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深淵盡頭,刑天戰斧(求月票)
最驚人的是,斧刃周圍飄蕩著一尊無頭虛影,虛影手持巨斧,正對著虛空不斷劈砍。
每一次揮斧都能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隙,裂隙中湧出的戾氣則被斧刃吸收,形成迴圈。
“那就是刑天殘魂。”
李雲景屏住呼吸,他能感覺到,殘魂雖無自主意識,卻仍保持著戰鬥的本能,任何靠近的生靈都會被視作敵人。
他嘗試著釋放出一絲神念,神念剛靠近斧刃三丈範圍,便被殘魂劈出的斧氣絞得粉碎。
“硬闖肯定不行。”
李雲景皺眉思索,目光落在了腰間的“破界劍”上。
自從進入“葬神淵”,“破界劍”便一直處於了無用狀態。
不是此劍不厲害,而是這裡的層次太高了。
完全的超出了“破界劍”的極限。
李雲景也不捨得拿這柄五階中品法寶飛劍冒險!
這已經是他的最強殺器了。
若是毀了,他還真的非常心疼!
奈何現在似乎沒有辦法了,也許藉助“破界劍”的特性,為自己斬出一條路是個不錯的選擇?
“或許可以試試這個。”
他心中一動,將諸多法則融合的混沌之力注入“破界劍”中。
混沌之力湧入“破界劍”的剎那,劍身上泛起一層灰濛濛的光暈。
“斬!”
李雲景咬咬牙,終於揮出了這一劍。
“破界劍”的“破界”特性被混沌之力激發到了極致,劍刃周圍的空間泛起細微的漣漪,彷彿隨時能撕裂虛空。
而此時,斧刃旁的刑天殘魂似是察覺到了威脅,無頭脖頸處噴出的戾氣驟然暴漲,手中巨斧虛影猛地一頓,隨即以更快的速度劈向虛空。
這一次,撕裂的裂隙中湧出的不再是尋常戾氣,而是夾雜著金色電光的黑色洪流。
那是刑天當年對戰漫天神佛時殘留的戰意,竟與李雲景的混沌之力隱隱相沖。
“拼了!”
李雲景不退反進,緊握“破界劍”向前疾衝。
與此同時,“青銅古鐘”,“陰陽寶鏡”,“水德珠”,“永珍蓮花燈”,“逆鱗內甲”,“玄天羅盤”,“龍鳳陰陽天機佩”、“星蘊瓶”,全部被催動了!
這些法寶全部都是四階頂級,五階,此刻已經顧不得損失,李雲景將所有寶物,復甦到了巔峰狀態。
“轟隆隆!”
而“破界劍”的劍刃劃過的軌跡上,灰濛光暈與空間漣漪交織,形成一道狹長的“界隙”。
那些噴薄而來的戾氣洪流撞在界隙上,竟被硬生生切開一道口子,順著裂隙分流而去。
“衝過去!”
他又驚又喜,腳下速度更快。
而漫天的戾氣,則是全部依靠滿身的法寶進行抵抗!
可剛靠近斧刃五丈範圍,殘魂的巨斧虛影突然轉向,斧刃帶著崩碎星辰的威勢,當頭劈來。
這一斧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攻擊,斧氣中裹挾著上古戰場的殺伐之意,竟讓李雲景的諸多法寶,全部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拼了!”
李雲景眼中閃過決絕,將丹田內的混沌光團催發到極致。
“當!”
“破界劍”與巨斧虛影碰撞的剎那,天地彷彿都安靜了一瞬。
隨即,狂暴的能量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擴散,李雲景被震得倒飛出去,虎口崩裂,“破界劍”化為了點點星光,徹底粉碎。
這件五階中品法寶,竟然在一擊之下,徹底損毀!
而且是沒有再修的可能!
而刑天殘魂的巨斧虛影也出現了一絲凝滯,斧刃上的符文閃爍不定,似是被空間法則短暫干擾。
“就是現在!”
