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到家,“砰”的一聲重重的的把門關上,
一大媽跟在後面又輕輕的把門推開,
“中海,你別生氣,賈張氏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煩,現在是甚麼時候啊,不想著好好的把東旭的喪事兒給辦了,回來就鬼哭狼嚎,撒潑打滾,她是想幹嘛啊........”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唾沫橫飛的樣子,急忙跑過去給易中海倒了杯水,
“中海,先喝點水,估計一會兒淮茹就會過來了,東旭的事兒最後還要你來辦,”
“哼,誰愛管誰管,”
賈家,
“媽,你今天不該和一大爺那樣的,”
“我哪樣了,秦淮茹,我告訴你,你以後少和傻柱來往,”
“媽,現在東旭走了,咱們更要和傻柱走的近才行啊,”
賈張氏一聽,站起來就要罵秦淮茹,秦淮茹趕緊解釋道,
“媽,你聽我說,傻柱是在食堂工作的,他每天都能從食堂帶些飯菜回來,現在棒梗還小,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你不想讓棒梗吃多點,吃好點啊,”
“奶奶,我要吃,我要吃,”
秦淮茹這一番話,還真把賈張氏的嘴給堵上了,
“哼,那你少和他接觸,要飯盒是要飯盒,”
“嗯,知道了媽,咱們現在去和一大爺道個歉吧,東旭的事兒還要靠一大爺呢,”
“不道,誰愛道誰道去,”
“媽,我道歉,行了吧,您跟在我身後,少說話,行嗎?!”
“出來開全院大會,出來開全院大會..........”
四合院內一群小孩子前中後院來回的跑著,喊著,
“砰砰砰”,嶽江河家的門被人敲響了,
“嶽江河,派出所的人來了,讓你去開全院大會,”
“知道了,”嶽江河回了一聲,
隨即,嶽江河就在想派出所的人來幹嘛,而且剛剛聽聲音全是小孩子在院裡喊叫,為甚麼單獨來敲他家的門,專門來通知他啊,很不尋常啊,
‘對了,是不是因為劉光福的事兒啊,看樣子昨天想的辦法可以使用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當時也是想著任務和獎勵了,就不管不顧的把劉光福的蛋蛋給踢碎了,希望我不是一個剛穿越幾天就進去蹲牢的人吧,’
嶽江河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中院走去,此時,外面的人大多都是大媽小媳婦兒們,還有一些孩子,其餘的人要麼上班了,要麼上學了,只有他,因為是食堂的負責人,所以可以去的很晚,只要不耽誤炒菜就行,
到了中院,果然就看到了街道辦的王主任,還有兩個公安同志,旁邊還有劉海中等人,
‘呵呵,看樣子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閆埠貴都去告我了呀,就看你們能不能告倒我了,要是告不倒我,以後有你們受的,’
嶽江河笑呵呵的走到了王主任身邊,
“王主任,怎麼突然到我們四合院啊,”
劉海中指著嶽江河就想罵,但是礙於王主任和公安同志在場,就沒罵,
“嶽江河,你少裝蒜,你把我兒子劉光福打廢了,街道辦和公安同志一定會把你抓起來的,”
王主任轉頭看著劉海中,嚴肅的說道,
“劉海中,你現在少說話,事情還沒確定,等公安同志說他有罪,他才有罪,聽到了沒有,”
劉海中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嶽江河也不知道王主任是甚麼意思,剛剛好像是為自己說話,也只是好像,不過,她前段時間偏袒易中海和傻柱倒是真的,
人群陸陸續續的走了過來,也在不斷的議論著,
“哎,你說王主任和公安同志過來是幹嘛的啊,”
“這誰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說是嶽江河把劉光福踢廢了,”
“甚麼叫踢廢了,”
“這個就不知道了,你們沒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二大爺說岳江河把劉光福踢廢了,”
“那個廢不是我想的那個吧,”
“嘿嘿,劉光福廢不廢和你有甚麼關係,只要你家男人沒廢就行,”
“哎呀,你真是甚麼話都敢說,看我不打你,”
“哈哈哈”
在一個角落,秦淮茹、賈張氏和棒梗都在那兒,傻柱看到秦淮茹後,小跑了過去,
“秦姐,你來的這麼早啊,”
“嗯,也是剛剛來的,”秦淮茹笑著回道,
“秦淮茹,忘了剛剛怎麼跟你說的了嗎,”賈張氏瞪著她,
秦淮茹對著傻柱尷尬的笑了笑,便不再說話了,
漸漸的,人群也來的差不多了,
易中海小聲的和王主任還有公安同志說道,
“王主任,公安同志,咱們院裡的人來的差不多了,你們看要不要現在開始啊,”
公安同志看著王主任,王主任對他們點了點頭,一個公安說道,
“這位同志,你可以宣佈開始了,”
“嗯,好的,”
隨即,易中海對著人群大聲的咳嗽了一聲,
“各位鄰居,大家靜一靜,先不要講話了,”
隨著易中海的喊叫,人群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易中海對此還是挺滿意的,
“各位鄰居,今天,咱們街道辦的王主任,還有派出所的公安同志都過來了,為的就是前天晚上開全院大會的時候,嶽江河踢了劉光福的事兒。現在,有請王主任講話,大家歡迎,”
易中海說完,立刻帶頭鼓起了掌,鄰居們也都跟著一起鼓掌,
王主任壓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同志們,今天我和公安同志過來,就是要解決劉海中家裡的事兒,今天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閆埠貴,你們院裡的三個管事大爺都來找我,說岳江河把劉光福不明不白的給打了,
我們街道辦和派出所對於這件事兒都很重視,所以今天特地一起過來,將這個事情弄清楚,要是真的如劉海中所說,那麼派出所自然會把嶽江河抓了,
要是不像劉海中所說,在這裡也能更快,更好,更及時的得到你們的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