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衛鶴年反水“狗急就會跳牆!”
“他們這些人肯定不會講規矩!”
“老付,你和‘執法堂’聯絡一下,若是他們願意幫忙,我會保證‘執法堂’的利益不受影響!”
李雲景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冰冷,彷彿已經看穿了一切。
“哦!我明白了!老李,還是你高明啊!”
李雲景說了這麼多,付超終於反應過來了,不由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些敵人犯了錯誤,就可以利用“執法堂”收拾他們了。
至於,李雲景說的維持“執法堂”利益?
很明白了!
他若是為掌教至尊,“執法堂”維持不變,不會安插人手,影響“執法堂”的正常運轉。
李雲景看向付超,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老付,你要記住,真正的獵人,從來不會急於出手。他們會耐心等待,直到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好吧!”
付超聽得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老李,你的心眼真多!幸好你這人還不錯,要不我都擔心被你賣了!”
“哈哈哈!”
聽了付超的話,李雲景暢快大笑,他以手指虛點付超,笑道:“把你賣給誰?誰能出得起價格,買下付家二少爺?難道是哪一家的千金?”
“你這個傢伙!”
付超搖了搖頭,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刻,李雲景還有心情開玩笑。
看來這個傢伙是真的很輕鬆,沒有把目前的困局當一回事。
“好了!這事就這樣了!”
李雲景笑了笑,看向付超,說道:“最近你大哥在幹甚麼?”
“嘿嘿!”
提及了自己的大哥,付超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握緊拳頭道:“我大哥的修為穩定住了,他的未來,前途遠大!到時候,和你爭奪掌門人,我可兩不相幫啊!”
“那是當然!”
李雲景拍了拍付超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和你大哥爭奪掌教至尊位置,也是公平競爭,不會和那些齷齪小人一樣,玩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說到這裡,李雲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在他看來,“神霄道宗”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但是這麼齷齪的人,也不應該出現在宗門的高層裡面。
這實在有點拉低“神霄道宗”的段位。
“嗯!你們公平競爭!”
付超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大哥,他雖然有些信心,但是看到了李雲景最近的勢頭,他心中還是認定了大哥似乎落入了下風了。
作為家族的代言人,付橫空先天就弱了李雲景一籌!
畢竟李雲景是孤家寡人,是“乾乾淨淨”的自己人。
尤其是拜入了秦九霄門下之後,更是成為了“神霄道宗”的嫡傳中的嫡傳。
地位幾乎不可撼動!
所有金丹境長老,都要給李雲景三分面子!
只要李雲景突破金丹境,就是金丹境長老裡面的頭面人物!
加上李雲景的變態戰力,根本不是其他金丹境修士,能夠比擬的!
到時候,基本上,李雲景就可以鎖定下一任掌教至尊了。
付超都不禁讚歎,自己當初怎麼就結識了這麼一個了不起的傢伙?
要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壞脾氣。
和許多人都尿不到一個壺裡,就李雲景這小子邪門了,拿捏的他死死的。
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付超說道:“行了,我回去安撫兄弟們,讓他們再忍一忍。不過,老李,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啊!”
“沒有問題!我送送你!”
李雲景笑了笑,親自走出“七星宮”,把付超送到了門口,在目送付超離開後,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峻。
“天樞峰,龍飛揚,還有衛鶴年……你們以為聯合起來就能和我爭鬥,簡直有些可笑!”
李雲景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正好在離開‘神霄道宗’前,把所有的敵人都收拾了!”
與此同時,“天樞峰”內,嚴嵩正與幾名心腹弟子商議著接下來的計劃。
“李雲景那邊似乎沒甚麼動靜,他是不是怕了?”
一名弟子低聲問道。
“怕?”
嚴嵩冷笑一聲,道:“李雲景可不是那種會輕易認輸的人。他越是沒有動靜,我們越要小心。他一定在暗中謀劃著甚麼。”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再加大力度,逼他出手?”
另一名弟子皺眉說道。
“不行!我們現在做的已經足夠了。”
嚴嵩搖了搖頭,道:“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等李雲景沉不住氣,主動跳出來。到那時,我們再給他致命一擊!”
幾名弟子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李雲景早已看穿了他們的計劃,根本不會上當!
幾天後,宗門內突然傳出一個驚人的訊息。
龍飛揚與“天樞峰”暗中勾結,試圖操控宗門資源,謀取私利!
這個訊息一出,整個宗門頓時譁然一片。
龍飛揚作為真傳弟子,一向以狂妄著稱,而“天樞峰”更是宗門的中流砥柱。
如今,這兩方竟然被曝出勾結謀私,立刻引起了宗門其他高層的重視。
這一下,無論是嚴嵩還是龍飛揚都懵了!