李雲景藉著倒飛的勢頭,強行扭轉身形,左手並指成劍,將判官贈予的半截硃筆捏在指尖,猛地注入靈力。
“輪迴司!拘!”
硃筆上的輪迴之力,爆發出刺目金光,化作一道鎖鏈,精準地纏向斧刃上最活躍的那枚符文。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用“輪迴司”的權柄暫時束縛殘魂的動作。
鎖鏈纏繞的瞬間,刑天殘魂果然劇烈震顫,巨斧虛影停在半空,斧刃上的戾氣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翻湧。
李雲景不敢耽擱,忍著經脈寸斷般的劇痛,藉著空間漣漪的掩護,如同泥鰍般穿梭在斧氣縫隙中,轉瞬便衝到斧刃近前。
李雲景身形如電,趁著刑天殘魂被輪迴鎖鏈束縛的剎那,猛地探手抓向斧刃!
“轟……”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斧柄的瞬間,一股浩瀚如海的戰意猛然爆發!
剎那之間,李雲景的意識被拉入一片血色戰場……
天崩地裂,星辰隕落!
一尊無頭巨人手持巨斧,獨戰漫天仙神!
他的戰意貫穿萬古,哪怕頭顱被斬,身軀依舊不倒!
“戰!戰!戰!”
刑天的怒吼在李雲景識海中炸響,幾乎要將他的神魂震碎!
“不好!被戰意侵蝕了!”
李雲景咬牙,立刻催動“天雷帝印”,鎮壓識海,強行穩定心神。
同時,他毫不猶豫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斧刃上!
“嗡!”
斧刃震顫,竟短暫地停滯了一瞬!
“就是現在!”
李雲景猛地一抓,終於將戰斧握在手中!
“咔嚓!”
然而,就在他觸碰到的剎那,他的整條右臂瞬間被狂暴的戾氣侵蝕,血肉崩裂,骨骼寸斷!
“啊……”
李雲景悶哼一聲,但仍舊死死握住斧刃不放!
“鎮壓……”
他怒吼一聲,體內混沌光團瘋狂旋轉,生死法則、陰陽二氣、五色神光全部爆發,強行鎮壓斧刃的戾氣!
“轟隆隆!”
斧刃劇烈掙扎,恐怖的戰意幾乎要將李雲景的肉身撕碎!
“刺啦……”
而就在李雲景定住了“裂界斧”千分之一個霎那!
而就是這麼短暫的時間,李雲景的手掌被斧刃劃破,一縷“戾氣”被他定住,以“星蘊瓶”將其裝住!
“星蘊瓶”剛鎖住那縷戾氣,刑天殘魂的巨斧虛影便掙脫了輪迴鎖鏈。
李雲景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從斧刃傳來,殘缺的右臂,瞬間被震得脫離肩骨,帶著碎肉與血沫飛射出去。
“噗……”
他噴出一口滾燙的精血,藉著這股反震之力猛地向後急退。
左肩又被橫掃而來的斧氣擦中,肩胛骨當場粉碎,帶起的血霧在半空中凝成冰晶!
那是被戾氣凍結的精血。
“雷遁!”
李雲景咬碎舌尖,強行壓下神魂震盪,周身雷光爆閃的剎那,一道漆黑的斧氣已劈至眉心,他下意識偏頭,斧氣擦著臉頰飛過,將左耳連同一縷髮絲齊根斬斷。
耳畔傳來刑天殘魂無匹的戰吼,那聲音彷彿化作實質的重錘,每一次轟鳴都讓他的識海泛起驚濤駭浪。
“天雷帝印”在識海中劇烈震顫,表面的雷光竟被震得寸寸碎裂。
“不能停下!”
