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能幫下我嗎,”仲蘭蘭急忙叫道,
“幫你?!我?!”劉光天疑惑的指著自己,
“嗯,我不知道怎麼洗菜,”
“哦,這個啊,”劉光天還以為是甚麼事兒呢,原來就是這麼個小事兒,
劉光天走上前,把水龍頭開啟,又把水龍頭關上,又把水龍頭開啟,
“學會了吧,就這樣,”
“嗯,學會了,謝謝你,”
“沒事兒,我先回家了,以後嶽江河在的話,就算遇到我了,你就當不認識我,”
說罷,劉光天一溜煙的就跑了,
獨留仲蘭蘭在風中凌亂,忽然,她的肚子又叫了起來,仲蘭蘭搖了搖頭,也不想別的了,急忙將豬肉和蔬菜仔細的洗了洗,
回來到門口後,仲蘭蘭找到火柴,拿過柴火點燃,放入爐子中,等火燒的旺了一些,便將煤炭放入爐中,
漸漸的,火勢大了起來,由於煤炭在其中,煙也呼呼的冒了出來,又等了一會兒後,煙漸漸小了,煤炭也紅了起來,
仲蘭蘭見此,便拿菜進了屋,找到菜刀後簡單的切了一半,隨後又找了個乾淨的盆,出去簡單的把面和了三分之一,
把鍋放到爐子上,放了一點油,又放入肉,煸炒了一會兒後,放入青菜,又把提前拿過來的醬油和鹽的調料放了進去,隨後又加了些水,
等水沸騰的時候,又把剛剛和的麵糰分成一小塊,揉成麵餅子,直接貼在了鍋的四周,
又過了三五分鐘之後,一頓簡簡單單的飯菜便做好了,
仲蘭蘭從屋內拿了雙筷子,就這麼坐在門口的爐子旁,掀開鍋蓋,用筷子夾著死麵餅子,吹了吹後,便咬了下去,
瞬間,仲蘭蘭的眼淚便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另一邊,
嶽江河出了四合院後,直接往城外走去,大白天的,不敢跑,
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才終於走出了四九城,到了一個無人的空地後,
“002,著甲,”
“收到,主人,”
不到2秒鐘的時間,一身黑的機甲已經穿戴到了嶽江河身上,
嶽江河也不廢話,一躍便飛走了,
十幾秒後,嶽江河便看到下面有一個小山,小山旁邊還有一個小村子,
‘就是這裡了,仍在村口和小山的交接處,估計更容易被發現,這裡離四九城也近,估計今明兩天,公安就應該再次去四合院了,’
隨即,嶽江河迅速落到了小山旁的灌木叢中,心念一轉,棒梗的屍體便出現在了嶽江河的手中,
嶽江河就那麼輕輕一拋,棒梗的屍體便出現在了十米開外,
扔完屍體後,嶽江河往天上一飛,瞬間就消失了,
半小時後,嶽江河到了工業部的大門口,
“同志,這裡是工業部,未經允許,不得入內,”持槍站崗的一人說道,
嶽江河笑呵呵的掏出了煙,順勢就要遞給站崗的兩人,
“同志,請你自重,並且和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對方警告道,
嶽江河見此,也不和他們客套了,直接說道,
“我要找工業部的領導告狀,你們要是不讓我進去,我就舉著橫幅說你們壓榨工人,你們身為領導,不為我們工人做主,是不是已經變成了資本家的走狗了.........”
兩個站崗的人一開始還沒甚麼感覺,不過越聽越不對勁兒,越聽越嚇人,
“停停停,小同志,你可別再說了,你不是要見領導嗎,你在這兒等著,我去通知一下,”
說罷,其中一人喝另一人交代了一聲後,急忙往工業部辦公樓跑去,
另一個站崗的人,眼神警惕的看著嶽江河,他見過能打的,還是很少見到這麼年輕,就這麼會給別人扣帽子的,
嶽江河也不管對方甚麼眼神,拿出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一根菸還沒抽完呢,一個穿著中山裝,年紀30來歲的人和剛剛的站崗的人一起走了出來,
“陳秘書,就是這個小同志要舉報,”
陳秘書上下打量了一翻嶽江河,
“小同志,請問你要舉報誰啊,”
嶽江河也在觀察著陳秘書,
“你好,我要舉報的人,年紀比你大,最重要的事官應該比你大,你做不了主,我要見工業部的部長,起碼也要事副部長,”
陳秘書都不知道說這個小年輕太想當然了,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副部長和部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小同志,部裡的領導都很忙,你把事情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呵呵,你要這樣說的話,我可就要拉橫幅了,我可告訴你,我可是烈士子女,我父母可都是為了抗日犧牲的,到時候看看你們這些當官的不為人民服務的人,毛主席和周總理會不會饒了你們,”
好傢伙,也就是在這個時代,也就是嶽江河身體被強化過了,還有最重要的機甲,要不然,嶽江河還不知道怎麼死呢,
陳秘書一聽,臉色也陰沉了下來,要是面前的小年輕要是真的是烈士子女,還真的敢拉橫幅的話,在這個工人老大哥的時代,弄不好真的會出大事兒,領導會不會出事兒不一定,反正他絕對會出事兒,
“小同志,既然你想見領導,我就進去幫你問問領導,領導要是有時間,我在過來通知你,”
“行,那我就在這兒等半個小時,你要是沒給我答覆,我立刻就拉橫幅,”
陳秘書陰沉著一張臉,點了點頭後便走了,
陳秘書進了辦公大樓後,氣的用拳頭砸了一下牆,不過他最終還是往領導的辦公室走去,
到了領導辦公室後,陳秘書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髮型,臉上也嘗試著各種笑容,輕輕的咳嗽一聲後,才敲了敲門,
“請進,”屋內傳來了聲音,
陳秘書聽到聲音後,推門走了進去,
“段部長,我來跟您彙報一個事兒,”
“哦,甚麼事兒啊,”
隨即,陳秘書便將門口的情況和段部長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