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丁青拿著從張東秀那兒送過來的錄影帶回了家。
一回去,便把錄影帶傳送給了雷耀揚。
相比於他這兒,還是雷耀揚那兒更好儲存這東西。
傳送過去之後,丁青倒了杯紅酒,坐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燈光愣愣出神。
在很早之前,他從張家耀那兒知道了金門集團的事情後,就在做準備了。
雖然磨磨唧唧的,但他心裡一直有規劃。
順便的,還在拜託其他的好兄弟調查姜科長和高局長的身後有沒有其他人。
金門集團一但成立,那就是三個黑幫的結合體。
不洗白的話還好,也就是一個大一點兒的黑幫而已。
但要是洗白了,那就是一個小型的財閥了。
黑幫不是沒錢,只是有些錢不好用而已。
這些錢洗白了,再加上產業的話,那不比一個小型財閥差多少,也就是少了點兒底蘊和關係罷了。
高局長和姜科長,想透過李子成和其他代言人來控制金門集團,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對於南棒財閥來說,他們和南棒政府之間,實際上是對立的。
特別是現在,全卡卡把他們當提款機一樣整,財閥這一階層,天然就是站在一起的。
所以,高局長他們要是間接掌控了金門集團,哪怕是財閥壓根兒看不起的黑幫組成的集團,這事兒都不可能這麼簡單。
同為有錢人,你警隊這麼安排金門集團,是不是也能這麼安排財閥呢?
說句不好聽的,財閥玩兒的東西,可不比黑幫乾淨多少!
黑幫也就放放高利貸,殺殺人,財閥那可就玩兒的多了。
所以,丁青一直不相信,就高局長和姜科長兩個人,就敢打這種主意,他一直認為,這兩人背後絕對還有人!
而且他也認為,這種想掌控金門集團的想法,不可能一拍腦袋就想出來的,絕對是心裡早有腹稿的備用計劃。
然後,事實上並沒有。
高局長的上級,甚至都不怎麼清楚這件事情,還是屬於那種,成功了有上級的功勞,失敗了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原著提到過,上級很驚訝)
反正丁青在查清楚之後,是真的緩了有一會兒的。
真特麼勇!沒腦子的那種!
南棒就那麼大,市場也就那麼大,金門集團洗白後,對那些大財閥來說,就是香餑餑。
高局長的位置確實不低,但對於財閥來說,真算不了甚麼。
金門集團要是真被他倆掌控了,別說他倆了,就算把高局長的上級拉出來,財閥都不帶搭理的。
南棒警隊不是檢察官,權力沒那麼大。
金門集團未來的局面,大機率只有一個,被某個大財閥一口吞掉,然後順帶著收拾一下高局長和姜科長。
既立了規矩,又賺了錢,這多是一件美事!
丁青是不知道這倆人怎麼在政壇混的,他記得他和徐江聊天的時候,徐江就說過,玩兒政治的,心都髒!
怎麼這倆人……
丁青是不好評價的,所以他也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而事實證明,這辦法很有效。
兩人都聽話了,壓根兒沒有反抗的想法。
那麼接下來,就到丁青最喜歡的發展環節了。
放下酒杯,拿起電話就給李子成打了過去。
“兄弟,準備好接手我手裡金門集團的一部分生意了,我得分心去做我的生意。
另外,東秀我安排給你了,你帶著他安全些。”
結束通話電話,丁青看著窗外的燈火,眼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野心。
金門集團,他不想要,那註定會是很多人的眼中釘。
財閥,警隊,甚至是其他黑幫。
這種階級跨越,不可能這麼輕鬆,那就是個爛攤子。
有張家耀的幫忙,他壓根兒不需要靠金門集團跨越階級。
就林耀東手裡的農牧場,都足夠他佔據南棒的進出口農貿品了!
更別說,還有其他國家的好兄弟了。
在正規進口方面,他有天然的優勢!
只不過,他一直在等而已。
等全卡卡這位把財閥當提款機的一哥下臺。
……
張家耀是知道丁青在調查高局長和姜科長背後的情況的。
雖然他知道劇情,但他也想知道,是不是真就這兩人算計。
畢竟這是現實。
在一個財閥立於第一梯隊的國家,這倆人算計一個即將洗白的金門集團,背後有人擺明了更合理。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嘿,人家背後真就沒人!
就想靠臥底和工具人的辦法,控制一個大型集團。
一個大型集團要是能這麼好控制,那也沒必要談甚麼股權了,多少帶點兒幽默感。
那張家耀能怎麼辦?禮貌,微笑,完事了。
雖然他對南棒人的政治智商一直以來都不抱甚麼希望,但這麼勇的,確實是少見。
只能說,學又學不好,偷又偷不明白,整了個四不像了。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因為張家耀現在正在約翰牛,而他身邊的人,則是阮文。
之前張家耀就說過,要幫阮文報仇。
但阮文卻從未主動找過他。
用阮文的話說,她想自己試一試。
張家耀想著,有大陸酒店的幫忙,她自己試一試就自己試一試唄。
一個金四角的小軍閥罷了,花錢都能砸死他。
而這一次,就是阮文準備好了,想親手嘗試報仇。
只不過,張家耀知道她就安排了十個人過去,還想親自手刃仇人之後,臉就黑了。
這是真特麼拿金四角的軍閥不當一回事兒啊,十個人?還是雨林裡?
“啪!”
“還擅自做主嗎?”
“啪!”
“我就是那麼不守信用的人嗎?”
“啪!”
“花錢就能解決的事情,你還想親自帶人去?”
“啪!”
“咋地,你就沒想過事情沒辦成,被抓住了會怎樣?”
“我……”
阮文咬著嘴唇,趴在張家耀的腿上,眼睛水潤的看著他。
“別打了,我錯了。”
“啪!”
“知道錯了就好,你說你一個玩兒腦子的,咋想著幹這種蠢事呢。”
張家耀知道阮文很聰明,但這一次想報仇,是真幹了件蠢事。
阮文又不缺錢,外邊僱傭兵,殺手一大把。
就算是金四角周圍的小軍閥,都能花錢讓人把那個將軍給剁成臊子。
還非要搞甚麼親自過去。
這是真閒出屁了。
“你這一次準備讓誰過去?”
“酒店裡的行動人員。”
“安排人回去,我給你找好手,那些人適合殺人,不適合攻堅和戰場。”
“是。”
揉著屁股,阮文臉色紅潤的站了起來。
張家耀看到這一幕,一時間都不知道,這是不是阮文play中的一環了。
也懶得細想,張家耀一個電話打給了浦光。
“浦光,有個活接不接?”
“那當然接了!”
浦光在中東一個城市裡,每天都篩選成員,正閒得無聊呢。
這有活兒,當然接了!
“但是耀哥,親兄弟明算賬,這事兒吧,你得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