再說甚麼了。
現在偷渡過來,又不像80年以前,來了就有身份證。
沒有身份證,被警隊抓到送回去都是好的。
長的這麼漂亮,被社團的人發現了,過的有多悽慘,那懂都都懂。
不懂得那也沒必要多說,畢竟大家都懂。
“阿敏,港生就交給你了啊。今天你帶她去弄一下身份證!”
“行!”
簡單安排好了港生,張家耀看了看錶。
10點多了,也得上班了。
回到警署,門都還沒進,張家耀就看見馬軍帶著人走了出來。
“怎麼了這是?”
“阿耀!你來的正好,走,一起啊!”
“甚麼就一起了?甚麼事啊!”
被馬軍推著上了副駕駛,張家耀還有些摸不清頭腦。
“我這才剛到警署,還沒回去呢,你找我幹嘛?”
“你不在警署,你不知道。一哥親自下發的命令,讓所有人散出去找陳虎巨,幾個總區重案組是頂在最前頭的。”
“不是,那也不用把我拉上啊!”
張家耀一聽這話,就想開門下車。
找陳虎巨,找唄。
他都是領導層了,還出去找個屁啊。
“別啊!”
馬軍動作很快,直接鎖車,油門一踩就走了。
“你忍心讓我們A組這些人在外面風吹日曬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對啊耀哥!”
張郎和關祖在後座也是連連點頭。
“你忍心讓我們就這麼在外面廝混嗎?”
“特麼的,又想我請客是吧!”
“嘿,哪能啊!”
馬軍尷尬的摸了摸嘴巴。
雖然有心想打土豪,但這可不能明說。
“這不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嘛!聚一聚!”
“狗屁!”
“唉,阿耀,別這麼粗魯,阿祖還是小孩子!別教壞了!”
“屁的教壞了!”
白了眼馬軍,張家耀繫好安全帶。
還教壞關祖。
人家自學成才,都快沒有變壞空間了。
“那你們準備去哪兒找人?”
“找啥人啊,還找人。這事情才發生沒多久,鬼知道陳虎巨躲哪兒去了。
我拜託耀揚幫忙注意了一下,有訊息再說。”
“那你們這是準備去幹嘛?”
“看熱鬧啊!”
“嗯?啥熱鬧?”
“阿耀你不知道?”
紅燈亮起,馬軍憋著笑正好給張家耀解釋道。
“洪泰那個蛋散太子陳泰龍,阿耀你知道吧。”
“知道啊,狗屁太子嘛,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有皇位呢。”
“就是他,昨晚他去和聯勝的小賭場賭錢出來,被人給堵了。不知道是誰這麼勇,直接讓陳泰龍雞飛蛋打。
皇位不知道有沒有,反正陳泰龍這一下子,是真進宮了!現在,全港島都知道了。
洪泰那個陳眉,和和聯勝的鄧伯,現在正在有骨氣談事情呢。”
“嘶!”
張家耀嘴角扯了扯。
又一個雞飛蛋打的啊,牛皮。
“怪不得你們要去看熱鬧。”
和馬軍對視一眼,張家耀覺得,這熱鬧,也還是可以看的!
“走!今天中午有骨氣,我請客!”
“蕪湖!”
馬軍怪叫一聲,拿起對講機就開口。
“阿耀今天中午請客,有骨氣吃飯!”
“耀哥威武!”
“走走走!”
綠燈一亮,油門踩死,幾輛車直奔有骨氣。
一到地方,張家耀下車一看,一群矮騾子聚集在外面。
不遠處還有O記的車正停著。
那地方很明顯,周圍都沒一個矮騾子靠近。
不是怕,是這些矮騾子不想沾皇氣。
“陣勢還挺大。”
張家耀完全沒有在意的想法。
等A組的人全到了後,直接大搖大擺的向著有骨氣裡面走。
“警官,不合適吧?O記的人,已經在裡面了!”
“不合適甚麼?”
低了低頭,看著眼前攔著自己的東莞仔,張家耀一臉溫和的笑容。
“我來吃飯,別擋路!”
沒有威脅,臉上多嚴肅,就這麼和藹的看著東莞仔,直勾勾的盯著他。
但就這麼一會兒,東莞仔臉上的冷汗都下來。
看清楚人後,攔都不敢攔,連忙低著頭讓道。
“醒目仔。”
拍了拍東莞仔的肩膀,張家耀很滿意他的態度。
就是不知道為甚麼,東莞仔被拍完之後,臉上的汗更多了。
等張家耀一群人一進去,東莞仔連忙拉住身邊的小弟。
“馬上上樓去通知鄧伯和大佬,西九龍的張家耀過來了!”
話說完,東莞仔直接脫了身上的衣服,連忙看向自己的肩膀。
那上面,已經是一片淤青。
張家耀沒管那些矮騾子的動靜。
他的目的,很簡單。
吃飯,順便看戲。
點完菜,張家耀也是直接,帶著人就上了二樓。
一上去,就看見和聯勝和洪泰的人都安靜的看著他。
黃志誠也一臉複雜的帶著人縮在角落裡。
“喲,這麼熱鬧啊!社團大聚會啊?”
一臉笑容的打了個招呼,張家耀帶著人就在樓梯口的位置坐下。
沒有甚麼跑去坐正中心的想法。
他是看熱鬧,又不是惹事,這樣正好。
幾碟小菜先上,張家耀等人也沒多事,就這麼安靜的吃著飯,看著戲。
A組其他人也沒甚麼不自在的。
雖然還有咖哩,辣椒,華生這種新人。
但每一個人都是大心臟。
何文展更是見得多了,一臉無所謂。
鄧伯和陳眉看到這種情況,也都默默的選擇了無視。
除了多一隊人看著以外,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
惹不起,就當看不見吧。
反正陳眉是沒有甚麼顧忌。
自己兒子成了港島有名的太監了,他還顧忌甚麼!
而且他的地盤在東九龍,西九龍管不到他。
那臉上的憤怒,是一點兒都不想掩飾。
“鄧伯,和聯勝必須要給我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