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肌膚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樓霧能夠感覺到略微粗糙的紗布貼著自己肌膚帶來的粗糲感。
無聲的曖昧再次蔓延。
但她的心卻被哄得很開心。
“我知道了。”
樓霧輕輕的點頭,承認自己被哄得很愉悅,或許有這些話,自己就能夠安然度過一晚上了。
而不是雜七雜八的想些別的甚麼。
“你去旁邊睡吧。”
樓霧指了指身旁的被子,這意思再簡單不過,很明顯,是她又開始趕人了。
“為甚麼?”
沈松月眼眸瞪大,像是一隻無辜的犬,似乎並不能接受,樓霧驅趕自己的行為。
“你腰上還有傷。”
樓霧只說了這一句,可眼前人卻不依不饒,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她。
“已經很久了,一個多月了…霧霧…我已經很久沒有碰你了。”
“就算有傷又怎樣?”
“你不願意碰碰我嗎?”
沈松月此刻就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等待主人觸控的小犬,樓霧只感覺心都要融化了。
但她明白放縱的下場。
於是,如同廟裡入定的和尚一樣,堅決的搖頭。
“不行。”
沈松月微微咬著唇,眼底的不甘心都要溢了出來,如果面臨這種事,沈松月向來是得不到,就搶。
所以在樓霧強烈的拒絕之後。
沈松月俯下了身。
吻著對方的臉頰,輕柔的唇就像是羽毛拂過,惹得她心尖癢癢的。
“你……”
樓霧一時啞口無言,沈松月這是完全忽略了她的話呀!
想到此處,樓霧就想用力把人推開,或許是因為太過急切,這一下牽扯到了沈松月腰肢上的傷口。
“嗯…”
沈松月疼得抿緊了唇,唇瓣泛白,從鼻腔之中溢位一聲輕哼。
“怎麼了?”
樓霧立即停止掙扎,看來她的力氣太大,傷到了某個人。
“沒事,有一點點痛罷了。”
沈松月鬆下來一口氣,繼續盯著樓霧,想到大小姐以前打人的時候,也是這般的痛。
“都說讓你去旁邊睡了。”
樓霧掀開了被窩,藉著昏暗的燈光,仔細打量著紗布,確定沒有血溢位來,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不要。”
沈松月搖搖頭。
“霧霧,我今天只想纏著你。”
“而且…你心情不好吧,讓我陪陪你,怎麼了?”
沈松月說的理直氣壯,而且她的語氣很黏人,就像是一隻小狗亦或者小貓,纏著主人,睡在床榻上,就絕不下去了。
樓霧不敢再做甚麼大動作。
如果是旁人,樓霧相信對方只是開玩笑,可是…沈松月是個瘋批的傢伙,對方說不離開,說要死死纏著自己,那是絕對會做到的。
“好吧,但就只能陪陪。”
“你別想動手動腳。”
樓霧終於妥協,同意了眼前人的得寸進尺。
“好。”
沈松月得到准許,心裡開心極了,於是翻身躺在樓霧身旁的位置,她伸手抱著樓霧纖細的腰肢。
“霧霧,我不亂動,我只要抱著你就夠了。”
既然已經到手,沈松月也不會急著索取更多,僅僅只是抱著,就能夠滿足她心底無限的想要和渴望。
咳咳…不過她當然不會承認,事情的真相,有一多半,是因為她腰現在還沒完全好,根本就動不了。
沈松月說到做到,今天晚上真的沒有做甚麼,而且她也是有心無力,所以就只能老老實實的遵守規矩了。
…
翌日。
樓霧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
因為…沈松月綠化建的不錯,所以吸引了不少鳥兒,只不過…都是些小鳥,因為樓霧偶爾還會定期投餵鳥食,所以這些小鳥都被養的胖乎乎的。
在天上飛的時候,就像是圓圓的包子。
她偏頭,沈松月是貼著自己肩膀睡的,神態很是安然,彷彿…這是一晚極其不錯的夢。
樓霧卻能感覺到一股麻癢之感從肩膀上傳來。
某人是睡舒服了,只是可憐她肩膀,此刻又麻又癢又痠痛。
不過,樓霧並沒有急著把手抽出來,只是這樣靜靜的凝視著沈松月,感受著歲月靜好。
彷彿,黑化值的下降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宿主,因為…您昨天成功讓攻略物件聽了您的話,也算是馴服成功,所以…黑化值降低了3點。]
耳旁響起了系統的提示,樓霧微微挑著眉,心裡有些詫異。
“黑化值為甚麼降低了3點,只是因為我讓沈松月聽話了嗎?”
樓霧詢問系統。
[對啊,能夠讓失控的病嬌聽您的指揮,其實也是一種降低黑化值的方法。]
系統解釋。
原來還可以這樣……
樓霧就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那以後豈不是可以哄著沈松月聽自己的話,然後無限降低黑化值?
終於,在這個稀鬆平的早晨,樓霧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任務。
如果兩人這樣近距離擁抱著,也沒有觸碰到傷口,或許那用來隔絕的被子也可以挪開了。
樓霧在心裡想。
畢竟誰家結婚了的夫妻還這樣睡,怪抽象的。
今日,還有兩人要到訪。
那就是沈松月的父母,樓霧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自己以前都是見過兩人的。
只是那時,他們是傭人。
她要模仿原主的性格,就不用過多在意這兩人,可…如今卻不一樣了,兩人算是沈松月的父母。
自己需要以一個平等的視角去看。
樓霧其實想象不出來,原主會以怎樣的模樣和姿態去面對曾經是傭人,現在是岳父岳母的沈松月父母。
但她也不用在意,因為自己現在就是樓霧。
愛上沈松月的是自己,何必去想原主應該怎樣去應對這事,展現真正的自己就好。
樓霧還是想讓兩人對她有一些改觀的,因為如今,她不再是那刁蠻任性的大小姐。
她是能夠和沈松月真正在一起,相持一生的人。
所以一直等到沈松月緩緩醒來,樓霧才下了床,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疼的手臂。
才開始認真的洗漱打扮、挑選服裝,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認真,太過重視,就連沈松月都稍感意外。
“霧霧,你不用這麼認真的,我爸媽是看著你長大的,早就瞭解你的為人了。”
沈松月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就這樣來到了樓霧跟前。
語氣中竟然帶著點酸澀。
“而且他們來了,你就認真打扮,這套裙子…你以前都沒有在家單獨為我穿過。”
沈松月眼底染著一絲不悅。
“真是不公平呢…”
語氣更是幽怨,如同女鬼。
樓霧:……
天哪,這天底下怎麼有人連自己爸媽的醋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