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執掌生死簿 判官筆下定輪迴(求月票)
李雲景拿起“青銅古鐘”,鐘體上的裂紋已蔓延到鍾耳,他指尖凝聚一絲混合而成的“混沌之力”探入,只覺鍾內蘊含的防禦陣法已碎去七成。
輕輕一敲,鐘聲嘶啞如同破鑼,再不復往日的煌煌之音。
“至少還能勉強抵擋元嬰修士的攻擊。”
他嘆了口氣,將“青銅古鐘”收入“儲物戒指”。
這口攻防一體,附帶音波的法寶,如今竟成了最不起眼的破銅爛鐵。
這讓李雲景十分心疼。
要知道“青銅古鐘”是他常規的法寶之一,可是立下汗馬功勞。
旋即,李雲景將目光移到“陰陽寶鏡”上時,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鏡面佈滿蛛網般的裂痕,原本流轉的黑白二氣變得黯淡,連映照出的人影都扭曲模糊。
他嘗試注入靈力催動,鏡面卻只泛起一陣微弱的光暈,連最基礎的“陰陽相濟”都難以維持。
“看來我回去之後,要收集頂級天材地寶進行修復了。”
他摩挲著鏡緣,想起傳聞記載的“補天石”,或許只有那種蘊含空間法則的奇石,才能修復寶鏡的鏡面。
當然,這裡的“補天石”可不是女媧娘娘的“補天石”。
而是一種來自於宇宙星空的特殊石頭。
這種石頭誕生於空間扭曲,星球解體產生的奇物。
可以說是極其稀少的好東西。
一般情況下,一顆星球可以存在幾十億年,修士死了一茬茬都等不到一顆星球寂滅的時候。
偶爾產出的這種“補天石”,就成為了最為珍稀的寶物。
“水德珠”的狀況稍好,只是珠體表面的藍色光澤變得渾濁,內部流轉的水系法則紊亂不堪。
李雲景將其握在掌心,能感覺到其中的水靈之力比巔峰時削弱了近半,看來短時間內無法再用它施展“移山倒海”的神通了。
最讓他心疼的是“永珍蓮花燈”。
燈座上的八瓣蓮瓣碎了三瓣,燈芯的金色火焰微弱如豆,連驅散陰邪的基礎功能都快喪失。
這盞特殊用途的神燈,如今竟成了擺設。
“逆鱗內甲”的鱗片崩碎了七片,露出下面暗沉的甲身,原本刀槍不入的防禦力大打折扣。
不過總體來說,算是損失最小的一件法寶。
李雲景試著將內甲披在身上,斷裂的鱗片邊緣颳得面板生疼,只能無奈地將其迭好收進“儲物戒指”。
“玄天羅盤”的指標徹底卡死在“北”位,盤面上的二十八星宿紋黯淡無光,顯然是被刑天戾氣擾亂了方位法則。
“龍鳳陰陽天機佩”的情況更糟,玉佩上的龍鳳虛影幾乎消散,只剩下半枚殘破的陰陽魚還在勉強流轉靈力。
最後拿起“星蘊瓶”時,李雲景才稍感安慰。
瓶身的裂痕被玄武珠散發的青光封住,裡面的刑天戾氣安靜了許多,只是偶爾還會衝擊瓶壁,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破界劍徹底沒了……”
他望著地上那堆法寶殘骸,忽然想起“破界劍”碎裂前的最後一劍,那道撕裂空間的灰濛光暈彷彿還在眼前。
這柄跟隨他征戰多年的飛劍,終究還是隕落在了“葬神淵”。
那可是五階飛劍啊!
就是化神境界真君都不能人手一件!
而李雲景卻失去了它。
以後,李雲景的武器只剩下“陰陽五行天衍劍”。
清點完這些法寶,李雲景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臂。
在“玄武珠”的滋養下,斷口處的肉芽已長成寸許長的嫩肉,隱約能看到新生的筋骨輪廓,只是距離恢復如初還要一些日子。
不過已經可以肯定,他粉碎的肩膀,已經能夠再生。
這倒不至於讓李雲景落下殘疾。
左臂的肩胛骨依舊傳來陣陣刺痛,每動一下都牽扯著五臟六腑,顯然傷勢比預想中更重。
“還好丹藥足夠。”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僅剩的幾瓶療傷丹藥,含在口中,李雲景盤膝坐下開始運功。
丹藥化作暖流湧入經脈,與“玄武珠”的溫潤能量交織,緩緩修復著受損的肉身與神魂。
“靜思殿”外傳來巡邏陰兵的腳步聲,李雲景睜開左眼,透過牆壁看到那些陰兵正對著天空議論紛紛。
月蝕已近尾聲,血月重新露出輪廓,整個“九幽之地”的陰氣開始回落。
“先把傷勢調理好!”
