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偷拍她和季越的人不是鍾祁白的人。
她誤會鍾祁白了,他並沒有派人監視她。
這一切都是葉莎莎這個賤人在背後搗鬼!
這個葉莎莎,還真是陰魂不散!
之前在葉家的時候,把她打傷還不夠。
現在又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挑撥她和鍾祁白本就脆弱的關係。
葉聽晚氣得胸口起伏,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緊接著,那個陌生號碼又發來一條簡訊:
【葉聽晚,被人捉姦的滋味不好受吧?】
【鍾少是不是已經看清你的真面目,準備把你掃地出門了?】
囂張,得意,毫不掩飾的惡意。
葉聽晚幾乎可以想象出葉莎莎此刻那副幸災樂禍的嘴臉。
她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既然葉莎莎這麼喜歡玩,那她就奉陪到底!
葉聽晚快速地在手機上編輯回覆:
【葉莎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就像個跳樑小醜?】
【天天盯著別人的丈夫,是想當小三想瘋了嗎?】
【還有,鍾祁白是甚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他會不會把我掃地出門輪不到你來操心。】
【不過我可以肯定,像你這種只會背後搞小動作的女人,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下次想挑撥離間,麻煩用聰明一點的手段,你這技術,太爛了。】
傳送成功。
葉聽晚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心裡的火氣總算順暢了一些。
對付葉莎莎這種人,就不能給她好臉色。
她以為自己抓住了甚麼把柄。
殊不知在她眼裡,不過是場拙劣的表演。
葉聽晚收起手機,抬頭看向鞦韆的方向。
臉上的怒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鞦韆還在輕輕晃盪著,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但是,鞦韆上空空如也。
團團不見了!
“團團?”
葉聽晚猛地從長椅上站起來。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剛才她只顧著回覆葉莎莎的簡訊,不過短短一分鐘的時間。
團團怎麼會不見了?
“團團!團團你在哪兒?”
她聲音發顫,焦急地環顧四周。
公園裡還有其他帶著孩子的家長,嬉笑聲依舊。
可那裡面,沒有團團的身影。
他剛才明明還在鞦韆上玩得好好的!
葉聽晚的心一點點往下沉,巨大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團團!”
葉聽晚的聲音帶著哭腔,在空曠的公園裡迴盪。
她瘋了一樣衝向鞦韆,鞦韆架下空無一人。
她不死心,又在周圍的花壇、滑梯、灌木叢後都找了一遍。
沒有,哪裡都沒有團團小小的身影。
怎麼會這樣?
她不過是低頭回了個簡訊。
前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活生生的孩子怎麼就憑空消失了?
冷汗瞬間浸溼了她的後背。
手腳冰涼得像是墜入了冰窖。
“團團——”
她嘶喊著,聲音因恐懼而變形。
引得公園裡其他家長紛紛側目。
有人好心地上前詢問:“這位媽媽,你孩子走丟了嗎?”
“長甚麼樣?我們幫你一起找找。”
葉聽晚努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可牙齒卻不受控制地打著顫:“一個……一個小男孩。”
“四歲,穿著藍色的小外套,揹著一個……一個小恐龍書包。”
“手裡還抱著一個小藍恐龍玩具……”
她比劃了一下:“這麼高。”
她語無倫次,腦子裡一片空白。
幾個熱心的家長立刻散開幫忙尋找。
一邊喊著“團團”的名字。
葉聽晚也跟著在公園裡一圈圈地跑。
喉嚨喊得快要冒煙,眼睛因為極度的焦慮而佈滿血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凌遲她的神經。
沒有,還是沒有。
公園就這麼大,團團一個小孩子,能跑到哪裡去?
除非……除非是被人帶走了!
這個念頭如同晴天霹靂,炸得葉聽晚頭暈目眩。
她強迫自己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努力讓混亂的大腦恢復一絲清明。
回想,仔細回想!
她帶著團團在公園玩了快一個小時。
期間團團一直乖乖地在鞦韆附近,寸步未離。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她拿出手機回覆葉莎莎的簡訊。
葉莎莎!
那個惡毒的女人剛剛才發資訊挑釁她!
會不會是她?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
就像藤蔓一樣瘋狂地在葉聽晚心裡滋長。
葉莎莎知道她和鍾祁白的關係。
也知道團團對鍾祁白的重要性。
如果葉莎莎想報復她。
對團團下手是最直接也最能刺痛她的方式!
而且,時間太巧合了!
她剛和葉莎莎結束通話,團團就出事了!
葉聽晚顫抖著手,從包裡摸出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找到那葉莎莎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端傳來葉莎莎帶著幾分慵懶和不耐煩的聲音:
“葉聽晚?找我幹嘛?”
“葉莎莎!”葉聽晚的聲音冰冷得像是淬了毒。
“團團是不是在你那裡?!”
“團團?哪個團團?”葉莎莎故作茫然,“哦,你說鍾祁白那個便宜兒子啊?他怎麼了?”
“葉莎莎,你少給我裝蒜!”葉聽晚厲聲喝道。
“我剛跟你發完資訊,團團就不見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呵,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
葉莎莎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惡意,
“葉聽晚,你兒子丟了,那是你沒看好,是你自己沒本事,關我甚麼事?”
“你還想狡辯?!”
“我狡辯甚麼了?”葉莎莎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被汙衊的“委屈”。
“葉聽晚,凡事都要講證據!”
“你說我帶走了鍾祁白的兒子,證據呢?”
“拿不出證據來就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汙衊好人!”
“你這種女人,自己看不住孩子,就想把髒水往別人身上潑,真是可笑至極!”
葉聽晚氣得渾身發抖。
葉莎莎這副死不承認的無賴嘴臉。
讓她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撕爛她的臉!
可是,她沒有證據。
葉莎莎說得對,沒有證據,她現在說甚麼都是空口白牙。
“葉莎莎,你最好祈禱團團沒事。”
“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