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滿腔的疑惑,樓霧總算是來到了趙燦給自己傳送的地址,此處是一片很幽靜的小區。
就連保安亭的保安都穿著筆挺的保安服,姿容俊秀,身材筆挺,肌肉將保安服撐起來,有點像一個身姿板正的站崗軍人。
以前常聽別人說,給高檔小區當保安,工資也是上萬的。
樓霧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這工資上萬,福利待遇好也是要有要求的。
都說大隱隱於市,許亦雪這可真是找了個好地方藏人啊。
樓霧在心裡想。
“我們來見朋友。”
“她現在生病,不太方便出來迎接。”
樓霧來到保安面前,這種高檔小區,想要直接走進去是不可能的,基本上都是要核實身份。
“麻煩小姐,請說一下業主的名字。”
果然,保安都是很認真的在排查。
樓霧思索片刻,還是報了趙燦的名字,對方能給她發訊息,就證明手機還是在手裡的。
保安按照電話撥了回去,同時也確定了,樓霧要拜訪的確有其人。
“是…是我的朋友,麻煩你們了。”
趙燦的聲音透過保安亭的座機隱隱約約的飄過來,樓霧總感覺,趙燦聲音透著一股虛弱。
結束通話電話,那身材筆挺的保安,伸手指了指登記本。
“麻煩您登記一下。”
樓霧認真填寫,就連沈松月也沒落下。
兩人總算是進入小區中,樓霧按了電梯,一路上都有些忐忑,心裡卻在想,趙燦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終於,電梯發出“滴”的一聲。
到達了趙燦所在的樓層,樓霧邁著有些凌亂急切的步伐,來到了對方的公寓門前。
此處過道很寬敞,種著綠植。
趙燦居住的公寓,整整三層都是她的,可以說是非常闊綽了。
嘖嘖嘖…許亦雪這是金屋藏嬌嗎?
樓霧忍不住在心裡想,要是對方不是那種病態的傢伙就好了,或許…趙燦跟著對方,還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少走二十年彎路。
樓霧來到房門前,輸入密碼,電子門自動開啟,映入眼簾的,是裝修簡約的大廳。
窗簾全部都拉得很緊,只有一兩處窗簾沒有拉緊,室外的光亮射進屋內,樓霧可以很清晰的看見高樓之下的車水馬龍,以及澄海市那有些偏灰色的大海。
“趙燦?”
“燦燦!”
樓霧又喊了幾聲,可是依舊沒有回應。
“親愛的,別叫了,驚動監控可就不好了。”
沈松月忽然抬手,手掌心緊緊的捂住樓霧的嘴唇,她把猛然往前一拖,樓霧徹底跌倒在綠植之後。
她鼻尖磕到了柔軟的地方,淡雅的幽香,混雜著點點牛奶甜蜜的氣息。
沈松月微微抬眼,看到那監控掃了過來,攝像頭紅光閃爍,隨後又掃過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想來,許亦雪不會像自己內心那般,渴求觀察所愛之人,監控翻看的應該不是很頻繁。
否則兩人剛進屋的那一瞬間,就可能會被察覺了。
“你怎麼看見的?”
樓霧發出震驚的語氣,著實是想不到沈松月還有這技能。
“咳咳,沒甚麼…攝像頭玩多了就會這樣。”
沈松月這句話透露著無數的心虛,但是樓霧聽一耳朵就明白了,對方這是話裡有話呀!
確實…要是論玩攝像頭的技術,許亦雪在沈松月面前還真只是個娃娃。
沈松月見攝像頭不跟著自己,才伸手握住了樓霧的手腕。
她看著女人趴在自己懷裡的模樣。
心中只覺十分欣慰。
這樣摟抱著樓霧,倒是極好的感覺,只可惜了…現在是在別人的公寓,而且還有攝像頭。
不能夠放肆而為。
沈松月站起身,手掌從始至終一直緊緊握著樓霧的手腕,拉扯著對方,繞過那旋轉的攝像頭。
樓霧只覺得自己此刻像是電視劇裡的特工,也像是遊戲中經常躲藏起來的俠客。
心撲通撲通的,好似要跳出胸腔。
沈松月來到臥房門口,左手按在門把手上,稍微往下按,往裡一推,就看見了屋內的情形。
整個房間內,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味道。
樓霧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整個人只覺得暈暈乎乎的,要不是有沈松月拉住了樓霧,她指定會一個趔趄往前栽去。
“霧霧,這香味可能有點影響心智,你要小心。”
不過趙燦還在臥室內,能夠保持清醒,就證明,這香味的影響應該不算特別大。
“嗯。”
樓霧點頭,這才緩緩站起身子。
與此同時,也有另外一人,單手支撐著床榻,緩緩坐起了身子。
“老大,你來了?”
趙燦聽見動靜,從渾濁的意識之中掙扎而醒,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但看到樓霧的那一刻。
只覺得陰鬱的天,彷彿都變得晴朗了。
“趙燦,你是不是生病了?”
“不然為甚麼連門都開不了……”
需要在手機上告訴樓霧密碼,她心中自然是萬分焦急的。
“不是。”
趙燦輕輕搖頭,她看著沈松月,咬著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你轉過去。”
沈松月微微蹙眉,對於兩人之間瞞著自己十分不開心,拜託…樓霧可是自己的老婆唉。
“趙燦,你有甚麼秘密我不能聽?”
“我現在是樓霧的妻子,有甚麼不能看?”
趙燦被對方這麼一問,愣住了。
樓霧想了想,覺得讓趙燦信任沈松月還是很有必要的,讓病嬌信任他人,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降低黑化值的辦法吧。
“趙燦,松月是絕對信得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是她幫我擋子彈,我才能夠從周延恆那瘋子的手裡活下來。”
趙燦猶豫片刻,還是點頭了。
於是她的手抓著被子,猛然掀開。
兩人現在也總算明白,為甚麼趙燦行動會受挫。
她的腿被一根細長的鏈條束縛住,腿上有一些若有似無的傷痕。
樓霧倒吸口涼氣,這個套餐…她貌似差點也要體驗個遍了。
不過卻沒想到,趙燦會比自己先體驗。
沈松月眼睛輕輕眨了眨,隨後從嘴邊溢位一絲輕笑。
“看來許亦雪當真比我過分。”
其實沈松月當初真的瀕臨過崩潰,別想用鳥籠把人關起來,倘若不是樓霧用系統技能緩和一下。
二人之間的關係…或許真要變得更扭曲了。
絕對不會向好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