他用左臂夾緊“星蘊瓶”,任憑斷耳處的鮮血糊住半張臉,藉著“雷遁術”的餘威連續閃爍,硬生生衝出刑天殘魂的攻擊範圍。
直到撞在一塊佈滿劍痕的黑巖上,才踉蹌著停下腳步。
回頭望去,“裂界斧”周圍的空間已徹底沸騰。
刑天殘魂的無頭虛影正對著虛空瘋狂劈砍,無數斧氣撕裂出密密麻麻的裂隙,“葬神淵”的戾氣被攪動得如同海嘯,連遠處的記憶殘片都被絞成了飛灰。
“好險……”
李雲景癱坐在地,右臂斷口處湧出的鮮血在黑沙上積成一灘,很快便被戾氣凍結成暗紅色的冰晶。
他顫抖著抬起左臂,掌心的“星蘊瓶”正散發著淡淡的星光,瓶內那縷戾氣如同活物般扭曲衝撞,卻始終無法衝破瓶壁。
“這就是‘裂界斧’的戾氣……”
他喘著粗氣,左眼死死盯著瓶內。
那縷看似纖細的黑氣中,竟蘊含著足以崩碎星辰的戰意,哪怕隔著“星蘊瓶”,都能讓他的神魂陣陣刺痛。
這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心疼!
“破界劍”沒了。
那柄跟隨他多年的五階法寶,最終還是隕落在了“葬神淵”。
還有身上的其他法寶,“青銅古鐘”表面的裂紋已蔓延到鐘體,“陰陽寶鏡”的光芒黯淡如燭火,顯然都到了瀕臨破碎的邊緣。
就是他自己都身受重傷,連整條右臂都沒有了。
就是左臂肩胛骨已經粉碎,整條手臂就是筋和肉,勉強連線著。
“值了。”
李雲景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只要能拿到這縷戾氣,別說幾件法寶,就算付出更大的代價也值得。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最後一枚“紫霄丹”,捏碎後敷在右臂斷口處。
丹藥接觸傷口的瞬間便化作灼熱的藥液,卻只能勉強止住流血,斷骨處傳來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
還有“天羅道宗”的三枚“天羅大還丹”,也都被他一口吞了下去。
那“紫霄丹”藥力流轉,加上李雲景的生命力,一絲絲肉芽,慢慢自裂口生長……
而三枚“天羅大還丹”也在五臟六腑爆發了藥力,一股絕強的能量,讓李雲景精神一振,再次生出了一股強大法力。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李雲景掙扎著站起,用靈力暫時封住右臂經脈,左臂夾著“星蘊瓶”,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陰陽界”的方向挪動。
每走一步,左臂的傷口便撕裂一分,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黑沙上,留下一串醒目的血痕。
“葬神淵”的戾氣仍在身後咆哮,但李雲景知道,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
接下來,只要能平安返回“輪迴司”,就能借助判官的力量,使用“輪迴盤”,開啟通往人間的通道。
他抬頭望向血月被陰影蠶食的天空,殘耳處的劇痛彷彿在提醒著他這趟冒險的代價。
“等著吧……我一定會回去的。”
李雲景咬著牙,身影逐漸消失在瀰漫的戾氣之中,只留下那串不斷延伸的血痕,在漆黑的沙地上格外刺眼。
李雲景拖著殘破的身軀,在“葬神淵”的荒蕪大地上艱難前行。
每走一步,斷裂的右肩和粉碎的左肩胛骨都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但更可怕的是!
他感覺到,手中的“星蘊瓶”正在劇烈震顫!
“不好……這縷戾氣竟然在衝擊封印!”
李雲景心頭一緊,立刻催動體內殘餘的星辰之力,強行鎮壓“星蘊瓶”內的暴動。
要知道,若是這縷戾氣衝出來,他就白忙乎了一場!
然而,那縷刑天戾氣太過狂暴,即便只是極小的一絲,也蘊含著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戰意!
“咔嚓……”
“星蘊瓶”表面,竟然浮現出一道細微的裂痕!
“該死!”
李雲景臉色驟變,立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封靈符”,貼在瓶身上,勉強延緩了戾氣的衝擊。
“必須儘快回到‘輪迴司’!”
他咬牙加快腳步,可就在這時,遠處的地面突然炸開,一隻佈滿骨刺的巨爪破土而出!
“吼……”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頭渾身纏繞著漆黑鎖鏈的怪物從地底爬出,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李雲景!
