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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借運之法,逆天改命(求月票)

2025-08-22 作者:十二個耳環

第716章 借運之法,逆天改命(求月票)

玉簡投影出一幅畫面:李雲景在“幽月國”大展神威的場景,其頭頂隱約有紫氣升騰,正是大氣運之相。

“你是說……”

衛鶴年呼吸陡然急促。

“我給你逆天改命!”

莫問天推過一枚血色玉簡,“作為交換,只需衛道友日後為我做三件事。”

雅間內突然安靜得可怕。

衛鶴年盯著玉簡,眼中掙扎之色越來越濃。

“好一個借運之法!”

他忽然抓起玉簡貼在額頭,片刻後放聲大笑:“李雲景啊李雲景,你恐怕想不到……”

話音未落,窗外突然電閃雷鳴。

“衛道友既已決斷,在下先行告退。”

莫問天臉色微變,起身拱手:“記住,此事天知地知……”

一道閃電劈在醉仙樓簷角,瓦片嘩啦啦墜落。

等雷光散去,雅間內已不見莫問天身影,只剩桌上那壺仙釀散發著誘人香氣。

“李雲景,這次我要借你的氣運,踏出一條通天大道!”

衛鶴年將玉簡緊緊攥在手中,眼中燃起瘋狂的火焰。

第二天,按照玉簡上面留下的地址,衛鶴年偽裝了一番就來了鬼市。

鬼市藏在“榮耀之城”最汙穢的貧民窟深處,只有每月十五的子時才會開啟。

以前在“榮耀之城”不存在鬼市。

但是隨著“榮耀之城”失去了要塞功能之後,這座城市慢慢發展,多了許許多多的人。

魚龍混雜之下,自然就多了各種藏汙納垢的地方。

鬼市就是這樣產生的。

衛鶴年揣著最後一枚上品靈石,在腥臭的巷子裡七拐八繞,終於在一座破敗的城隍廟前看到了兩盞慘白的燈籠。

燈籠下站著個面蒙黑紗的老者,見他過來,枯瘦的手指在腰間骨牌上敲了三下。

“要尋甚麼?”

老者的聲音像砂紙摩擦木頭。

“尋一個能逆天改命的機會。”

衛鶴年壓低聲音,掌心沁出冷汗。

“有些意思!”

老者發出桀桀怪笑:“又來了一個要逆天改命的人。”

他轉身掀開城隍廟的供桌,露出底下的暗門,“進去吧,能不能成,看你自己的造化。”

“呼……”

衛鶴年深吸一口氣,堅定了目光,向著下面走去。

暗門後是條潮溼的甬道,盡頭的石室裡燃著幽綠的燭火,五個黑袍人圍坐在石桌旁,為首者轉過臉,兜帽下露出半截佈滿疤痕的下巴。

“衛鶴年?神霄道宗的真傳弟子?”

那人聲音嘶啞,指尖把玩著一枚刻有萬魔朝宗的令牌,“聽說你和李雲景有仇?”

衛鶴年心臟狂跳,他認出那令牌。

正是“天魔宗”的令牌!

“李雲景竊取我的機緣,害我被宗門驅逐,此仇不共戴天!”

他強壓下恐懼,抱拳道。

“好一個不共戴天。”

黑袍人輕笑一聲,露出了一絲玩味。

“李雲景的氣運如日中天,尋常手段根本動不了他分毫。”

黑袍人指尖的令牌突然泛起血光,映照出衛鶴年扭曲的面容:“但你不同!你與他同出一宗,命格曾有交集,恰好能做這‘借運’的引子。”

衛鶴年喉結滾動,死死盯著那枚血色玉簡:“這大陣……真能奪走他的氣運?”

“不是奪走,是‘嫁接’。”

莫問天突然出現了,他接話說道:“我會在鬼市深處佈下‘偷天換日陣’,以你百年壽元為引,將李雲景的紫氣轉移到你身上。屆時他氣運衰敗,行事必遭天譴;而你……”

他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不僅修為能暴漲至金丹七八重天,更能得到踏足元嬰的契機。”

“呼……呼……”

衛鶴年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百年壽元換一個碾壓李雲景的機會?

