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邊喂她,邊說:“奶奶,我要告訴你一件喜事。”
葉奶奶好奇地問:“甚麼喜事?”
葉聽晚拿出那張結婚證,遞到葉奶奶的面前。
笑著說:“我嫁人啦。”
葉奶奶驚詫地瞪大眼睛,半晌才回過神來:
“這是誰?甚麼時候的事?怎麼都沒告訴我?”
葉聽晚握著奶奶的手,說:“她是鍾家的大少爺,鍾氏集團的那個鍾家。”
“因為他急著出差,登記的事情辦得有些匆忙,所以沒來得及告訴您。”
“奶奶,您會怪我嗎?”
葉奶奶怔了怔,突然想到前天護士跟她說。
她的孫女把她的醫藥費都交齊了,還充了十幾萬到醫療卡里。
她再也不用擔心急需手術的時候拿不出錢了。
她一臉心疼地看著葉聽晚。
“晚晚,你實話跟奶奶說。”
“你嫁給鍾家大少爺,是不是為了我的醫藥費?”
葉聽晚趕緊搖頭:“奶奶,你怎麼會這麼想?”
“您的醫藥費確實是他付的,但是我跟他也是真心相愛。”
葉奶奶顯然不相信,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晚晚,奶奶對不起你,是奶奶沒用……”
葉聽晚趕緊幫她把眼淚給擦掉。
“奶奶,您說的這叫甚麼話?”
“您信我,我和祁白真的是真心相愛的!”
“我嫁給他沒有任何別的目的,只是因為喜歡他!”
葉奶奶問:“真的嗎?”
葉聽晚:“真得不能再真了!”
“他對我很好,我嫁給他是心甘情願的!”
也不知道奶奶是不是真的相信,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是眼角仍舊帶著晶瑩。
“那就好,那就好,你有了歸宿,我也就放心了。”
葉聽晚心中一酸,知道奶奶還是在擔心她。
她安慰道:“您別想那麼多,好好養病,改天他沒那麼忙了,我帶他帶看您。”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人很好,對我也是真心的。”
葉奶奶看著那張結婚證上葉聽晚和鍾祁白的合照,陷入了沉思。
“這孩子,長得有些眼熟。”
葉聽晚說:“估計你是在電視上見過他吧,他經常上財經頻道。”
葉奶奶點頭,若有所思:“可能是吧。”
葉聽晚陪了葉奶奶一個多小時,直到她疲憊地睡過去,她這才離開。
葉聽晚走出病房,季越迎面朝她走來。
“有空嗎?”
葉聽晚問:“你找我有事嗎?”
季越:“找個咖啡店坐會兒吧,正好我仔細跟你講講奶奶現在的情況。”
葉聽晚不解:“為甚麼要去咖啡店說?在你的辦公室不行嗎?”
季越解釋道:“在辦公室談會經常被護士或病人打斷,還是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聊比較好。”
葉聽晚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她看了眼時間,離團團放學還有兩個小時。
時間非常充足,於是她點點頭,“走吧。”
季越見她看時間,好奇地問:“一會兒有事?”
葉聽晚無奈地將團團的事情說了出來。
季越皺眉,擔憂地看著她:“你應付得過來嗎?”
葉聽晚:“目前來看,團團很聽話很懂事,照顧他也不怎麼費事。”
季越點點頭:“那就好。需要我幫忙的時候一定要開口。”
葉聽晚忍不住笑了:“知道啦,這話你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
季越:“這不是怕你記不住嗎。”
兩人走出醫院,陽光正好,微風輕拂。
醫院旁的咖啡館安靜雅緻。
靠窗的座位正好能看到醫院的花園。
季越為葉聽晚拉開椅子,在手機上下單。
他們說說笑笑,並未注意到,他們早就引起了經過此處的葉莎莎的注意。
葉莎莎冷笑,“這個賤人,鍾少剛走,她就按耐不住寂寞,找男人約會了。”
她閨蜜笑著說:“這不正是你的機會嗎?”
葉莎莎挑眉:“也是,我現在就拍下她出軌的證據。”
“讓鍾少看看她的真面目!”
她拿出手機,對著季越和葉聽晚拍個不停。
季越點好咖啡,一抬頭,突然看到葉聽晚頭髮上有一片槐花樹葉。
應該是剛剛在醫院經過綠化帶的時候沾上的。
他笑著提醒:“你頭髮上有片葉子。”
葉聽晚一愣:“哪裡有葉子?”
他指了指她的右側,說:“這裡。”
葉聽晚伸手去摸自己的頭髮,但是摸了好半天也沒摸到那片葉子。
季越無奈一笑,“還是我來吧。”
說著,不等葉聽晚同意,他就直接起身伸手去摸那片葉子。
葉莎莎興奮地拍下這一幕。
在她的鏡頭下,季越的動作好似在摸葉聽晚的頭髮。
他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對葉聽晚的心思暴露無遺。
她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臉上滿是興奮。
“鍾少現在跟葉聽晚是合法夫妻,就算他不喜歡葉聽晚,應該也不會喜歡戴綠帽子。”
“等鍾少看到這張照片,一定會跟葉聽晚那個賤人吵架!”
她手指快速地在手機上編輯了一條簡訊:
【看看你的新婚妻子在做甚麼?趁你出差和男人廝混!】
配圖是好幾張季越和葉聽晚在一起的照片。
照片上兩人說說笑笑,季越還摸了葉聽晚的頭髮。
兩人看上去親密無間,好似情侶一般。
季越拿掉那片葉子,就沒再碰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葉聽晚有些不好意思,“謝謝。”
她問起奶奶的情況,季越耐心地跟她講解著。
葉聽晚聽的時候喝了不少咖啡,突然想上廁所。
“我去一下衛生間。”
季越點點頭:“去吧。”
他坐著等待葉聽晚回來。
過了一會兒,葉聽晚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季越本不想管的,看到來電顯示的‘鍾祁白’三個字。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手機,接聽了。
他語氣輕快:“祁白,你找晚晚有事嗎?”
鍾祁白聽到季越的聲音,頓時就炸了:“怎麼是你接電話?”
季越淡淡地說:“晚晚去衛生間了,你找她有事嗎?”
鍾祁白握手機的手越收越緊,咬了咬牙,忍著火氣結束通話了電話。
季越挑眉,把葉聽晚的手機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