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月父母果真沒待幾天,見女兒都去醫院拆了線,詢問醫生之後,得知沒有甚麼後遺症,也就徹底放鬆下來。
他們就趕回自己住的院子,打掃房屋去了。
於是,整棟別墅又歸於平靜。
樓霧心裡想說沈松月這送人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虧她還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以為要和沈松月父母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但是,樓霧以為的平靜,總會被其他的事情給突如其來的打斷。
…
室內一片祥和,裝點著幾朵鮮豔的小花,而此刻…沈松月已經完全解開了襯衣。
白皙的肌膚,好似附在山脈上的那層深雪,耀眼刺目。
樓霧用指腹緩緩塗著清亮的藥膏,有些粘稠的藥膏刮蹭過拆了線的傷口,沈松月也不覺得怎麼癢。
“需要這麼認真?”
沈松月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其實心裡巴不得樓霧這隻小貓多看她的肌膚一兩眼。
承認吧…霧霧…你就是喜歡我的肌膚,你就是喜歡我的身體。
這種愛好,從多年前就一直沒有變。
“當然需要了。”
“不好好塗抹藥膏的話,萬一疤痕變得更嚴重,怎麼辦?”
沈松月微微低頭,她能夠看到淺淡蜿蜒的疤痕,貼於自己的腰側,但是一隻…粉色大蜈蚣。
“別人都看不到。”
“霧霧,這個位置只有你能看見,只要你不嫌棄就行。”
如果對方嫌棄,那麼……
沈松月猜想自己應該會費盡一切功夫,將這疤痕給消除,即便…即便是移植別人的面板。
雖然這樣做有點太變態。
“你這地方的傷是因我來的,我怎麼可能不介意呢?每回只要看到心裡就覺得難受…”
市面上的祛疤藥其實都沒有效果特別好的,即便是小說,作者未提及就會盡量的向現實世界靠近。
所以,樓霧並沒有找到很好用的藥膏。
這一款藥,是她從系統商城拿來的,反正系統欠自己許多,她多拿一點,也沒甚麼不妥當的。
所以,樓霧塗抹的很認真。
這幾日下來,疤痕已經淺淡了許多。
嘖嘖嘖…還是系統商城的東西好用,如果完成任務之後,系統要是離開,樓霧還怪捨不得的呢。
塗抹完藥膏。
樓霧找到溼紙巾,擦了擦手指。
“穿衣服容易蹭到衣服上。”
“你就在這等一會兒吧,等到藥膏吸收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樓霧不想多看,總覺得自己看著看著就會想歪。
沈松月完全解開襯衣的模樣,實在是太過香豔了。
說完,樓霧隨意的將溼紙巾丟進了垃圾桶中,然後就準備離開,她總覺得再待下去。
沒甚麼好事。
果不其然,樓霧還沒走遠,沈松月就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霧霧,你要去哪兒?”
沈松月語氣幽怨,彷彿自己是即將被拋棄的那個人,但只有樓霧才明白,二人之間,沈松月這人永遠是佔據主動地位的。
樓霧在感情上處於被動。
這源於她的性格。
雖是學霸,但卻不爭不搶,面對偶爾被奪走的第一名也不會有甚麼感覺。
只會懊惱,是自己沒學好。
“出去啊,在這兒的話…總感覺,會有一點點不好意思。”
樓霧伸出手指撓了撓臉頰,想了好半天,才想到該怎麼解釋。
畢竟,自己總不能一直盯著沈松月那敞開的襯衣去看吧,未免有點太勾人了。
樓霧真怕自己看的流鼻血,她把控不住啊!
沈松月的身材以前就讓自己看的害羞,更別提幾年過去了,只會往越來越好,越來越豐滿發展,怎麼可能比不過大學那會兒。
啊啊啊!
可惡…自己真是太沒有定力了。
竟然對一個上了藥的人,有這樣腌臢的想法!
樓霧在內心狠狠唾棄自個兒。
“沒關係,霧霧…我不介意。”
“甚至你想更過火一點也可以,只是…不要把你辛辛苦苦塗上的藥膏給蹭沒了。”
沈松月卻雙手撐在寬鬆的大床上,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幾分笑意,讓人根本就不知道該怎樣面對。
“我才不會幹這樣的事,我又不是色貓轉世。”
樓霧搖了搖頭,另一隻手搭在了沈松月的手背上,想掙脫對方對於自己的禁錮。
“倘若…我說的是我想呢?”
這一句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樓霧微微瞪大了眼,盯著沈松月。
都說…病嬌會對所愛之人的身體有著無與倫比的渴望和慾望,樓霧以前…只以為是X癮那種表現。
現在看來,卻不盡然。
沈松月受傷這段時間,都沒有強行和自己發生甚麼過分的事情,僅僅只是摟摟抱抱,都能得到極大的寬慰。
樓霧視線輕輕掃了沈松月露在外面的肌膚,她耳廓泛起紅暈,隨後輕輕搖搖頭。
“今天不行。”
樓霧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脫敏療法,只可惜,沈松月往日總是太過強悍。
她每一回拒絕都沒甚麼用,最後還是被對方給強制愛了一回。
“霧霧…我只是抱一抱你,絕對不幹別的,你不相信我嗎?”
沈松月語氣帶著點委屈,樓霧聽的耳根子都軟了,猶豫片刻,還是邁動了步伐。
樓霧啊!樓霧!
你不能夠這麼寵著眼前的人。
儘管心中浮起了無數次警告,樓霧還是不聽勸的走了過去。
罷了,既然對方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只是抱一下而已,又不是多過分的事兒。
“就一下,你不能像前幾次那樣,一抱就抱十幾分鍾。”
樓霧張開了雙臂,任由對方環住自己的腰肢。
沈松月高挺的鼻樑,輕輕蹭著她的腹部。
癢得不行。
沈松月深呼吸一口氣,只覺得自己要沉醉在愛人的懷裡了,這股淡雅的香味,彷彿能夠撫平她心中所有的躁動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樓霧覺得這有點過分之際,正打算抬手拍一拍身前人的肩膀,提醒沈松月。
而此時,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似乎帶著點急切。
“沈總,夫人?”
女傭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好了…好了,別抱了。”
“有人呢。”
樓霧抬手輕輕拍沈松月的肩膀,即便再不情願,沈松月也只能鬆開環抱住樓霧腰肢的手。
樓霧一路來到門口。
臥室的大床並不對著木門,所以即便完全敞開都沒問題,這些人只能看到書架的一角。
書架後才是被遮擋起來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