這筆買賣太值了!

“我答應!”

他猛地拍向桌面:“只要能讓那廝跌落雲端,莫說百年壽元,就算折損半世陽壽,我也願意!”

“很好。”

莫問天掀開雅間角落的暗門,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而來,“隨我來。大陣需在子時啟動,錯過今夜,再等百年。”

暗門後是條向下延伸的石階,兩側牆壁嵌著人皮燈籠,幽綠的火光映得通道如同冥府。

衛鶴年緊隨其後,掌心的冷汗浸溼了衣襟。

他既怕這是陷阱,又渴望著那觸手可及的力量。

他曾經針對過李雲景,想要生擒活捉,探查出李雲景的秘密,奈何這個畜生的修煉太快了。

以至於他認真的時候,已經奈何不了李雲景了。

現在,他再次得到了一個機會,一定要珍惜!

石階盡頭是座圓形石室,中央矗立著九根刻滿鬼紋的石柱,地面用鮮血繪製著巨大的陣圖,圖中蜷縮著上百具孩童骸骨。

莫問天走到陣眼處,將那枚血色玉簡嵌入凹槽:“跪下,咬破指尖,將血滴在陣圖中央。”

“好!”

衛鶴年猶豫片刻,終是咬牙照做。

鮮血觸碰到陣圖的剎那,整個石室突然震動,石柱上的鬼紋亮起紅光,孩童骸骨竟齊齊睜開眼,發出淒厲的尖嘯。

“凝神靜氣!”

莫問天手印翻飛,口中唸唸有詞,“借九幽之力,引命格之絲,偷天換日,逆改乾坤!起!”

陣圖突然騰起血色火焰,衛鶴年只覺一股巨力從地底湧出,順著他的指尖鑽入體內。

他的經脈彷彿被萬千鋼針穿刺,無數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炸開:李雲景在“神霄道宗”修煉的場景、在“幽月國”斬殺魔修的畫面、甚至是他突破境界時的感悟……

“啊……”

衛鶴年發出痛苦的嘶吼,體表浮現出與李雲景相似的紫氣,卻在接觸到血色火焰的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他的修為正在瘋狂暴漲,金丹四重天、金丹境界五重天……短短半個時辰,竟連破兩境!

莫問天站在陣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偷天換日陣”本就是“天魔宗”的禁術,所謂的“借運”不過是幌子,實則是要將衛鶴年煉製成承載李雲景氣運的容器。

待時機成熟,他便能透過衛鶴年,間接掌控那股紫氣。

“成了!”

衛鶴年猛地睜眼,眼中黑氣翻湧,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澎湃的力量,甚至能隱約看到自己頭頂盤旋的黑色氣運。

“李雲景!你的死期到了!”

衛鶴年神色激動,似乎難以把持。

“記住,這氣運只是暫時的。”

莫問天收回陣法,面無表情道:“若想徹底穩固,需在三個月內親手斬殺李雲景。否則……你會被反噬的氣運撕成碎片。”

“甚麼!”

衛鶴年握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三個月怎麼可能殺死李雲景?”

莫問天發出低沉的嗤笑,黑袍下的手指在令牌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像敲在衛鶴年的心上:“若讓你正面抗衡,便是再給你百年壽元,也未必能近他身。”

“但李雲景並非無懈可擊。”

他俯身抓起一把陣圖上的血沙,沙粒在掌心化作一隻血色飛蛾,“他在‘幽月國’樹敵太多,更何況,他身邊那些女眷,可沒他那般修為。”

衛鶴年瞳孔驟縮:“你是說……”

“三個月足夠了。”

莫問天將血色飛蛾彈向衛鶴年,飛蛾落在他肩頭,化作一枚血色刺青,“這是‘子母蠱’的母蠱,你找機會讓他身邊的女人服下,李雲景為了護她們,定會露出破綻!那便是你動手的最佳時機。”

衛鶴年捏著飛蛾,指腹冰涼。

他當然知道這計劃有多陰毒,可一想到李雲景強大的力量,若是不從他的女人下手,他怎麼可能成功?