這是誰傳出去的?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操他媽的!我龍飛揚需要跟‘天樞峰’的廢物聯手?”
龍飛揚聽到訊息後,臉色大變,怒氣衝衝的罵道:“天鴻子算個屁啊!不就是比我多活了小一百年?我若是跟他同時修煉,我一隻腳就踩死他!”
“這是誰在侮辱我?”
“我他媽的廢了他!”
聽了龍飛揚的怒罵,周逸風欲哭無淚。
我找你是讓你對付李雲景,你現在抽風了?
怎麼把目標對上了“天樞峰”?
想到這裡,周逸風苦著臉,勸解道:“龍兄,你千萬不要衝動啊!這件事情一看就是李雲景的陰謀啊!”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和‘天樞峰’、‘萬法會’的人,同時針對‘紫霄黨’,一定是李雲景覺得日子難過了,特意傳出謠言,想要分化瓦解我們啊!”
“放屁!”
周逸風剛剛說完,龍飛揚就怒了,他冷笑連連,道:“我對付一個小小的李雲景,需要和‘天樞峰’、‘萬法會’聯手?”
“我告訴你!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抱團的都是廢物,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真正的強者,一個人就足以掃滅一切!”
“我龍飛揚是甚麼人?”
“神霄道宗第一真傳!”
“未來的南天大陸第一人!”
“現在傳揚出去了,我和一群廢物聯手,針對李雲景這種垃圾,以後,我還要不要混下去了?”
罵到這裡,龍飛揚看了看周逸風,眼中的怒火,幾乎要點燃了,他指著周逸風的鼻子,就罵道:“都是你這個廢物!若非是你,怎麼可能敗壞了我的名聲?”
“額……”
周逸風氣的臉色漲紅,幾乎無地自容了。
周逸風發誓,就是從他剛剛出生開始,就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也沒有人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一個廢物!
周逸風從小到大,就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備受家人,宗門長輩的喜愛,幾乎把他當成了寶貝一樣寵著!
而周逸風出道以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不但在“神霄道宗”有巨大的名聲,甚至在整個“南天大陸”都有了一定的名氣。
而現在,他受到了人生之中,最大的侮辱!
這個侮辱竟然是來自於所謂的“盟友”。周逸風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和龍飛揚翻臉的時候。
畢竟,龍飛揚的實力擺在那裡,若是真把他惹急了,自己肯定要捱揍!
龍飛揚這個瘋子,下手沒有輕重,要是把自己打殘了,哭都找不到地方啊!
“龍兄,你先別生氣。”
周逸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試圖緩和氣氛,“這件事確實是李雲景的陰謀,他的目的就是離間我們。如果我們現在內訌,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周逸風,我告訴你,我龍飛揚行事,從來不需要與任何人聯手!”
龍飛揚冷哼一聲,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冰冷:“你們這些廢物,只會拖我的後腿!”
“我草泥馬!你等著!我只要突破金丹境,立刻跟你申請生死戰!”
周逸風心中暗罵,但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龍兄說得對,以你的實力,確實不需要與任何人聯手。不過,李雲景此人陰險狡詐,他故意出言誣陷我們和‘天樞峰’聯手,就是要噁心你呀!”
“行了,別廢話了!我自有分寸!”
龍飛揚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冷冷說道:“李雲景這種貨色,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他!你們這些廢物,就別在這裡礙手礙腳了!”
周逸風見龍飛揚如此狂妄,心中不禁冷笑,但表面上依舊恭敬地說道:“龍兄既然有把握,那我就不多說了。不過,若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幫忙?就憑你?”
龍飛揚瞥了周逸風一眼,不屑地說道:“算了吧,別給我添亂就行了!”
“好!”
周逸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了龍飛揚的居所。
走出龍飛揚家後,周逸風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握緊拳頭,低聲罵道:“龍飛揚,你這個狂妄自大的蠢貨!你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哼,等李雲景收拾了你,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而另外一邊,“天樞峰”的人,也聚集在一起,再次召開了會議。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推出了衛鶴年這枚棋子,怎麼會這麼快就暴露了“天樞峰”參與其中嗎?
“到底怎麼回事?這事傳的沸沸揚揚,我們很被動!”
一位長老怒聲說道。
“我怎麼知道?”
那長老說話之時,看向了嚴嵩,這讓嚴嵩頗為不爽,不由得頂了一句。
他自己也納悶,自己這麼小心,怎麼就被人洞察了陰謀呢?
“嚴嵩,我們自己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你說會不會是衛鶴年把訊息洩露出去了?”
趙長老為人謹慎,想了想,如此問道。
“衛鶴年?”
