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他們好像已經把賈家的事兒給敲定了,急忙說道,
“老太太,一大爺,一大媽,我也知道我婆婆做的不對,可是,您不能不管我們啊,”
說著說著,秦淮茹又擦了擦眼角,不知道是真有淚還是假有淚,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都沒有說話,反而是一大媽走上前來,拉著秦淮茹安慰,
“淮茹啊,你別哭,賈張氏是賈張氏,你是你,我們不會不管你的,”
說罷,一大媽又轉頭望向了聾老太太和易中海,
“老太太,中海,淮茹一個女人拿賈張氏也沒辦法........”
聾老太太斜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雖然你是你,賈張氏是賈張氏,可你們畢竟是一家人,現在中海和賈張氏已經鬧成這樣了,你還是先回家吧,等中海想開了,再去找你,”
秦淮茹可不能走,要是她現在走了,那棒梗的事兒可就真的沒人管了,
隨即,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走到了易中海身邊,
“一大爺,您不管我們,可是您不能不管棒梗啊,明天棒梗就要下葬了,要是沒您的話,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嗚嗚嗚........”
易中海聽到棒梗的名字,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淮茹,我知道了,一會兒我會去和傻柱還有老劉和老閆說的,你先回去吧,”
秦淮茹見易中海答應了,心裡也就放心了,再看易中海的臉色,確實不好,也就點頭同意了,
“老太太,一大爺,一大媽,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說完後,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易中海家,
等秦淮茹走了,聾老太太輕輕的咳嗽了一下,
“中海媳婦兒,你先到裡屋一會兒,我有話和中海說,”
一大媽聽後,只“哦”了一聲,便走進了裡屋,
見一大媽走了,聾老太太才說道,
“中海啊,你........是不是有甚麼苦衷,”
易中海吐了一口煙,搖了搖頭,
“老太太,你就別問了,反正賈張氏的事兒,以後我也不想管了,也不會管了,”
“那秦淮茹呢,”
聽到秦淮茹的名字,易中海真是撕心裂肺的疼,他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了,也在不可能和秦淮茹有甚麼了,棒梗也沒了,以後養老也只能靠秦淮茹和傻柱了,
現在傻柱和他的關係已經很僵了, 他要想辦法處理好和傻柱的關係,還有秦淮茹,現在一定要撮合他們倆,只要他們倆成了,以後也許還能生個一兒半女,到時候再用房子作為報酬,讓他們兩人給他養老,
想到這裡,易中海的心情舒暢了一些,
“老太太,淮茹是淮茹,我和她還是好鄰居,”
聾老太太聽到易中海的回答,心裡也只能嘆了口氣,
“中海啊,我還聽說你和柱子鬧了矛盾之後,到現在幾乎也沒怎麼說過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老太太,這個事兒也怪我,當時我有點上火,就沒怎麼理柱子,等下午柱子回來做席,我會和柱子好好聊聊的,”
聾老太太聽後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她對易中海又這麼態度還是比較高興的,
“中海,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咱們都老了,尤其是我,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醒來,等我死了,柱子好歹也會給我收屍下葬的,可是你不同,你現在才50多歲,至少還能活上二三十年,等我走了,你在和柱子的關係很僵的話,我都怕........都怕........”
“老太太,你知道你的意思,我以後一地你給會和柱子搞好關係的,有任何事情我也會站在柱子那邊的,無論是秦淮茹還是賈張氏,都不可能比柱子還重要,”易中海信誓旦旦的說著,
“好好好,中海啊,你能這樣想,老太太求我也放心了,”
下午四點多,
閆埠貴哼著小曲,提著一小袋棒子麵回到了四合院,
“喲,三大爺回來啦,”院子內聊天的眾人打招呼道,
“嗯,回來了,你們先聊著,我把棒子麵拿回去,”
說罷,閆埠貴墊著腳,高高興興的開門回了家,
“孩子他媽,孩子他媽,我回來了,順帶還買了5斤棒子麵,”
“來了,來了,”宋大媽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
“你幹嘛啊,跟身後有狗攆你似的,”
三大媽跑過來拉著易中海就往裡屋走去,到了裡屋,閆解放,閆解成都在,
閆埠貴看到他們哥倆,立刻怒了起來,
“解放,你怎麼在家,是不是今天逃課了,”
“爸,我沒有,今天沒甚麼課,老師讓我們早點回家,我就先回來了,”
“真的?!”
“真的,爸,你要不信明天你去問我們班主任,”閆解放信誓旦旦的說道,
“行,明天我就去問你們班主任,還有解成,你不出去找工作,怎麼也這麼早回家了,”
閆解成尷尬的笑了笑,
“爸,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就想著回家休息一下,這不有事兒嗎,媽就讓我過來聊聊了,”
閆埠貴看著閆解成哥倆,心裡怎麼想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又想到剛剛閆解成說的在聊甚麼事兒,便疑惑的問道,
“大白天的,哪兒不能聊,還偏偏跑到裡屋來聊,”
三大媽爸閆埠貴拉著坐了下來,
“孩子他爸,你不知道,咱們院兒又出了大事兒了,”
“啥?!又出大事兒了?!”
閆埠貴整個人都麻了,這句話,他最近感覺聽了無數遍了,可是每一次,都確實是有大事兒發生,不由的,閆埠貴小心翼翼的問道,
“孩子她媽,不是咱們前院吧,”
“當然不是,”宋大媽不假思索的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閆埠貴拍著胸口,只要不是前院的事兒,那就和他沒多大關係,街道辦來了,也是中院和後院的事兒,
“孩子她媽,那你說說,又是中院還是後院的事兒,”
“嗯,是中院易中海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