“好!”

衛鶴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三個月內,我必取李雲景性命!”

莫問天滿意地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張羊皮地圖:“李雲景一個月後會前往‘幽冥谷’查探魔氣異動,這是谷中密道圖。”

衛鶴年接過地圖,指尖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若事成之後,你要我做的那三件事……”

他忽然想起甚麼,皺眉問道。

“放心,不會讓你為難。”    莫問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第一件,便是要你重回‘神霄道宗’,坐上副掌門之位。”

衛鶴年心頭一震,隨即恍然大悟。

“天魔宗”這是要在“神霄道宗”安插一枚棋子!

聽了莫問天的話,衛鶴年總算是長出一口氣。

離開鬼市時,東方已泛起魚肚白。

“李雲景,這次我要讓你嚐嚐,甚麼叫生不如死!”

衛鶴年站在破敗的城牆上,望著遠處“橫越山脈”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另外一邊,閉關之中,李雲景突然睜開了眼睛。

“奇怪!”

冥冥之中,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難道有人在算計我?”

他想了想,取出了“龜甲”,“玄天羅盤”,“陰陽龍鳳天機佩”,準備以“天機術”推演一下自身福禍。

龜甲置於案上,紋路間流轉著淡淡的靈光。

李雲景指尖凝起一縷靈力,輕輕點在龜甲中央,“咔”的一聲輕響,龜甲裂開三道紋路,卻在片刻後自行癒合,彷彿從未碎裂過。

“嗯?”

李雲景眉頭微蹙。

尋常天機推演,龜甲紋路或吉或兇,總能顯露出些端倪,可今日這般異象,倒是罕見。

他又取出“玄天羅盤”,羅盤指標飛速旋轉,卻始終無法定格,針尖劃過的軌跡亂成一團,竟在盤面留下淡淡的黑色劃痕。

“有外力干擾天機。”

李雲景指尖一彈,“陰陽龍鳳天機佩”騰空而起,玉佩上的龍鳳虛影盤旋交織,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可就在白光觸及龜甲的剎那,玉佩突然劇烈震顫,龍鳳虛影發出一聲悲鳴,竟有潰散之兆。

“好強的遮蔽之力。”

李雲景伸手接住玉佩,掌心已滲出細汗。

能讓三件法寶同時失靈,對方的手段絕非尋常修士可比。

他閉目凝神,將神識沉入丹田,試圖從自身氣運的流轉中尋找蛛絲馬跡。

只是此刻他的靈識,竟像是被甚麼東西纏繞著,流轉速度慢了半分,邊緣處甚至泛起一絲極淡的黑氣。

這讓他有了一些腦子不清楚。

“是‘偷天換日’之術。”

過了許久,再次催動三件至寶,甚至耗費了壽元為代價,李雲景終於感覺到部不對勁了,他猛地睜眼,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曾在宗門古籍中見過記載,這種禁術能短暫嫁接他人氣運,施術者往往要以壽元或精血為引,且極易遭到天道反噬。

可對方竟敢用在他身上,顯然是有恃無恐。

他再次推演,這一次將靈力注入龜甲時,刻意放緩了速度。

龜甲裂開的紋路中,隱約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人影肩頭似乎有血色光斑閃爍,周身纏繞著與他同源卻又截然不同的黑氣。

“是他?”

李雲景的目光陡然銳利。

儘管人影模糊,可那股陰鷙的氣息,他絕不會認錯!

正是衛鶴年!

“原來如此。”

李雲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嗯?其中還有‘真魔氣’?似乎有‘天魔宗’的影子?”

他本來已經不把衛鶴年這種小人物放在眼裡,沒想到對方竟投靠了“天魔宗”,還敢用這種禁術來算計他。

“想借我的氣運?”

