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話,那是相當的無語,
‘你那小聲也能叫小聲,要不是院子裡嘰嘰喳喳的,估計伏擊五六米都能聽到,’
“媽,咱們別管他,他愛幹嘛就幹嘛,反正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哼,今晚的飯菜你要是在不拿來,晚上你就別回賈家睡了,”
“媽,你沒看到傻柱在家不出來嗎,讓我怎麼弄到飯菜啊,要不您給我點錢,我給您買去,”
賈張氏一聽,臉立即落了下來,
“你別跟我找理由,要是晚上我見不到饅頭和菜,你該死哪兒去就死哪兒去,”
秦淮茹沒辦法,只得先點了點頭,
‘今天一定要讓一大爺過來把工位的事兒說明白了,要不然這樣下去,我可能真的連飯也吃不上了,’
嶽江河將仲蘭蘭拉到後院後,直接把她拉到了另一個房間裡,順手還把門關上了,
仲蘭蘭看到嶽江河把門關上了,嚇了一跳,隨即,她直接跪了下來,
“求求你.......不要........不要........”
仲蘭蘭是一邊哭一邊說,
嶽江河也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急忙跑過去把門開啟,
“說說吧,你和那個老婦女是甚麼關係,”
仲蘭蘭見們被開啟了,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來,可是她不敢回答嶽江河的問題,因為在她知道的資訊裡,面前這個男人活不了多久了,
要是被他知道了王媽媽和那個男人的謀劃,肯定會把她趕走,甚至可能會先把她那個了,然後再把她趕走,要是她真的被趕走的話,以王媽媽的手段,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嶽江河見她就一直在哭,也不說話,
“那你先說說,你到底叫甚麼名字,我說的........是真名,”
仲蘭蘭微微抬了一下頭,
“我........我叫仲蘭蘭,”
“哪裡人,”
“廊坊的,”
“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你甚麼人,”
嶽江河問完後,仲蘭蘭又不說話了,
“你........很怕她?!”
仲蘭蘭微微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你先在這兒過幾天吧,幾天之後,你要是在不和我說實話,你就走吧,,”
“不要........”仲蘭蘭應激似的回道,
“哦,看樣子那個老婦女把你送給我,看樣子是另有目的啊,”嶽江河盯著仲蘭蘭的眼睛說道,
仲蘭蘭聽後又不說話了,
嶽江河心裡就不明白了,這也太直白了,但凡不是傻子,應該都能看出來,可是偏偏讓這麼一個蠢女人過來,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你會做飯,炒菜嗎,”
仲蘭蘭又點了點頭,
“行,你跟我過來,我屋子裡爐子,你自己做點飯吃吧,晚上我六點左右下班回來,你在那個時間把飯菜做好,”
說罷,嶽江河又拉著仲蘭蘭的胳膊往外走去,
仲蘭蘭本能的就有一種抗拒,她感覺是嶽江河想把她扔出房子,
嶽江河也不想和仲蘭蘭講甚麼大道理,這種女人,在不瞭解的情況下,就讓她在家裡待上兩天,反正他屋裡甚麼都沒有,也不怕被偷,最終目的也是想知道她接近自己到底有甚麼目的,
嶽江河把仲蘭蘭拉到他住的屋子裡,把爐子提了出來,又拿了兩塊煤球,一些引燃物等出來,
“你自己先把爐子引燃了,那邊的水池裡接水,我去給你拿點菜和麵過來,”
說罷,嶽江河走進裡屋,從空間裡拿了五六兩豬肉,兩斤青菜,又包了兩斤麵粉,看到空間裡的棒梗,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賈家應該再好好的辦下一場葬禮了,
嶽江河走出來後,將東西扔到了仲蘭蘭的腳邊,
“好好去把肉和菜洗了,做甚麼吃的你自己看著辦,那邊有調料,你自己去拿,晚上留一半的量做晚飯,還有,我叫嶽江河,”
說完這句話後,嶽江河直接踏出了屋子,隨即便走出了後院,
仲蘭蘭愣愣的看著腳下的食物,嚥了一口唾液,突然,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仲蘭蘭也不管了,反正她過來就是為了能吃個飽飯的,只要這個男人死之前對她好,大不了到時候給他生個兒子,也算是給他家留了個香火了,
隨即,仲蘭蘭拿起肉,菜,還有包好的麵粉,先把麵粉放到了桌子上,又出去走到水池邊,看了看,也不知道怎麼洗菜,
正好後院的無業遊民,劉光天,嘴裡叼了個小木棍走了出來,看到水池邊一個穿著破衣爛衫的小姑娘,大聲喝道,
“喂,你是誰,怎麼到我們後院了,”
仲蘭蘭被劉光天一聲大喝,嚇得手中的肉和菜直接掉到了水池裡,
仲蘭蘭急忙又把肉和菜拿了起來,都沒看劉光天,急忙說道,
“我是........我是.......我是嶽江河的媳婦兒,是他讓我做飯的,”
劉光天一聽,嘴裡的木棍直接掉了下去,
“你你你你你........你是嶽江河的媳婦兒,”
仲蘭蘭雖然臉都紅了,可還是點了點頭,
“嗯,你要不信,你去屋子裡看看,”
劉光天直搖頭,他可不敢去嶽江河的屋子裡,要是被嶽江河知道了,他到時候也給他一腳,他可就跟劉光福一樣了,
現在劉光福為了不回院子裡丟人,差點都跳樓自殺了,最後劉海中和二大媽實在沒辦法,才在附近給他租了個倒座房讓他暫時住著的,
他可不能步了劉光福的後塵,惹誰也不能惹嶽江河這個煞星,他現在都怕嶽江河哪天看他不順眼,到時候拿刀砍他呢,
所以平時只有嶽江河去上班了,劉光天才會出來,他就想等嶽江河死了,他在恢復以前那不可一世的模樣,
“不不不,不看了,你說你是嶽江河的媳婦兒,我絕對相信........”
劉光天后面還有一句沒說,‘因為不是媳婦兒的話,絕對沒哪個女人會嫁給一個快要死的人,’
劉光天隨即就往家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