李雲景默默說了一句,就開始了修煉。
【李雲景:“神霄道宗”代理掌門,“星月商行”老闆】
【修為:金丹境九重天】
【靈根:天品中級五行靈根、天品中級雷靈根】
【神體:雷霆神體(元嬰境界六重天巔峰)】
【神識:精神化物(輻射一百八十里)堪比元嬰境界六重天】
【法力:各種法則之力皆在元嬰境界層次,其中雷霆之力幾乎用之不竭】
【靈石:極品靈石1900枚,360萬上品靈石】
【丹藥:“萬毒奪命丹”20枚、“九霄雷元丹”3枚、“紫府凝元丹”2枚,“玄元聚靈丹”10、“九轉玄陰丹”30】
【符籙:“驅邪符”9張、“護身符”9張、“遁形符”4張,“五行神雷符”5張,“六丁六甲符”12張,四階下品“玉華天筆”、“山河研”,“替死符”一張】
【陣法:四階下品“仙霞縹緲陣”,準仙陣“九霄雲動風雷陣”,“六丁六甲十二星宮大陣”,《七星道典》】
【法寶:四階下品“陰陽五行天衍劍”、“疾風靴”、“五龍輪”、“天雷帝印”,“五毒神針”、“萬毒幡”,“萬道琉璃爐”;五階中品“陰陽寶鏡”、五階下品“紫金葫蘆”、四階極品“永珍蓮花燈”、四階下品“天羅地網”,四階極品“逆鱗內甲”,神秘的雷之本源“雷霆之鐧”,四階中品“玄天羅盤”,“龍鳳陰陽天機佩”、“星蘊瓶”、五階“青銅古鐘”;四階上品“九霄雷紋道袍”、四階中品“巡天艦”、上古殘缺仙器“龜甲”、四階極品“水德珠”,“星宿法袍”準仙器】
【功法:《九天應元雷經》、《祭祀之道》、《死亡之道》、《天絕毒經》、五階《陰陽合道經》、《星隕秘典》、《玄陰真解》、《白虎真經》、《玄武真經》,《青龍真經》,《朱雀真經》,五階《龍皇經》,《九幽黃泉真經》】
【法術:陰陽五行拳、雷劫神拳、星辰術,三頭六臂大神通、三昧真火、“造化神目”】
【材料:“生命源泉”,四階“道種珠”3枚,三生石碎片】
【傀儡:三階中品“傀儡機關獸”9頭】
【令牌:神霄令、星隕令】
【副職:四階高階制符大宗師、四階中級陣法大宗師、四階高階煉器大宗師、四階下級傀儡大宗師,四階下級煉丹大宗師、四階下級天機大宗師】
【產業:棲梧山莊、混沌宮、星月商行】
【靈獸:小黃遊隼(金丹境界一重天)】
【靈植:血菩提樹、五色花】
【俘虜:化神境元神玄陰真君;金丹境高手邪無義】
李雲景盤膝坐在石床上,雙目緊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混沌光暈。
“玄武珠”懸浮在他斷肩上方,散發著溫潤的青光,絲絲縷縷的能量如同涓涓細流,不斷湧入他的體內,滋養著新生的血肉。
起初的三日,是最痛苦的煎熬。
右臂斷口處的嫩肉每一次生長,都伴隨著筋骨重塑的劇痛,彷彿有無數把小錘在體內敲打。
李雲景咬緊牙關,運轉《九天應元雷經》,用雷霆之力刺激細胞活性。
每當痛到極致時,他便會沉入識海,觀想雷海深處的“雷霆之鐧”。
感受到了李雲景的觀想,“雷霆之鐧”似乎都在微微顫動。
流轉的雷霆之力,自識海透過“天雷帝印”飛出,彷彿能鎮壓一切痛楚,讓他的心神保持清明。
第五日清晨,李雲景的右臂終於長出了完整的輪廓。
雖然還覆蓋著一層粉嫩的新肉,無法用力,但至少不再是空蕩蕩的傷口。
“噼裡啪啦!”