李雲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怕是要引火燒身。”

他將龜甲收起,“玄天羅盤”的指標此刻竟指向西方,正是“幽冥谷”的方向。

看來對方不僅想偷運,還設好了陷阱等著他往裡跳。

“如煙,星兒,月兒。”

李雲景揚聲道。

三女很快來到書房,見他神色凝重,都收起了平日的嬉鬧。

“接下來的日子,無論誰送來的東西,都不許碰。”

李雲景取出三枚護身符,護身符上刻著雷紋,“這是‘辟邪雷符’,貼身佩戴,可防蠱毒邪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星兒,月兒身上,“最近一段時間,你們就待在我的密室,任何人讓你們出去,都不要出去。”

柳如煙冰雪聰明,立刻察覺到不對:“是不是有人要對我們不利?”

“是個老朋友。”

李雲景沒有明說,只是指尖雷符一閃而逝,“他想玩,我便陪他玩玩。但你們,絕不能成為他的籌碼。”

“是!”

三女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她們雖修為不及李雲景,卻也知道此刻不能添亂。

與此同時,“幽月國”邊境的密林中,衛鶴年正藉著月色趕路。

他肩頭的血色刺青隱隱發燙,那是母蠱在感應子蠱的位置。

子蠱已隨著一批進貢的胭脂,送入了“星月商行”。

“李雲景啊李雲景,你的氣運,你的女人,很快就都是我的了。”

衛鶴年舔了舔嘴唇,眼中的黑氣越發濃郁。

而更遠處的“天魔宗”據點,莫問天正透過水鏡觀察著這一切。

他看著衛鶴年志得意滿的樣子,又看了看水鏡中李雲景那張平靜的臉,突然低笑起來:“棋子動了,獵物也醒了……這場戲,越來越有趣了。”

三日後,“星月商行”的後院。

一個捧著胭脂盒的丫鬟剛踏入迴廊,就被一道青光攔住。

柳如煙指尖凝著靈力,目光落在那盒精緻的胭脂上。

“這胭脂是何人送來的?”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寒意。

丫鬟嚇得跪倒在地:“不知道是甚麼人,是商行的一位管事收購而來的,看品質極佳,這才貢獻給三位夫人。”

“嗯?”

柳如煙心頭一凜,立刻想起了李雲景的叮囑。

“這胭脂送給你了,你拿去用吧!”

她心中一動,看向丫鬟有了主意,“另外我和星兒,月兒要閉關修煉,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我們。”

“是!奴婢明白!”

丫鬟滿臉喜色,連連應下。

這可是金丹境界級別的胭脂啊!

夫人賞賜,無論是自用還是賣出去,都對她有極大的好處。

丫鬟歡天喜地地捧著胭脂盒退下,柳如煙眼中寒光一閃,指尖彈出一道青光,悄無聲息地附在了丫鬟的衣角上。

當夜,丫鬟房中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李雲景瞬間出現在房內,只見丫鬟面色青紫,胸口處鼓起一個拳頭大的血包,正瘋狂蠕動著。

“竟然是子母蠱。”

李雲景冷哼一聲,掌心雷光閃爍,一道紫雷精準地劈在血包上。

“嘰嘰……”

血包中傳來尖銳的嘶叫,隨即化作一灘黑血。

丫鬟痛苦地抽搐幾下,很快沒了氣息。

李雲景眉頭緊鎖,從黑血中攝出一縷血色氣息:“衛鶴年,你竟真敢對我的人下手……”

他指尖雷光一閃,那縷血色氣息頓時化作一隻血色飛蛾的虛影,撲稜著翅膀想要逃離。

“想跑?”

李雲景冷笑,一道雷網將飛蛾困住,“正好借你找到母蠱所在!”

血色飛蛾在雷網中左衝右突,最終認命般朝著西北方向振翅。

“幽冥谷?”

李雲景眼中寒光一閃:“果然在那裡設了埋伏。”

“你們留在商行,開啟所有防護大陣。”

他轉身看向聞聲趕來的柳如煙:“記住,無論發生甚麼都不要外出。”

“你要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柳如煙拉住他的衣袖:“城裡不是有元嬰境界真人坐鎮嗎?你喊上他們一起啊!”

“家醜不可外揚!”

李雲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這次不僅要解決衛鶴年,還要揪出他背後的‘天魔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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