“鎮獄玄武?!”
李雲景瞳孔猛縮,心中警兆大起!
這頭怪物,竟然追到了這裡!
“要完了!”
李雲景猛然發現,“鎮獄玄武”的目光,竟死死鎖定在他腰間的“龜甲”!
“它想搶奪‘龜甲’?!”
李雲景心中想道。
“人類!你身上有玄武的氣息?”
“鎮獄玄武”咆哮一聲,龐大的身軀竟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朝他猛衝而來!
“嗯?”
李雲景一怔,難道有甚麼說法?
他修煉的“玄武堂”所有功法,算是有玄武的一些傳承,但是不至於說是玄武氣息吧?
“我在你的身上,感應到了玄武始祖的氣息!”
鎮獄玄武沒有動手,而是如同一座小山一樣,趴在李雲景的身前,俯視這個小小的人類。
李雲景心中一動,難道是那塊“玄武堂”的龜甲嗎?
那可是附著了伏羲秘密的仙器啊!
那塊龜甲難道是傳說之中,玄武始祖的龜甲?
一想到這裡,李雲景的心臟“砰砰”直跳!
“鎮獄玄武”的鼻息噴在黑沙上,掀起漫天煙塵。
它猩紅的瞳孔在李雲景身上逡巡,最終定格在他胸口。
那裡的衣襟下,一塊巴掌大的龜甲正散發著微不可查的青光,正是他從“玄武堂”帶出的那塊古老龜甲。
“始祖的……龜甲?”
“鎮獄玄武”的咆哮突然變得低沉,佈滿骨刺的巨爪緩緩收回,纏繞在身上的漆黑鎖鏈發出“嘩啦”輕響,“難怪你身上有始祖的氣息……”
李雲景心中劇震,果然是這塊龜甲!
他強忍著劇痛,左手護住胸口龜甲,顫聲道:“前輩認識這塊龜甲?”
“何止認識。”
“這是玄武始祖羽化前留下的本命龜甲,承載著我族最本源的法則。”
鎮獄玄武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蛇首湊近李雲景,信子掃過他的斷肩,“當年始祖的龜甲落入了伏羲天皇手裡。”
“傳說之中,伏羲天皇證道之後,將其送入人間,說要等一個‘能承生死、通陰陽’的人……”
鎮獄玄武的話,讓李雲景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久久無法平靜!
本來涉及到了祖師,東嶽大帝已經讓李雲景有些麻木了。
現在,又涉及到了人祖,這幾乎讓李雲景呆滯。
他的思維似乎都被凍結了。
簡直無法想象!
他身上的龜甲真的有這麼大的來歷!
玄武始祖甚麼概念?
洪荒初成,天地本源誕生四方神獸,正是第一代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四大神獸鎮守天地四方,護佑洪荒。
至於後來洪荒碎裂,四方神獸甚麼下場,李雲景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那個級數的神獸,已經不可想象了。
再加上其中還有伏羲天皇參與其中,這是多大的因果啊!
怎麼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徹底麻了!
“嗯?”
它的目光落在李雲景左臂夾緊的“星蘊瓶”上,瞳孔驟然收縮:“你竟取了刑天的戾氣?”
“晚輩為重返人間,不得已而為之。”
李雲景不敢隱瞞,“只要拿到這縷戾氣,‘輪迴司’判官便可借‘輪迴盤’之力開啟通道。”
“刑天與我族有舊怨,他的戾氣留存在世,終是禍害。”
鎮獄玄武沉默片刻,蛇首突然轉向刑天殘魂所在的方向,那裡的斧氣仍在撕裂虛空:“你將一縷戾氣帶離‘葬神淵’,本來是不允許的,但是你和始祖有點因果,我倒是不好強行阻止。”
“多謝前輩!”