他嘗試著活動手指,指尖傳來微弱的麻癢感,這讓他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總算沒落下殘疾。”
他喃喃自語,拿起一枚“玄元聚靈丹”服下,開始調理左臂的傷勢。
左肩的肩胛骨粉碎性骨折,恢復起來比右臂更麻煩,需要一點點引導碎骨重新拼接。
療傷之餘,李雲景也沒閒著。
他將受損的法寶一一擺在石桌上,嘗試用靈力溫養。
“青銅古鐘”的裂紋在混沌之力的滋養下,邊緣泛起淡淡的金光,雖然無法徹底修復,卻也穩定住了傷勢。
“陰陽寶鏡”的鏡面依舊模糊,但他能感覺到,鏡內的陰陽二氣正在緩慢復甦。
最讓他驚喜的是“永珍蓮花燈”。
當他將一縷星辰之力注入燈芯時,那微弱如豆的火焰竟猛地竄起半寸,燈座上碎裂的蓮瓣邊緣,竟生出了一絲絲嫩綠的新芽。
“看來這燈還有自我修復的能力。”
李雲景心中一動,索性將“星宿法袍”上的星辰之力引導過來,源源不斷地注入燈中。
第十日,殿門被輕輕推開,之前送法袍的那兩名鬼差再次出現,這次他們帶來了一個白玉藥瓶。
“判官大人說,道友療傷辛苦,特賜‘幽冥玉髓’一瓶。”
鬼差將藥瓶放在石桌上,躬身退了出去。
李雲景開啟藥瓶,一股清涼的香氣瞬間瀰漫整個大殿。
瓶內的玉髓呈暗紫色,如同凝固的血液,卻散發著純淨的生命氣息。
他認得這種東西,古籍記載“幽冥玉髓”是“九幽之地”的地脈精華,對修復神魂有奇效。
“判官倒是大方。”
他倒出一滴玉髓服下,只覺一股清涼之意順著喉嚨流入識海,之前被刑天戾氣震盪的神魂,竟瞬間安定了許多。
接下來的日子,李雲景的傷勢恢復得越來越快。
左臂的肩胛骨基本癒合,雖然還不能承受太大的力量,但日常活動已無大礙。
右臂的新肉逐漸硬化,覆蓋上一層淡金色的面板,那是“雷霆神體”開始重新凝聚的徵兆。 他開始嘗試修煉《九幽黃泉真經》,將生死法則與雷霆之力進一步融合。
丹田內的混沌光團越來越凝練,旋轉時竟能引動周圍的陰氣,化作絲絲縷縷的灰芒被光團吸收。
這日清晨,李雲景正在運轉功法,忽然感覺到“星蘊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他拿起瓶子一看,只見瓶內的刑天戾氣變得異常活躍,而鎮壓戾氣的“玄武珠”,光芒卻黯淡了少許。
“看來這戾氣比想象中更難纏。”
李雲景眉頭微皺,連忙注入一絲混沌之力,才讓戾氣重新安定下來。
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儘快讓判官開啟通道。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判官的聲音在殿外響起:“李小友,‘輪迴盤’已準備就緒,可隨我前往‘陰陽界’了。”
李雲景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右臂,雖然還比不上巔峰狀態,但已有了七八分力氣。
受損的法寶被他一一收入“儲物戒指”,最後他拿起“星蘊瓶”,緊緊握在手中。
“終於要離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殿門,朝著陰陽界的方向走去。
穿過寂靜的迴廊,沿途巡邏的陰兵見到李雲景時,皆低頭行禮。
判官早已傳令,對這位“神霄道宗”的傳人不得阻攔。
廊壁上的“鎮魂幡”依舊獵獵作響,只是那些飄落的化神粉在靠近李雲景時,便被他周身流轉的混沌光暈消融。
行至“陰陽界”入口,老酒鬼竟坐在那口古井旁,手裡把玩著空酒葫蘆。
見到李雲景,他渾濁的眼睛亮了亮:“小子,要走了?”
“前輩在此等候?”
李雲景拱手行禮。
“送你一程。”
老酒鬼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這‘九幽之地’陰氣重,你身上的雷霆味兒倒是提神。”
“記住,回去後若遇‘幽冥鬼宗’餘孽,往死裡打!”
他忽然湊近,壓低聲音,“這個門派裡面有秘密,你若是真的徹底剿滅了他們,得到了傳說之中的東西,對你大有好處啊!”
李雲景心中一動,剛要追問,老酒鬼已轉身揮手:“去吧,再晚趕不上人間的三月雨了。”
“多謝前輩指點!”
李雲景這才點點頭,行了一禮。
他想要問,可惜人家不給機會啊!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遺憾。
踏入陰陽界,十二根盤龍柱上的符文正同時亮起,中央的“輪迴盤”懸浮在半空。
說是一個盤子,實際上李雲景都無法看清到底有多大。
他的神識可以掃視近乎二百里,反而似乎連一個邊緣都無法看透。
也許是一個大陸大小?
又或者是一顆星球大小?
還是宇宙星空?
那種無邊無際的感覺讓李雲景心中震顫。
這裡就是“九幽之地”的核心區域之一。
“輪迴盤”的具體樣子,也無法看清。
似乎只是一個盤狀的物品?
那“輪迴盤”的邊緣流淌著金紅色的光焰,細看之下,竟像是無數生靈的虛影在其中沉浮、轉生,每一道光焰都蘊含著生老病死、悲歡離合的微縮片段……
這便是傳說中承載三界輪迴的“往生火”。
“李雲景,你來了。”
看著走來的李雲景,判官微笑道。
“弟子多謝判官大人!”
