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一場遊戲“嚴嵩,你以為你們敢動手?”
衛鶴年見狀,臉色一變。
但他並沒有慌亂,反而冷笑道:“告訴你們,這裡是宗門重地!你看看周圍守護傳送陣的同門吧!你要是動我,神獄就是你後半輩子的家!”
“你……”
嚴嵩臉色大變,怒聲道,“你敢威脅我!”
“算了!”
趙長老嘆了口氣,攔住了暴怒的嚴嵩,對著衛鶴年說道:“衛鶴年,我們之間,可以談一談,你也不想有我們‘天樞峰’這樣的敵人吧?”
“趙長老,你說得對。”
衛鶴年笑了,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咱們之間,無冤無仇,嚴嵩師兄,還救了我一命!我衛鶴年,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只是我真的有事,要離開宗門一段時間!”
“等過了百十年,我回來了,我一定彌補這次‘天樞峰’的損失,趙長老,您意下如何?”
最近一段時間,衛鶴年自從幫“天樞峰”辦事之後,十幾次挑釁“紫霄黨”,結果李雲景問都不問。
這讓衛鶴年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修士有了這種感覺,就要小心了。
加上衛鶴年對李雲景有極深的瞭解,知道李雲景的智慧深不可測,他生怕事情敗露了,到時候,連累了自己。
要知道,他可是有前科啊!
再因為內鬥被“執法堂”抓住了,衛鶴年就死定了!
所以,衛鶴年哪怕恨死了李雲景,也不敢和“天樞峰”繼續聯合在一起,對付李雲景。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把訊息傳遞了出去。
衛鶴年這一試探,就看出了“天樞峰”留下來監視他的人,不對勁了。
衛鶴年從“天樞峰”的修士行為上,判斷出來,應該是懷疑他了。
這小子多奸詐啊!
直接跑路!
根本不跟“天樞峰”的人墨跡!
衛鶴年身上,有太多太多的財富。
他只要去“榮耀之城”住個百十年,肯定能夠突破金丹境。
到時候,衛鶴年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回到了“神霄道宗”。
諒“天樞峰”的人,就奈何不得自己!
種種算計之下,這才發生了這麼尷尬的一幕!
嚴嵩見衛鶴年如此狡猾,心中怒火更盛,但趙長老的阻攔讓他不得不壓下心中的衝動。
他冷冷地盯著衛鶴年,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卻也知道此時不宜動手。
畢竟,衛鶴年所言不虛。
這裡是宗門重地。
周圍還有眾多同門守護傳送陣。
若是貿然動手,不僅會引來“執法堂”的人,還能讓“天樞峰”陷入更大的麻煩。
甚至他自己,都要鋃鐺入獄!
趙長老見嚴嵩冷靜下來,心中稍安。
“衛師侄,既然你執意要離開,我們也不便強留。”
這位長老轉頭對衛鶴年說道:“不過,你此次離開,恐怕不僅僅是躲避李雲景那麼簡單吧?”
“嗯?這老東西,猜到了甚麼嗎?”
衛鶴年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這樣奸詐的人,自然不會露出破綻,衛鶴年笑了笑,說道:“趙長老說笑了,我與李雲景並無深仇大恨,何必躲他?”
反正,衛鶴年不會告知對方,自己的盤算!
趙長老眯了眯眼,顯然不信衛鶴年的說辭。
“衛師侄,你若是真心想要離開,我們‘天樞峰’也不會阻攔。”
“不過,咱們之間,也是合作了一場!”
“你不至於,對外人說些甚麼不該說的吧?”
趙長老繼續試探道。
“當然不會了!”
衛鶴年心中一凜,知道趙長老話中的意思。
“趙長老放心,我衛鶴年平生最不喜歡多管閒事!”
“我離開宗門,沒有一個百八十年,不會回來!”
“你們怎麼競爭,是你們的事情!”
“我一概不管,一概不知,一概不問!”
衛鶴年拱了拱手,語氣誠懇。
“好!那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
“我也祝願衛師侄能夠在百年內,突破金丹境!”
趙長老點了點頭,客套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他知道衛鶴年是個聰明人,既然已經決定離開,再多的阻攔也無濟於事。
與其撕破臉皮,不如暫時放他一馬,日後再做打算。
“呵呵!諸位再會!”
衛鶴年笑了笑,轉身走向傳送陣。
他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暫時擺脫了“天樞峰”的糾纏。
不過,衛鶴年也清楚,“天樞峰”被自己坑慘了,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以後,雙方之間,還有一場鬥爭!
至於以後?
衛鶴年也不在乎!
他本身就是有本事的人!
還有“萬法會”作為靠山!
他的背後也有一群長老!
等衛鶴年突破了金丹境,不信“天樞峰”的人,有本事找他報仇!
大不了,他找人說和一下,象徵性的賠禮道歉。
雙方握手言和,皆大歡喜!