李雲景心中一鬆,行了一個大禮。
“這是‘玄武珠’,可暫時鎮壓戾氣,也能護你肉身不被戾氣侵蝕。”
它猛地張口,噴出一顆拳頭大的青色珠子,珠子上佈滿玄奧的龜甲紋路:“拿著它,沿這條裂谷走三十里,有通往‘輪迴司’的捷徑。”
李雲景接過“玄武珠”,只覺一股溫潤的能量順著掌心湧入經脈,右臂斷口處的劇痛竟緩解了大半,“星蘊瓶”的震顫也瞬間平息。
他望著鎮獄玄武龐大的身軀,忽然想起一事:“前輩為何會被刑天戾氣激化出怨念分身?”
“當年我奉命看守‘裂界斧’,卻被刑天殘魂的戰意侵蝕神智,久而久之便生出怨念。”
鎮獄玄武的蛇首低了低,語氣帶著一絲滄桑:“若非你身上的始祖氣息喚醒我,恐怕至今仍在渾渾噩噩……”
“快走!”
它甩了甩蛇尾,在黑沙上劃出一道深溝:“月蝕只剩一個時辰,通道關閉前若回不到‘輪迴司’,你要被困在此地。”
李雲景不再猶豫,對著鎮獄玄武深深一揖:“前輩大恩,晚輩銘記在心!”
他將“玄武珠”嵌入“星蘊瓶”的裂痕處,轉身衝入鎮獄玄武劃出的裂谷。
“這個小子甚麼來頭?”
看著李雲景的背景,鎮獄玄武喃喃自語,“我感覺到了很多大人物的存在,似乎因果牽連麻煩不小啊……”
裂谷兩側的巖壁上佈滿了發光的苔蘚,照亮了前方的路,比來時的路線近了何止十倍。
奔行之中,李雲景能感覺到“玄武珠”的能量不斷修復著肉身。
右臂斷口處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左臂粉碎的肩胛骨傳來酥麻的癢意,連識海中震盪的神魂都安定了許多。
這枚珠子的作用太大了。
幾乎讓李雲景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原來這龜甲竟有如此來歷……”
李雲景摸了摸胸口的龜甲,青光在衣襟下流轉,與“玄武珠”的能量遙相呼應。
三十里路轉瞬即至。
裂谷盡頭,一道通往虛空的裂隙正在緩緩收縮,裂隙中隱約能看到“輪迴司”的殿宇虛影。
正是鎮獄玄武說的捷徑。
李雲景回頭望了一眼“葬神淵”深處,那裡的斧氣已漸漸平息,鎮獄玄武龐大的身影正對著虛空靜靜佇立,像是一尊亙古不變的雕像。
“後會有期。”
他不再停留,縱身躍入裂隙。
裂隙在身後閉合的剎那,他彷彿聽到鎮獄玄武的一聲長嘯,嘯聲中帶著解脫,也帶著期許。
當李雲景再次腳踏實地時,已站在“輪迴司”的陰陽界。
判官正站在祭壇旁等候,見他歸來,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看來你成功了。”
李雲景將“星蘊瓶”遞出,左臂仍在微微顫抖:“幸不辱命。”
“有‘玄武珠’鎮壓,便好辦了。”
判官接過星蘊瓶,指尖劃過瓶身的玄武珠,點了點頭:“隨我來,你先去休息,‘輪迴盤’的準備,還需要一段時間!”
兩人穿過空蕩蕩的殿宇,朝著“輪迴司”外面走去。
李雲景望著自己正在癒合的右臂,又摸了摸胸口的龜甲,心中忽然明白。
這場九幽之行,或許從他拿到那塊龜甲時,就早已註定。
再次回到了“靜思殿”,判官大人和李雲景說了一會兒話,這才施施然的離去。
“吱呀!”
將大門關上,李雲景這才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次損失可不小啊!”
過了許久,緩過一口氣,李雲景才喃喃自語。
他將身上的“紫金葫蘆”,數枚“儲物戒指”都取了出來,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地上,準備一一清點一番。
“青銅古鐘”,“陰陽寶鏡”,“水德珠”,“永珍蓮花燈”,“逆鱗內甲”,“玄天羅盤”,“龍鳳陰陽天機佩”、“星蘊瓶”,這一件件法寶,幾乎都受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