李雲景挺著虛脫的身體,認認真真行了一個大禮,“判官大人可告知名諱?弟子回到陽間,必定供奉判官大人香火。”
“嗯?”
判官一怔,沒有想到李雲景還有這麼一番說辭。
這倒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呵呵!你有心了。”
判官的態度也好了一些,那有些恐怖的面上,竟然多了一絲笑容,“我姓崔,你叫我崔判官好了。”
“咯噔”一聲,李雲景的心臟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陰間的傳說,在陽間依舊在,崔判官是誰,李雲景心中有數了。
這可是傳說之中的人物啊!
而不是一個小小的普通判官!
怪不得這位有權力處理自己的事情。
十殿閻羅的心腹,是真正的實權人物。
連“生死簿”都放在崔判官的手裡。
李雲景終於見到了一尊傳說中的大人物了。
“客套話便不必說了,你且將‘星蘊瓶’中的戾氣注入盤心。”
崔判官見李雲景神色變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卻並未點破,只是抬手示意他看向輪迴盤:“這刑天戾氣雖兇,卻是開啟兩界通道的關鍵,需得與往生火交融,方能矇蔽封界碑的感知。”
“多謝崔判官!”
李雲景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傳說中執掌生死簿、判官筆下定輪迴的崔珏,竟真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深吸一口氣,依言上前,右手握住“星蘊瓶”,左臂雖仍有不便,卻穩穩將瓶底對準“輪迴盤”。
“注入時需凝神靜氣,莫讓自身靈力與戾氣相沖。”
崔判官的聲音適時響起,手中硃筆懸於半空,隨時準備應對變故。
李雲景點頭應是,指尖凝聚混沌之力,緩緩催動“星蘊瓶”。
瓶身的“玄武珠”青光流轉,將刑天戾氣化作一道纖細的黑絲,精準地探入輪迴盤上。
“嗤……”
黑絲與往生火接觸的剎那,金紅色的光焰驟然暴漲,無數生靈虛影在火焰中哀嚎嘶吼,彷彿要掙脫輪迴的束縛。
“輪迴盤”劇烈震顫,十二根盤龍柱上的符文光芒忽明忽暗,竟有潰散之兆。
“好霸道的戾氣!”
李雲景心中暗驚,連忙運轉《九幽黃泉真經》,引生死法則包裹住那道黑絲,試圖中和其兇性。
“刑天戰魂執念未消,竟想借戾氣衝開輪迴!”
崔判官眉頭微蹙,硃筆疾揮,一道道金色符文落在輪迴盤上:“李雲景,引雷霆之力壓制!”
“是!”
李雲景聞言,立即調動身體內的雷霆之力,進行輔助。
雷光與往生火相遇,竟迸發出七彩霞光。
霞光中,刑天戾氣與無數生靈虛影漸漸融合,化作一道通往天際的光門。
光門另一端,隱約傳來人間的風雨聲,帶著草木的清新與泥土的芬芳。
“成了!”
“通道只能維持一炷香,你速速進去。”
崔判官長舒一口氣,額角卻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切記,返回人間後,若遇‘幽冥鬼宗’餘孽,需多加留意!他們手中的‘幽冥令’,與‘輪迴司’的淵源,遠比你想象的更深。”
李雲景心中一動,剛要追問,卻見崔判官擺了擺手:“去吧,你的道侶與宗門,還在等你回去。”
“崔判官大恩,李雲景沒齒難忘。”
他望著光門內熟悉的人間景象,又看了一眼崔判官,鄭重地行了一禮:“此去人間,定當銘記前輩教誨。”
說罷,他不再猶豫,縱身躍入光門。
穿過光門的剎那,身後傳來崔判官最後的聲音,帶著一絲縹緲:“若遇泰山石敢當,可將‘玄武珠’交予他……”
話音未落,光門便已閉合。
李雲景只覺周身被溫暖的氣流包裹,耳邊的風雨聲越來越清晰。
當他再次腳踏實地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熟悉的山林中……
正是他被張橫等人暗算墜崖的那片後山。
三月的細雨打溼了他的髮梢,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臂,新生的肌膚在雨中泛著健康的光澤,丹田內的混沌光團緩緩旋轉,生死法則與雷霆之力和諧共存。
“我回來了。”
李雲景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靈力,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九幽之行”的磨礪,讓他褪去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沉穩。
“嘩啦啦!”
李雲景站在雨中,任憑冰冷的雨絲打在臉上,卻絲毫感覺不到寒意。
他猛地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那混雜著泥土腥氣與草木清香的空氣湧入肺腑,竟讓他眼眶一熱。
“是人間的味道……”
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身後的山林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一隻灰褐色的野兔從腳邊竄過,慌慌張張地鑽進灌木叢。
這鮮活的生機,是“九幽之地”永遠看不到的景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