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醫生推出手術室後,公安同志和醫生詢問了一番傷情,又在病房對許大茂進行了詳細的筆錄,
“許大茂同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住那個何雨柱的,”
“公安同志,你們可一定要快一點啊,我被搶的東西里面還有軋鋼廠的財物啊,那可是髒汙,聽說還價值連城,我都沒想到傻柱竟然這麼大膽,在大馬路上公然搶劫,你看看我現在,那真是奔著殺死我去的呀,要不是周圍的鄰居們發現了,我真可能就被傻柱給殺了呀,”
許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公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許大茂同志,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們現在就去95號四合院,晚上我們就會發布通緝令,只要何雨柱沒有介紹信,他就逃不出四九城,”
“嗯嗯,公安同志,就辛苦你們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公安說完後,又交代了許大茂幾句後,離開了病房,
許大茂看著公安離開,又看著被踹斷了的手臂,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扭曲了,
‘傻柱,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我要你用一輩子來償還........’
兩個公安離開醫院後,直接到了95號四合院,
前院的人一看,又來公安了,又圍了上去,嘰嘰喳喳的問著,
這次,公安只是簡單回了一句後,便跟著人到了何雨水房前,敲了門後,何雨水開門見到兩個公安,心裡‘咯噔’一聲,
“同志,請問你是何雨柱的妹妹嗎,”
“是,公安同志,請問有甚麼事兒嗎,”
“嗯,今天下午,何雨柱搶了許大茂的錢和票,還有軋鋼廠的物品,並且把許大茂的胳膊打斷了,”
何雨水聽到公安的話,一下子沒站穩,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了,喃喃自語著,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公安見何雨水這個模樣,急忙把她扶了起來,
“何雨水同志,我們過來就是告訴你一聲,並且我們也會通知附近的院子,如果何雨柱回來找你的話,需要你及時跟我們彙報,”
說罷,公安同志就準備離開,何雨水急忙拉住了他們,滿臉淚水的說道,
“公安同志,求求你告訴我許大茂在哪裡,我賠錢,我賠錢給他,只要他能放過我哥........”
公安微微搖了搖頭,
“同志,這個我們不能告訴你,傷者要求我們按照法律嚴辦,也不想見任何人,如果你想取得傷者的原諒,還是另想辦法吧,”
一瞬間,何雨水的腦子裡就蹦出了於海棠的身影,也不管公安了,急忙往後院跑去,
眾人看著何雨水的樣子,都是唏噓不已,
“這個傻柱真是造孽啊,這麼大人了,還天天讓妹妹幫著擦屁股,”
“這不是擦屁股能解決的,你沒聽公安剛剛說的嗎,傻柱是搶劫,還把許大茂的胳膊打斷了,你想想上次傻柱是怎麼坐牢的,還不是因為打許大茂,這次又打許大茂,還打的這麼重,弄不好比上次判的還重,”
“哎,你們都沒說到重點,這個事兒最關鍵的是搶錢啊,這才是最重要的,”
“對對對........搶錢,這個更重,”
“哎,你們說,傻柱不會被槍斃吧,”
“這........不太可能吧,”
“切,我看難說........”
跑到後院的何雨水,瘋狂的敲著許大茂家的門,
“海棠,海棠,你在家嗎,海棠,海棠........”
任憑何雨水怎麼敲,屋內一點動靜都沒有,何雨水又想到這幾天好像都沒見過於海棠,想著她可能回孃家了,又馬不停蹄的往於海棠家跑去,
到了於海棠家,
於海棠開門後,高興的拉著何雨水就要往屋內走,何雨水急忙拉住了於海棠,
“海棠,咱們能出去單獨說會兒話嗎,”
於海棠現在才發現何雨水臉色不是很好,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還是點了點頭,
等兩人走到角落後,何雨水拉著於海棠的手邊哭了起來,
“海棠,求求你救救我哥吧,只要許大茂能原諒我哥,多少錢你說,我都願意賠........”
“等等,等等,”於海棠直接打斷了何雨水的話,“雨水,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海棠,我哥把許大茂打了,聽公安同志說,還把他胳膊打斷了,還說搶了許大茂身上的錢,”
“啊?!”於海棠都震驚了,傻柱才回來幾天啊,竟然又犯了這麼大的事兒,於海棠雖然有心想要幫助何雨水,可是她現在和許大茂已經離婚了,
何雨水求她,她也管不到許大茂,就算許大茂能聽她的,她也不能在和許大茂有甚麼瓜葛了,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別人要在背後怎麼說她呢,
“雨水,這個事兒,我還真幫不了你,”
“為甚麼?!”何雨水激動的攥緊了於海棠的手,
於海棠尷尬的笑了笑,這個年代,誰離婚不是偷偷摸摸的,不過要是不和何雨水說清楚,何雨水還以為她不想幫她呢,
“雨水,我前幾天已經和許大茂離婚了,所以........”
何雨水驚訝的眼睛差點都瞪出來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於海棠見何雨水這個樣子,只得繼續解釋道,
“雨水,我真的和許大茂離婚了,離婚後就回家住了,只是說出來不好聽,就沒和任何人說,”
何雨水一下子精神氣全都沒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廢棄倉庫內,
傻柱堵在蜷縮在角落,月光從破洞的屋頂縫隙中透入,映出他那滿是疲憊的臉。
此刻,傻柱精神高度緊繃,每一絲聲響都能讓他緊張,他深知自己很可能中了許大茂的圈套,可事已至此,再懊悔,也無濟於事,逃避成了他唯一的選擇,只要能逃離四九城,找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重新開始,
可傻柱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太難完成了,光逃離四九城,就是一個艱鉅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