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賈張氏跑回家了,也就放了一半的心了,另一半還在易中海這邊,
“一大爺,一大爺,求求你別動手了,我婆婆都跑了,你別再去打她了,他就是嘴臭,她真的不是故意罵你的,”
“是啊,中海,你冷靜點,不能打人啊,”一大媽也附和道,
秦淮茹見易中海的眼神還是瞪得滾圓,將你對一大媽喊道,
“一大媽,您快去找聾老太太,”
“哦,哦........”
一大媽愣了一會下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後,鬆開了易中海,著急忙慌的往後院跑去,
秦淮茹死死的拉著易中海,她都不知道到底怎麼了,傻柱前段時間變了,易中海現在竟然也有這麼大的變化,要不是她今天親眼見到易中海踹賈張氏,別人跟她說的話,她壓根不會信,
“一大爺,一大爺,您冷靜點,冷靜點,先休息一下,一會兒等聾老太太來了,讓聾老太太好好說說我婆婆,您休息一下........”
秦淮茹不斷的用言語安慰易中海,希望他能平靜下來,
“淮茹,我對你們賈家不好嗎,我對東旭不好嗎,我對你不好嗎,就算是賈張氏,我對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她在院子裡鬧了多少事兒,哪次不是我幫她擺平的,她竟然恩將仇報,竟然跳著腳的罵我,我今天要是再忍了,我還是不是男人了........”
秦淮茹急忙附和著易中海的話,
“對對對,一大爺,您說的對,我婆婆那個人就是不知好歹,您沒必要和這樣的人生氣,”
秦淮茹感覺易中海現在的勁兒也小的多了,心裡也放心了不少,畢竟不管今天是賈張氏被打出事兒了,還是易中海不管他們家了,甚至是賈張氏又去報公安了,零零散散的破事兒,都會影響棒梗的事兒,
‘這兩天,誰的事兒都是小事兒,只有棒梗的事兒才是大事兒,希望賈張氏不要再出么蛾子了,否則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一大爺,咱們先回家坐坐吧,正好喝口水,休息一會兒?!”
易中海反正沒有回答秦淮茹,只是死死的盯著賈家的方向,不知道是在看著賈張氏,還是在看著棒梗的棺材,
不一會兒,
一大媽攙著聾老太太走了過來,
“中海,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你怎麼........動手了啊,”
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他心裡也是苦啊,明知道這不是夢的情況下,還瘋狂的PUA自己,期待這就是一場夢,要不然他真的就是絕戶中的絕戶了,
以前想的種種美事兒都沒有了,他還在等著嶽江河死了之後,他能吧嶽江河的房子佔了呢,本來是要留給棒梗的,可是棒梗現在死了,還想著把仲蘭蘭霸佔了,讓仲蘭蘭再給他生個兒子,誰知道他沒根了,沒跟了呀,他還怎麼生孩子,還怎麼把這些房子留給他的兒子啊,
“老太太,我心裡苦啊,賈張氏發瘋一樣,跑到我家門口就來罵我,我自認為對賈家還是非常好的,誰知道竟然換來了被人罵,被人........”
易中海說著說著,都有些哽咽了,
聾老太太沒想到易中海這麼個漢子,竟然被賈張氏氣哭了,氣的拿著柺杖就往賈家走去,
“這個賈張氏,真是不知好歹,今天我非打斷她的腿........”
“哎,老太太,您別衝動,咱們有話慢慢說,”
秦淮茹又急忙上前拉著聾老太太,聾老太太去打賈張氏她無所謂,就怕聾老太太一激動,到時候再把他家的窗戶給砸了,
一大媽也勸說道,
“老太太,咱們先回家說吧,院子裡的人雖然沒出來,估計都在屋子裡看著呢,咱們別在這兒讓人看了笑話了,”
“對對對,”秦淮茹急忙附和道,
聾老太太看了看四周,發現還真沒人出來,按照平時的話,這會兒不知道有多少大媽小媳婦兒的出來聊天,這會兒估計都趴在窗戶上看他們的笑話吧,
‘哎,怎麼會這樣,以前多麼平靜的幾家人,相互扶持,相互幫助,日子過的也是生龍活虎,怎麼到了今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聾老太太深深的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好吧,先去中海家裡吧,”
秦淮茹一聽聾老太太同意了,急忙攙扶著聾老太太就往易中海家裡走去,
一大媽也過去扶著易中海往家裡走去,
到了家裡後,
易中海摸摸的掏出煙,點燃抽了起來,
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的樣子,又嘆了口氣,
“中海啊,我知道你不容易,也知道賈張氏那個東西氣人,你也不能當面踹她啊,這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是啊,中海,賈張氏就是那樣的人,你跟她一般見識幹嘛啊,”一大媽也附和道,
唯有秦淮茹一句話也不說,就在旁邊觀察這易中海的臉色,
易中海猛吸了幾口煙後,將煙仍在地上,用腳使勁的攆了攆,
“老太太,賈張氏那個人真是太氣人了,我終於明白為甚麼柱子過去打她了,她這種人,你越給她好臉色,她越是蹬鼻子上臉,”
秦淮茹心中一驚,
‘這個易中海怎麼回事兒,現在倒是和傻柱站在一起了,要是這樣的話,傻柱和易中海兩個人的血,以後還怎麼吸啊,不行,不行,回去一定要和賈張氏談一談,要是賈張氏還這樣的話,問我就要提前考慮退路了........’
聾老太太見易中海面色堅決,反而心裡很高興,她本來就討厭賈張氏,也不喜歡秦淮茹,現在傻柱不怎麼理賈家了,易中海現在也被賈張氏氣的不理她了,這不是雙喜臨門啊,
“中海啊,既然賈張氏不要臉,以後你也就別管她了,讓她以後再院子裡自生自滅,”
易中海“嗯”了一聲,又掏出一根菸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