衛鶴年敢幹這事,他就有了十足的把握!
而就在衛鶴年即將踏入傳送陣的瞬間,嚴嵩突然開口:“衛鶴年,你最好祈禱別再讓我遇到你,否則,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嚴師兄,何必如此動怒?”
衛鶴年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嚴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是有緣再見,我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說完,衛鶴年不再停留,徑直踏入傳送陣,身影瞬間消失在一片光芒之中。
“我草泥馬的!”
嚴嵩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怒火。
嚴嵩幾乎要氣炸了肺!
他這樣的大人物,沒有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被一個小小的築基境修士玩了!
而他偏偏拿對方沒有辦法!
這種感覺,幾乎讓他心魔叢生!
“別生氣了!”
趙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不必心急,衛鶴年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我們‘天樞峰’的手段,他遲早會領教。”
“好吧!”
嚴嵩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趙長老,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衛鶴年的事情告一段落!”
趙長老目光深邃,緩緩說道:“我們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對付李雲景!沒有了這個小崽子,我們就自己上!”
“好吧!”
嚴嵩點頭稱是,心中卻對衛鶴年的恨意更深了幾分。
他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讓衛鶴年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衛鶴年透過傳送陣來到了遠離宗門的一處坊市。
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才鬆了一口氣。
“天樞峰,李雲景,你們等著吧!等我突破金丹境,再回來與你們算賬!”
衛鶴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再次透過傳送陣,又來了一次遠距離傳送!
與此同時,李雲景的“議事廳”內。
“老李,你聽說了嗎?”
付超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龍飛揚和‘天樞峰’都臭了!”
“現在整個宗門都在傳,龍飛揚罵‘天樞峰’的人都是廢物,還說他們不配與他聯手!”
“呵呵!”
李雲景微微一笑,輕聲說道:“看來龍飛揚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啊!”
“老李,你這招真是絕了!”
豎起一個大拇指,付超興奮地說道:“只是放出一個謠言,就讓龍飛揚和‘天樞峰’內訌了!”
“這下,他們可沒心思再來對付我們了!”
付超激動的滿臉通紅,都要跳起來了。
本來,前幾天,“紫霄黨”被打壓,付超急在心頭,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沒有想到,李雲景只能讓人放出一個風聲,就讓對方亂了陣腳。
真是太厲害了!李雲景動動嘴,竟然比自己動動手效果還要好啊!
“這只是一個開始。”
李雲景搖了搖頭,淡淡道:“龍飛揚雖然狂妄,但他並不傻。”
“他很快就會反應過來,這是我們的計策。”
“不過,我們的計劃,已經起了影響,想必他們兩方,不會取得聯手,我們的壓力也小了一些。”
李雲景依然風輕雲淡,這些事情,在他看來都是小兒科!
若非都是一個宗門的人,不能動武。
李雲景早就打上門去,把這些廢物橫掃了!
“我算是服了你了!”
付超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佩服:“不過,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趁機再添一把火?”
“不急!”
李雲景笑了笑,道:“現在火已經燒起來了,我們只需要看看熱鬧就好了!”
“李師兄!”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子風、劉雲飛兩人,從外面,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嗯?有事情發生了嗎?”
李雲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二人坐下。
“李師兄!您真是料事如神!”
“衛鶴年跑了啊!”
“‘天樞峰’的一群人,追到了傳送陣,不過他們不敢動手,相互說了幾句狠話,那衛鶴年就透過傳送陣離開了。”
王子風,劉雲飛坐下後,你一言我一語,立刻稟報。
“嗯?衛鶴年學聰明瞭啊?”
李雲景聽了這話,眉毛一挑,露出了一絲玩味。
“媽的!衛鶴年逃了?看來這一次,我們不能趁機收拾他了!”
付超在一旁,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自從他入門開始,衛鶴年就跟他結仇了。
上一次,沒有打垮衛鶴年。
沒有想到,這次機會來了,竟然還是沒有能夠順便收拾了這個小人。
李雲景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衛鶴年逃了,未必是壞事。”
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靜地說道:“他這一走,反倒給了我們更多的機會。”
“老李,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付超一愣,有些不解地問道:“衛鶴年跑了,我們怎麼收拾他?”
“衛鶴年離開宗門,看似是避開了我們的鋒芒,但實際上,他已經失去了宗門的庇護。”
李雲景笑了笑,解釋道:“在外面,他孤身一人,等他突破金丹境,回到宗門,早就改天換地,此人再無重起的機會了。”
“李師兄說得對!”
王子風聞言,眼中一亮,點頭道:“宗門裡面,一個蘿蔔一個坑,他離開中樞久了,就是人走茶涼!”
劉雲飛也附和道:“沒錯,衛鶴年走了一步臭棋!”
“不僅如此,衛鶴年的離開,也會讓‘天樞峰’內部措手不及。”
李雲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他們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棋子,必然會露出馬腳,我們的機會更多了。”
付超聽了,頓時興奮起來:“老李,你這一分析,我覺得局勢瞬間明朗啊!”