趙長老的話,提醒了嚴嵩,他想起了衛鶴年的種種舉動,非常不配合,當下也起了巨大的疑心!
“很有可能!衛鶴年這個小畜生,回到了‘神霄道宗’之後,就沒有了在東海之時,那種唯唯諾諾,多次跟我討要好處,就像跟我們平等合作一樣!這枚棋子,很不老實!”
嚴嵩冷冷的說著,最後一句,更是給衛鶴年定性了。
嚴嵩的話音剛落,議事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眼中都閃過一絲懷疑和憤怒。
“如果真是衛鶴年洩露了訊息,那這小子可真是膽大包天!”
一位長老拍案而起,怒聲道,“我們‘天樞峰’待他不薄,他竟然敢背叛我們?”
“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是衛鶴年洩露的訊息。”
趙長老皺了皺眉,沉聲道:“不過,他的確有些反常。嚴嵩,你之前不是說,他多次向你討要好處,甚至獅子大開口嗎?這種行為,確實不像一個棋子該有的態度。”
“沒錯!衛鶴年這小子,自從回到宗門後,就變得極為囂張。”
嚴嵩點了點頭,臉色陰沉:“不僅多次向我索要靈石和法寶,甚至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滿足他的要求,他就不配合我們的計劃。”
“哼,這小子真是活膩了!”
坐在主位的天鴻子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冷笑道,“一個小小的築基境真傳弟子,也敢跟我們‘天樞峰’叫板?”
“就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們就不該選擇此人!”
又一位長老跟著天鴻子抱怨道。
“當時在東海,衛鶴年表現得極為順從,誰能想到他回到宗門後,竟然會變成這樣?”
嚴嵩嘆了口氣,無奈道:“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當務之急,是弄清楚到底是不是他洩露了訊息。”
“嚴嵩,我建議你立刻派人去盯緊衛鶴年。”
趙長老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如果他真的有問題,我們絕不能讓他活下去!任何戲耍我們‘天樞峰’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放心,我已經安排人手去監視他了。”
嚴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果他真的敢背叛我們,我會讓他知道,得罪‘天樞峰’的下場!”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匆匆跑進議事廳,神色慌張地說道:“各位長老,不好了!衛鶴年剛剛離開了宗門,看樣子是要逃跑!”
“甚麼?”
嚴嵩猛地站起身,臉色大變,“這小子果然有問題!快,立刻派人去追,絕不能讓他逃了!”
趙長老也站了起來,沉聲道:“嚴長老,我跟你一起去。衛鶴年這小子狡猾得很,絕不能讓他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一聽到這個訊息,諸位長老都坐不住了。
嚴嵩點了點頭,隨即帶著幾名心腹弟子,迅速離開了議事廳,朝著衛鶴年離開的方向追去。
與此同時,衛鶴年正急匆匆地朝著宗門傳送陣而去。
“媽的,沒想到‘天樞峰’的人,這麼快就懷疑到我頭上了!”
衛鶴年低聲罵道,“看來得趕緊離開這裡,否則麻煩不小!”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傳送陣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衛鶴年,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衛鶴年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只見嚴嵩和趙長老帶著幾名弟子,正冷冷地看著他。
“嚴……嚴長老,趙長老,你們怎麼來了?”
衛鶴年強裝鎮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衛鶴年,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怎麼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想離開宗門?”
嚴嵩冷笑一聲,充滿惡意的問道。
“嚴長老,您誤會了。”
衛鶴年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我只是接到‘萬法會’長老們傳來的訊息,說是讓我去一趟‘榮耀之城’,我忘了跟您說一聲呢!”
“哦?是嗎?”
嚴嵩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知不知道,你就算離開了宗門,我想要找到你也不是難事!你難道真的要放棄我拋給你的橄欖枝嗎?”
“嚴長老,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
衛鶴年臉色一變,知道自己的謊言已經被識破,索性不再偽裝,冷笑道:“你們‘天樞峰’的破事,我可不想再摻和了!”
“衛鶴年,你果然背叛了我們!”
嚴嵩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說!是不是你把訊息洩露出去的?”
“嚴嵩,你以為你是誰?我尊稱你一句長老,你真把自己當成長老了?”
衛鶴年哈哈大笑,道:“你現在不還是真傳弟子的身份?你不就想著,有機會,再爭一爭?”
“我告訴你!今日,我們雙方兩清了!你要是還敢逼迫於我,我就去‘執法堂’揭露你們的歹毒陰謀!”
“衛鶴年!你在玩火!”
嚴嵩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冷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背叛‘天樞峰’的下場!”
話音未落,嚴嵩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幾名弟子立刻衝了上去,將衛鶴年團團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