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沒有回答,她聽說過傻柱以前是怎麼欺負嶽江河的,雖然現在嶽江河是廠長了,也不把傻柱放在眼裡了,
可她是嶽江河一步步提拔的,嶽江河對她來說,那就是救命恩人,她怎麼會幫一個欺負過她救命恩人的人呢,再說了,她是很討厭傻柱的,以前天天盯著秦淮茹那個寡婦,見誰都是鼻孔朝天的........
劉嵐倒好水後,遞到了何雨水手中,
“雨水啊,傻柱的事兒我聽說過一些,也能理解你的想法,不過咱們食堂暫時是不缺人的,現在廠長也定了規矩了,不需要做小灶了,在招人,可就超過了我的職權範圍了,我可不想犯錯誤啊,”
何雨水聽到劉嵐拒絕了,急忙補充道,
“劉姐,我不求我哥能到軋鋼廠當上正式工,我只希望能給他安排一個臨時工就行,能讓他又地方工作,”
劉嵐拍了拍何雨水的手,
“雨水啊,這個事情我是真幫不了你,你難道忘了,三年前的事兒了嗎,多少領導因為犯了錯誤,坐牢的坐牢,下鄉的下鄉,現在還有很多人在掃廁所,搬貨呢,你總不想看見我也去掃廁所吧,”
何雨水心裡嘆了口氣,劉嵐花豆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要是再說,那就太沒眼力勁兒了,現在軋鋼廠,除了嶽江河說話管用,其他人確實都不敢隨便安排人了,哪怕是一個臨時工........
想到這裡,何雨水突然想到,為甚麼不能直接去找嶽江河呢,她和嶽江河也算幾十年的鄰居了,只要嶽江河能可憐她哥一絲絲,臨時工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劉姐,謝謝您了,我就不打擾您了,”
劉嵐笑呵呵的起身,說了句,“沒事兒的”,便把何雨水送出了辦公室,
‘我呸,傻柱還想回軋鋼廠工作,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何雨水離開食堂後,直接往辦公樓走去,
幾分鐘後,何雨水又到了嶽江河辦公室門口,來回走動著,想敲門,又有些不敢,就這麼在門口糾結了10來分鐘,最後,一狠心,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
“呼........”何雨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推開了門,
“廠長,您好,”
嶽江河見是何雨水,還挺驚訝的,
“雨水?!你找我有事兒嗎,”
何雨水輕輕的“嗯”了一聲,
“廠長,您也知道,我哥哥回來了,現在他也不好找工作,我就想著,能不能給我哥一個臨時工的工作,您放心,我一定會管好我哥的,食堂有甚麼活,我都會讓他乾的,他手藝還不錯,也能幫著您做做小灶........”
何雨水一口氣把她想說的話,全說了,緊張的看著嶽江河,
嶽江河沒有回答何雨水,而是拿起煙,點燃抽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後,嶽江河才說道,
“雨水,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食堂暫時不需要人,你還是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何雨水無奈的嘆了口氣,
“嶽廠長,我知道了,謝謝你了,”
何雨水微微給嶽江河鞠了個躬,真身離開了辦公室,
“呵呵,傻柱,我這輩子都會讓你生活在痛苦之中,”
另一邊,
拿著離婚證的許大茂,一臉頹廢的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陳大慶看到許大茂的樣子,小跑著過去,
“科長,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遇到甚麼糟心事兒了,”
許大茂看了陳大慶一眼,又嘆了口氣,開門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陳大慶一看,許大茂這事兒估計還不小,巴結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科長,您有甚麼心事兒跟我說,我幫您解決,”
“去去去,你能幫我解決甚麼,”
許大茂揮著手,陳大慶尷尬的笑了笑,
“那........科長,您有事兒直接叫啊,”
許大茂拿出煙抽了起來,也沒理會陳大慶,陳大慶灰溜溜的離開了辦公室,
許大茂就這麼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一直把一包煙都抽完了,辦公室煙霧繚繞的,
‘到底怎麼做,才能讓傻柱繼續在牢裡蹲著,最好能蹲10年,甚至20年往上........本來最好,也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流氓罪讓傻柱進去,可傻柱是太監,只要他把褲子脫了,誰能判他耍流氓了........’
許大茂抓耳撓腮,以前腦子這麼靈光,怎麼今天腦子這麼不好使,連個栽贓陷害的罪名都想不到了,
‘哎,難道是因為離婚嗎,海棠,你一走,我的腦瓜子都被你帶走了,哎........’
隨即,許大茂對著門外大喊道,
“大慶,大慶........”
陳大慶聽到許大茂的聲音,急忙跑了進來,
“哎,哎,科長,我來了,我來了........”
許大茂笑呵呵的壓手示意陳大慶坐下,又重新拿出一包煙,拆開後,扔了一根給他,
“大慶啊,你說說,現在犯甚麼罪,能判個十幾,甚至二三十年呀,”
陳大慶一聽,這簡單了,
“科長,很簡單啊,只要去八大胡同找個娘們,讓她勾引,等他們進了屋子,關上房門,脫了褲子........”
“砰砰砰........”許大茂手掌拍著桌子,
“這個不行,還有嗎,”
“還有........”陳大慶又立馬想著,
“哦,有了,科長,現在比較簡單的有兩種,還有一種有些不好辦,”
許大茂一聽竟然還有三種,又拍了一下桌子,激動的說道,
“大慶,三種方法你都說說,”
“嗯,科長,最簡單的就是拿幾個禁物,禁書,這個咱們以前不是常幹嗎,還有一種也比較簡單,就是盜竊或者搶劫,只要盜竊或者搶劫數額比較大,危害社會治安和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甚至有可能直接20年起步,”
“好好好,大慶,比較難辦的是哪一種,”
“科長,最難辦也最好辦的就是投機倒把罪了,”
“哦?!怎麼說,”許大茂說著還把火柴扔給了陳大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