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幾天,所有人都知道傻柱的事兒了,還有一些不明就裡的人,對何雨水指指點點,
就這樣,將近一個星期又過去了,
派出所內,朱公安帶著徒弟再分析案情,突然一個氣喘吁吁的公安跑了進來,
“隊長,隊長,有........有訊息了,”
“學有,你看看你,一點也不穩重,有甚麼事兒慢慢說嗎,”朱公安從容不迫的說道,
學有深呼吸一口氣,才繼續說道,
“隊長,剛剛有人彙報,說城南廢棄的倉庫裡有一個人,和咱們貼的告示上的樣子很像,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何雨柱,”
朱公安一聽,立馬激動的站了起來,
“學有,你說的是真的?!”
學有重重的點了點頭,
“隊長,這種事兒我還能拿來開玩笑啊,”
“好,”朱公安一拍桌子,“學有,小張,帶好武器,跟我去抓人,”
“是........”二人齊聲答道,
一個小時後,
朱公安三人悄摸摸的走到了倉庫拐角處,給學有和小張打了個手勢,三人呈扇子形靠到了倉庫,
透過倉庫破爛的縫隙往裡看,果不其然,裡面確實有一個人,只不過那人側著身子躺在地上,並沒有看到正臉,
朱公安又和另兩個人打了個手勢,三根手指變成兩根,又變成一根,緊接著,三人同時踹開了破門,
“舉起手來,(舉起手來)........”
傻柱一翻身,急忙爬了起來,剛想跑,看到面前三個黑洞洞的槍口,立馬舉起了手,
“師傅,真是何雨柱,”小張激動的說道,
朱公安點了點頭,拿著槍往傻柱的身邊走去,
傻柱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朱公安上前拷住了傻柱,小張和學有也跑過來押著傻柱,
“傻柱,你真是讓我們好找啊,知道我們為甚麼抓你吧,”
傻柱對朱公安的話充耳不聞,任由他們鉗制著,
朱公安見傻柱不說話,也懶得和他在廢話了,
“帶走,”
當天下午,審完傻柱的朱公安,帶著小張到了許大茂的病房,
許大茂見到公安來了,急忙問道,
“公安同志,抓到傻柱了沒有,”
朱公安微微點了點頭,
許大茂見終於抓到傻柱了,心裡也就放心了,這麼多天了,他還以為傻柱已經離開四九城了呢,
“公安同志,你們可不能放過傻柱,他對我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尤其他還搶劫,這裡面還有軋鋼廠的資產,”
朱公安微微壓了壓手,示意許大茂安靜,
“許大茂同志,我們就是過來詢問你的,我們審完了,何雨柱對於他的犯罪供認不諱,只不過說是你栽贓誣陷他的,”
“他放屁,”許大茂有一瞬是心虛的,隨即立馬怒氣衝衝的罵道,
“公安同志,你可別聽他胡說,我栽贓陷害他,那麼多人看到了,是他搶我的錢和票,害怕被人民抓到,直接把我的胳膊都踹斷了,他怎麼有臉說我誣陷他的,”
朱公安也看過筆錄,所有的證據都顯示,確實是傻柱打人搶錢,不過以他辦案經驗來看,傻柱屬於有前科人員,
真要判下來,沒個十幾二十年,根本出不來,他也聽他徒弟說過,何雨水那個小姑娘挺不容易的,就有些動了惻隱之心,
“許大茂同志,我這次過來呢,也是想再次詢問你的意見,要不要對何雨柱進行諒解,”
“不諒解,絕不諒解,”許大茂沒有絲毫的猶豫,
朱公安見許大茂這麼堅決,也不好再說甚麼了,
“好,許大茂同志,我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先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又過了幾天,
朱公安和小張又到了四合院,鄰居們見到朱公安來了,立馬又圍了上去,
“公安同志,抓住傻柱了嗎,”
“是啊,公安同志,有沒有抓住傻柱啊........”
朱公安笑著揮了揮手,
“各位,何雨柱前幾天我們已經抓住了,現在判決結果也下來了,我們需要去通知他的家人,大家讓一讓,”
隨即,一群人立馬讓開了一條路,
當何雨水開啟門看到公安同志後,就知道可能是關於她哥哥的事兒,
“公安同志,你們........有甚麼事兒嗎,”
“何雨水同志,你哥哥的判決已經下來了,”
“啊?!”何雨水很震驚,因為沒人告訴她,她哥已經被抓到了,
朱公安點了點頭,拿出判決書宣讀了起來,
“被告人何雨柱,在南鑼鼓巷108號院附近,實施搶劫行為,共搶劫230元現金,票據若干,以及軋鋼廠玉器一個,在搶劫過程中,使用暴力手段將被害人許大茂胳膊打斷,
經鑑定,被害人傷情構成輕傷,上述事實,有被害人陳述、證人證言、鑑定意見等證據證實,被告人亦供認不諱,
本院認為,被告人何雨柱以非法佔有為目的,採用暴力手段搶劫他人財物,並致人重傷,
其行為已構成搶劫罪,現判決如下,被告人何雨柱犯搶劫罪,判處有期徒刑18年,並處罰金人民幣100元,”
何雨水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嗚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哥,你怎麼這麼啥啊,許大茂,你為甚麼不出現,你為甚麼不能原諒我哥一次,嗚嗚嗚........”
朱公安嘆了口氣,上前攙扶何雨水,
“同志,先起來吧,傻柱犯了錯,自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有時間去看看他,讓他好好表現,爭取減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