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著王主任的話,心理就有不好的預感,
畢竟,劉海中在王主任那兒,還有在派出所那兒,都是說的劉光福是被嶽江河不明不白的打的,可是實際上是劉光福先去攻擊嶽江河的,嶽江河要是被王主任和公安同志認定是自衛反擊,那可就完犢子了,
王主任說完後,看了看人群,
就見人群嘰嘰喳喳的議論著,
“嬸子,你聽明白王主任的意思了嗎,”
“好像聽明白了一點,是不是說咱們院兒的管事大爺,去街道辦和派出所舉報了嶽江河,”
“就是這個事兒,”
“不對啊,以前咱們院裡打架還是幹嘛的,一大爺不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嗎,怎麼這次還去報派出所了呀,”
“那能一樣嗎,這次被打的可是二大爺家的孩子,能和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一樣嗎,”
“那你們覺得這次嶽江河會不會被抓啊,”
“我覺得會,畢竟把劉光福踢廢了,”
“我覺得不會,劉光福那是過去打嶽江河的,嶽江河啥也沒幹,就是踢了一腳,正巧踢到那裡了而已,”
“再怎麼說劉光福也是被嶽江河踢廢的啊,”
“別人打你,你還站在那兒被人打啊,真是事兒不到自己頭上,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易忠海見鄰居嘰嘰喳喳的聊著,又大聲的喊道,
“大家都別說話了,繼續聽王主任說,”
易中海喊完後,人群又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同志們,該講的我都講了,該說的我也說,一會兒公安同志問你們話,你們如實回答就行,”
王主任對著公安同志點了點頭,隨即,便有一個公安同志走了過來,
“同志們,我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公安,今天接到95號四合院劉海中同志的報案,聲稱他的兒子被嶽江河打成殘廢了,一會兒我會問大家一些問題,希望大家如實回答,我們公安的工作就是不放過一個壞人,但是也不冤枉一個好人,”
“好,”人群自發的鼓起了掌,
公安同志笑呵呵的壓了壓手,繼續說道,
“好,那我就開始問了,前天晚上劉光福和嶽江河是因為甚麼事兒起的衝突,你來回答,”公安指向一個大媽,
“我?!”
“對,就是你,”
“哦,就是前天開全院大會,嶽江河來晚了,就和三位大爺起衝突了,三位大爺說要把嶽江河驅逐出四合院,然後嶽江河就說了一句三個老鳥,然後劉光福就上去打嶽江河,在劉光福快要打到嶽江河的時候,嶽江河突然踢了一腳,事情就是這樣的,”
“同志們,這位大媽說的對嗎,要是有錯誤,你們及時補充,”
“對對對,”人群附和道,
公安同志沒想到這個事情竟然這麼簡單,本來還想分三個問題問的,這個大媽幾乎一下子就把他想問的問題給回答完了,
公安同志走到王主任面前,小聲的說道,
“王主任,這個事情很簡單,也很明瞭,就是劉光福要去打嶽江河,嶽江河可能是出於自身條件反射踢了一腳,”
“你怎麼覺得是條件反射的,”
“一般人在受到驚嚇的時候會這樣,據院裡的人說,是劉光福快要打到嶽江河的時候,他才踢腿的,”
“那這種情況,你們一般怎麼判罰啊,”
“這個事情還真不好說,要是劉光福沒受到多大的傷害,反而是劉光福的錯。可問題就在於劉光福被踢的很嚴重,聽說兩個蛋蛋都被手術割掉了,以後就只能是個絕戶了,所以不好判啊,”
“這樣啊.......”
隨即,王主任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她也沒想到事情還有這麼大的反轉,要說是嶽江河的錯吧,不是他先動手的,要說不是他的錯吧,他又把別人踢成絕戶了。
“這樣吧,我先和劉海中溝通一下子吧,看看他是甚麼態度,”
“嗯,行,一會兒看他們怎麼說,咱們再商量。”
王主任點了點頭後,便走到了劉海中身邊,
“劉海中,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是你的兒子想去打嶽江河,嶽江河反擊,所以才導致你的兒子受傷的,但是你的兒子確實傷的比較重,對此,你有甚麼想法嗎,”
“王主任,嶽江河把光福都踢成絕戶了,怎麼說都是她的錯啊,我希望能讓嶽江河去坐牢,”
王主任搖了搖頭,
“劉海中,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這個事兒最關鍵的就是你兒子先動的手,我建議你和嶽江河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賠錢私了,”
“不行,王主任,嶽江河可是毀了我兒子一輩子啊,哪能賠錢了事兒,”
易中海一看王主任的態度,心理的小九九立馬就跳了出來,要是嶽江河不賠錢只坐牢那就最好了,不過,看樣子有點不現實,也可以讓嶽江河少賠點,到時候,他的房子以後可都是他的了,
“咳咳,老劉啊,既然事兒已經出了,你還是想想怎麼解決吧,王主任都說了,是光福先動的手,要不........”
“老易,你少扯淡,不是你兒子是吧,”
易中海心中直翻白眼,‘以前天天打劉光福的時候,怎麼不說他是你兒子,現在裝甚麼大尾巴狼........’
王主任嘆了口氣,就知道這個事情解決起來不容易,
“這樣吧,我也去問問嶽江河,看看他那邊的意思,到時候我會和公安同志再商量,等公安同志出了結果後,不管是好是壞,你們都要接受,以後都不允許再像前天那樣了,”
說罷,王主任又往嶽江河身邊走去,
嶽江河笑呵呵的說道,
“王主任,公安同志怎麼說啊,”
“你啊你,你看看你做了多大的事兒,下手怎麼能這麼重呢,”
“冤枉啊王主任,你也聽到了,是劉光福要來打我,我下意識的踢了一下,這算是自衛反擊吧,而且你可以再問問鄰居,以前劉光天和劉光福是不是經常欺負我,我可是烈士子女,他們的賬我還沒找他們算呢,”
“哎,你們這個院子,真是比周圍10個院子裡的事兒還多,算了,不說了,江河,要是讓你賠償,你同意嗎,”
“我沒錢啊,你也知道我這麼多年,都是靠街道辦的救濟活著的,現在才剛剛工作,我哪來的錢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