“現在不是樂觀的時候,好戲才剛剛開始!”
李雲景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繼續散佈謠言,讓‘天樞峰’和龍飛揚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激化。”
“龍飛揚是個瘋子!自大狂!我們越是散播謠言,激怒他,他越會對‘天樞峰’的人不客氣!”
“也許,我們不需要動手!龍飛揚倒是和‘天樞峰’的人打起來了!”
“哈哈哈!”
此話一出,付超,王子風,劉雲飛都是哈哈大笑。
一想到這種場面,不費一兵一卒,就讓各方敵人內訌,實在是太爽了啊!
“好了,你們兩個去安排吧!挑點龍飛揚不愛聽的話去宣傳!”
李雲景看著王子風,劉雲飛笑著說道。
“是,李師兄!”
王子風和劉雲飛齊聲應道。
二人離開後,付超也拍了拍胸脯,信心滿滿地說道:“老李,我也讓人宣傳一下!我讓整個宗門都知道,龍飛揚不行了,要給‘天樞峰’當狗!”
“呵呵!幹得漂亮!”
李雲景微微一笑,目光中透出一絲冷意:“我們現在就是要激怒他們,讓他們違反門規,到時候,他們被執法堂審判,那就再無翻身之日。”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弟子匆匆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緊張:“李師兄,不好了!‘天樞峰’的人突然對我們‘紫霄黨’的幾個據點發動了襲擊,已經有好幾個師弟受傷了!”
“看來,‘天樞峰’是狗急跳牆了。”
李雲景眉頭一皺,隨即冷笑一聲:“既然他們主動出手,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
“老李,讓我帶人去收拾他們!”
付超立刻站了起來,握緊拳頭,怒聲道:“這次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紫霄黨’不是好惹的!”
“‘天樞峰’此舉,無非是想試探我們的底線!”
李雲景擺了擺手,淡淡說道:“他們想要看看我們是否會忍不住展開反擊!”
“那些鬧事的人,都是炮灰!而且出手很有分寸,大不了,就被‘執法堂’關押一陣子,不會有甚麼重大的損失!”
“若是我們忍不住,跟他們打起來了,一旦下手過重,把他們的人打成重傷,‘天樞峰’的高層,就會跳出來,要宗門處置打架的人!”
“媽的!真陰險啊!”
聽了李雲景的解釋,付超冷靜了下來。
論玩心眼,他差得遠了。
沒有想到“天樞峰”的人,竟然這麼狠!
“呵呵!這些都是不入流的小把戲!”
李雲景微微搖頭,轉頭對那名弟子說道:“傳令下去,所有‘紫霄黨’弟子暫時避其鋒芒,不要與他們正面衝突。同時,加強戒備,防止他們再次偷襲。”
“是!李師兄!”
那名弟子應聲而去。
李雲景站起身,目光看向付超,笑著說道:“捱打了不能沒有反應!咱們和‘執法堂’已經達成了默契!這件事情,就交給他們去辦吧!‘天樞峰’的犯錯之人,一律從重從嚴!”
“好!我去‘執法堂’一趟!”
付超眼睛一亮,點點頭,急匆匆的就出門了。
“唉!在宗門裡面,對付自己人,束手束腳,實在難受啊!”
李雲景微微一笑,輕嘆了一聲。
這場宗門內鬥,遠未結束。
估計上面的大人物,也在藉著這次機會,看一看自己的表現吧?
那就讓大人物們明白,他李雲景哪怕不出手,依然可以鼎定乾坤,鎮壓一切不服!
只有這樣,宗門的大人物,才會認可自己的智慧吧?
不多時,付超已經趕到了“執法堂”。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幾名“執法堂”的弟子正在處理事務。
付超徑直走到一名中年男子面前,拱手道:“陳師兄,我有要事稟報。”
“原來是付師弟,有甚麼事儘管說。”
那名中年男子抬起頭,看到是付超,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付家和“執法堂”的關係一向很好!
現在,上面的高層,認可了“七星宮”李雲景的能力,把他當成了未來掌教至尊的種子。
如此一來,雙方的關係就更加融洽了。
付超來了,這位陳師兄自然非常高興了。
“陳師兄,‘天樞峰’的人無故襲擊宗門的一些內門弟子,此舉簡直就是挑釁門規!”
陳師兄挺高興,付超卻陰沉著臉,一點笑的意思都沒有,他沉聲說道:“我希望‘執法堂’能夠秉公處理,嚴懲鬧事之人。”
“哦?‘天樞峰’的人,膽子這麼大?”
陳師兄聞言,眉頭一皺,點頭道:“你放心,‘執法堂’絕不會坐視不理!我們會立即派人調查,若情況屬實,必定嚴懲不貸!”
於公於私,這種事情,“執法堂”都不會不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