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祁白身體僵硬了一瞬,咬了咬牙,冷笑著點頭。
好好好,預設了,看來他猜得沒錯。
葉聽晚昨晚就是和季越睡了。
真是個不要臉的浪蕩女人!
明明已經跟他那樣了,現在卻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他冷聲道:“確實,我一想到我爸要逼著我娶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我就煩得想殺人。”
葉聽晚氣得臉色漲紅:“你!”
鍾祁白繼續冷聲道:“我對你和誰在一起一點意見也沒有。”
“只不過你這樣招搖地穿著其他男人的衣服,跟其他男人逛街。”
“要是被狗仔拍到發到網上,你就是在抹黑我們鍾家!”
“那我就不得不管了!”
葉聽晚氣笑了:“你要怎麼管?”
鍾祁白麵無表情地說:“穿好衣服,跟我走。”
葉聽晚滿面譏諷:“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又要找人綁架我,殺我滅口?”
鍾祁白怔住了:“你說甚麼?”
葉聽晚見他一臉茫然,只覺得好笑:“鍾祁白,你買兇殺人的事做都做了,還在這裝甚麼無辜?”
鍾祁白察覺到他們之間或許有甚麼誤會。
心中怒火稍減,板著臉問:“你在胡說八道甚麼?我甚麼時候買兇殺人了?”
葉聽晚覺得不可思議,“你堂堂鍾少,敢做不敢當?”
鍾祁白沉著臉說:“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葉聽晚面帶冷笑:“昨晚你在電話裡毫不遮掩的下令,讓人隨意處置我,生死不論。”
“怎麼,現在當著我的面,不敢承認了?”
這時,季越察覺到不對勁。
葉聽晚在試衣間待的時間太長了。
他走了過去,站在外面問:“晚晚,你還沒換好嗎?”
葉聽晚頓時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鍾祁白眼神一暗,在葉聽晚張口要說些甚麼的時候,突然上前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葉聽晚瞪大眼睛,完全沒預料到這一舉動。
她想推開他,雙手卻被鍾祁白一把抓住。
他的吻帶著強勢和不容拒絕,葉聽晚掙扎著,卻動彈不得。
“晚晚,你怎麼了?”季越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葉聽晚用力掙扎著,急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眼裡滿是對鍾祁白的憤恨。
這個畜牲!居然在這個地方吻她!
萬一被季越看到了,他會怎麼想?
鍾祁白看到她的眼淚,不僅沒有心軟,反而被刺激得興奮。
單手僅僅摟住她的腰,吻得更加用力。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
這一次,他沒有被下藥。
但是腦子也並不清醒,一念衝動就吻了上去。
他好似對這個女人上癮了。
他難以否認,自己對她的身體,有著強烈的渴望。
鍾祁白清楚地看到葉聽晚眼中對他的厭惡和憤恨。
怒火讓晴浴燒得更加旺盛。
這一刻,他不在乎她是否厭惡自己。
也不在乎她是否恨著自己。
因為很巧,他也恨她!
季越一直聽不到葉聽晚的回應。
再走近些,竟隱隱聽得粗重的喘息和吮吸聲。
他不想多想,但是這個聲音實在是……
難道他找錯試衣間了?
不對啊,他剛剛是親眼看著葉聽晚走進這間試衣間的。
記錯了?肯定是記錯了。
正當他準備去別的試衣間外喊人時。
試衣間的簾子被掀開,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而簾子一張一合的瞬間,他看到了裡面慌忙拿衣服捂住自己胸口的葉聽晚。
畫面一閃而過,但是季越還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鍾祁白他甚麼時候進去的?
他竟然沒有注意到!
鍾祁白冷聲道:“季越,葉聽晚是我的未婚妻。”
他嘴唇微腫,反著不自然地紅色光澤。
眼底的情絲也還未散盡。
剛剛在裡面做了甚麼,不用多想也知道。
季越臉色很是難看,勉強讓聲音顯得平靜:“祁白,這是女士試衣間。”
鍾祁白一臉無所謂的笑:“我知道啊。”
“裡面的人是我未婚妻,我進去怎麼了?”
試衣間簾子被拉開,葉聽晚拿著季越的衣服和剛剛試的那條藍色連衣裙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的是從剛剛拿進去試的那些衣服裡隨便拿的一件。
一條白色的連衣服,款式溫婉大方。
只不過這一身白,襯得她臉色更加蒼白脆弱。
她忍住淚意,走到季越身邊。
季越感覺她此刻脆弱得好似一陣風都能吹倒。
趕緊關切地問:“晚晚,你沒事吧?”
“我沒事。”葉聽晚咬著牙低聲回答。
季越咬了咬牙,問:“他是不是對你……”
葉聽晚趕緊搖頭:“沒有!”
季越見她如此慌張地否認,心中一痛。
他看出她在撒謊,卻不忍心揭穿她。
她剛剛一定很無助吧。
他怎麼就那麼大意,沒注意到鍾祁白的出現呢?
如果他及時發現鍾祁白來了。
就應該在最初就制止他去騷擾葉聽晚。
他從小和鍾祁白一起長大,這麼多年的朋友。
竟然沒發現,他是這樣無恥的人!
鍾祁白眼神銳利地看著兩人,冷笑道:“季醫生對我未婚妻可真是關心備至。”
季越沒理會他的挑釁,問葉聽晚:“喜歡這件嗎?”
葉聽晚點頭:“喜歡。”
說著,她準備拉著季越趕緊結完賬離開這裡。
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情繼續購物了。
鍾祁白臉色陰沉,一把拽住葉聽晚的手腕。
怒喝:“葉聽晚,你當我是死的嗎!”
葉聽晚被嚇得抖了一下,驚恐又憤怒地看著他。
“你幹甚麼?!”
鍾祁白冷聲問:“你忘了我剛剛說的話了?”
葉聽晚大腦一片空白,臉色也越發慘白。
他的話?他剛剛說了甚麼?
他要她跟他離開?
不,她不要跟鍾祁白這個惡魔離開。
她知道靠近他,就沒有好事!
葉聽晚眼眶泛紅,下意識求助地看向季越。
季越怒吼:“鍾祁白!你放開她!”
鍾祁白扭頭冷冷掃了他一眼:
“季醫生,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
季越皺著眉吼道:“你們都還沒領證,算甚麼夫妻?”
鍾祁白冷哼:“我和她的婚事早已公開出去,領證是遲早的事。”
季越:“沒有領證,就不算夫妻!”
“就算是夫妻,你也不能做強迫她的事情。”
“你沒看到她不願意跟你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