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慶接過火柴後,笑呵呵的點上了煙,
“科長,投機倒把罪,好辦是因為這個罪很容易定,難辦是因為想判個十幾二十幾年,那就必須要達到嚴重擾亂市場秩序,情節特別惡劣,
還要長期大規模地倒賣重要物資、哄抬物價,給國家經濟和人民生活造成嚴重影響,這樣才可能判這麼重,一般人想達到這個標準,太難了,”
許大茂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面,
‘大慶說的不錯,投機倒把罪想判那麼重,除非他是黑市的人,才能大量囤積糧食、棉布等生活必需品,在黑市進行交易,謀取暴利,
傻柱明顯沒有這個能力,至於禁物、禁書還有盜竊或者搶劫,相對來說,還是盜竊或者搶劫這個最簡單,最方便,禁物,禁書這種東西,弄不好就能查到源頭........’
想到這裡,許大茂又拍了一下桌面,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大慶,你說的好,說的對,我很看好你,好好表現,未來副科長很有可能就是你,”
陳大慶哪裡吃過這麼大的餅啊,激動的連連鞠躬感謝著,
“謝謝科長,謝謝科長........”
下午,
嶽江河早早的離開了軋鋼廠,騎著腳踏車,向著一個方向趕去,
經過半個小時的路程,嶽江河停在了一個小院子門口,
“砰砰砰........”嶽江河敲著門,
不會兒,
門開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婁曉娥,見到是嶽江河,婁曉娥高興的拉著他就往往院子裡走去,
“小娥,等等,我先把腳踏車推進去,”
說罷,嶽江河推著腳踏車進了院子,
婁曉娥也急忙把門反鎖上,上前從身後抱住了嶽江河,
“江河,我好想你,兒子也想你了,”
嶽江河笑著轉過身,颳了刮婁曉娥的鼻子,
“他那麼點,怎麼想我啊,”
“不嘛,不嘛,就是國棟想你了,”婁曉娥撒嬌著說道,
嶽江河笑著把婁曉娥拉進了屋裡,
半小時後,
婁曉娥慵懶趴在嶽江河懷中,手指輕輕在他胸前畫著圈,
“江河,今天工作忙不忙呀,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呀,”
嶽江河輕柔的撫摸著婁曉娥的髮絲,笑著回道,
“還算順利,就是有事兒沒事兒都要開個會,你呢,和孩子這段時間沒遇到甚麼事兒吧,”
“我哪有甚麼事兒啊,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前幾天逛供銷社,我看到一條挺漂亮的的裙子,可惜沒我的尺碼,要不然我就穿給你看了,”
嶽江河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子,
“沒事兒再去別的供銷社找找,肯定能買到你看到的那個款式的,”
“嗯,”婁曉娥幸福的躺在嶽江河懷裡,希望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江河,有機會的話,我都想去見見蘭蘭姐了,”
嶽江河笑了笑,他以前也想過讓她們見見,相互認識認識,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女人心,海底針,別沒事兒給自己找不自在,
“小娥,會有機會的,對了,2年多沒見你爸媽了,有沒有想他們啊,”
嶽江河立馬轉移了話題,婁曉娥聽到她父母后,申請果然變了,
“江河哥,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去香港看看的,也不知道他們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估計也找到婁家棟了吧,”
“這有甚麼啊,不就是想見見他們嗎,你等著,我到時候安排安排,就送你去香港,”
“真的嗎?!”婁曉娥興奮的爬了起來,雖然一絲不掛,不過幾年了,都習慣了,婁曉娥沒有一絲不適,
“江河,我真的過段時間就能去見我爸媽他們嗎,”
“當然啦,我還能騙你不成,”
“可是........”婁曉娥想到了自己的兒子,臉上又有些失落了起來,
“小娥,怎麼了?!”
“江河,要不還是算了吧,等國棟再大一些,我再去見我爸媽吧,”
嶽江河倒是猜出原因了,怕她離開後,孩子讓別人照顧,不放心,帶孩子去吧,又擔心會出現甚麼問題,不過這些問題在他眼裡都不是問題,他可是出了名的老司機,穩的很,
“小娥,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你和國棟去香港的,正好也讓你爸媽看看他們的外孫,”
“真的?!”
嶽江河重重的點了點頭,
“江河,你真好,”
說著,婁曉娥一頭鑽進了被子中,
“嘶........”
最近幾天,
許大茂身上裝著軋鋼廠收繳的,聽說價值連城的一個寶貝,又裝著幾百塊錢和一堆的票據,就這麼在中院中院來回走著,還挑釁的看著傻柱,他還朝著傻柱的方向吐口水,
傻柱哪裡受得了許大茂的挑釁啊,罵著就要去揍許大茂,可每次都被何雨水攔住了,傻柱也只能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了兩句,便被何雨水拉回了屋子,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下班後,
許大茂依然挑釁者傻柱,依然朝他吐著口水,
傻柱這次是真的有點受不了,指著許大茂又罵道,
“許大茂,你找死是不是,你再吐一下試試,”
“我呸........”許大茂又吐了一口,
“我操你媽........”
說著,傻柱就要往許大茂方向跑去,雨水急忙拉住了傻柱,
“哥,你幹嘛啊,你忘記你答應過我甚麼了嗎,趕緊進屋,”
許大茂是看戲不嫌事兒大,繼續嘲諷著,
“呵呵,廢物,你以前不是牛嗎,現在怎麼了,變成蟲了啊,”
何雨水也是生氣的不得了,轉頭和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你夠了,我哥都成這個樣子了,你能不能別在刺激他了,你現在可是軋鋼廠的代理科長,你要是再這樣,信不信我去軋鋼廠投訴你,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去後院,”
許大茂一聽何雨水去後院,立馬就老實了,“哼”了一聲,
“管好你哥吧,天天就知道出來禍害人,老子先去買瓶酒,晚上好好喝一頓,”
說罷,許大茂又對著傻柱抬了抬頭,轉身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