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髮絲從鬢邊滑落,沈松月還是同意了樓霧的這個提議,對於她來說,只要樓霧開心,比甚麼都強。
而且,對方也能夠撫慰自己。
不是嗎?
“我答應你。”
樓霧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簡直要熱淚盈眶,天知道…讓沈松月一個病嬌說出來這樣的話。
對她來說,到底是有多麼罕見。
但很快,樓霧就分神了。
沈松月緩緩往下,炙熱的氣息拂過腹部,說出來的話,也讓樓霧有些羞怯。
“那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手輕輕觸碰著小腿,樓霧只覺得,沈松月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肌膚上,又癢又酥。
能激起渾身的顫慄。
這可真是……
樓霧索性用手背遮蓋著眼睛,不想讓自己太過狼狽的模樣讓沈松月看見。
手情不自禁的的觸碰沈松月柔順的髮絲,黑色的髮絲纏繞著纖細的手指,一寸又一寸的糾纏。
樓霧時而放鬆,時而抓緊。
就像是不小心墜入了汪洋的大海,後又被打撈上岸,渾身早已溼透。
沈松月抬頭去看,樓霧鬢髮之間晶瑩剔透的汗水,就好似被打撈上岸時,沾染的海水。
…
“追不到樓小姐,就換個人唄。”
“反正只談戀愛不結婚,你也不算是賣身。”
餐廳內。
周延恆的發小在給他支招,口若懸河的。
都說兄弟有難,應該兩肋插刀,他雖然插不了刀,但提供一下思路還是沒問題的。
周延恆如今吃甚麼都不香,放在嘴裡無色無味,像是吃塑膠似的。
“不行,這事兒非樓霧不可,”
他那雙帥氣的眉蹙著。
“為甚麼,你非得捆綁死樓霧,拜託…人家都結婚了,雖然不算是本人自願,但現在也沒提出離婚,就看得出來,她心裡還是滿意沈松月的。”
好兄弟不理解。
周延恆這家世,這樣貌,想要去追一個富家小姐,其實是綽綽有餘的。
“因為,樓家和那位檢察官很有淵源,而且…他們之前有應對這種事的經驗,如果僅僅只是錢,我估計不能夠完全應對風險。”
周延恆開始接手家裡的產業。
此時此刻才大徹大悟,自己當年有多愚昧,放著樓霧這樣的大金山不去追求,竟然要去追求愛情。
漢武帝未必喜歡陳阿嬌。
可金屋藏嬌的典故一出,他就能夠得到館陶公主的支援,從眾多皇子之中脫穎而出。
朋友沉默不語,但心裡也明白周延恆估計是鎖死了樓霧,思來想去,最後只能憋出一句勸慰的話語。
“剛剛我說的話有點不對,雖然結婚了…但也是可以離的,而且樓霧和沈松月的婚姻,在我們這兒沒甚麼用。”
周延恆聞言點點頭。
眼底又迸射出精光來。
“我能讓她喜歡我一次,也能讓她喜歡第二次。”
周延恆用一種頗為自傲的語氣說道。
…
沈松月為了能夠和樓霧參加朋友聚會,這幾天都在讓助理調整時間,她特意在週末空出了一整天的時間。
雖然不太想參加聚會,但答應了老婆,就得做到。
沈松月這點還是不會食言的。
聚會的舉辦場所就在樓霧的私人別墅,這地方已經被提前打掃過了,兩人平時並不住在這兒。
而是住在老宅。
沒辦法,誰讓原主是媽寶女呢?
樓霧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媽寶女。
即便結婚,也依舊和父母住在一起,反正房子夠大,隨便折騰。
樓霧這次找的人不多,都是在她穿越之後還和她保持聯絡的人,這些人無一不驚歎樓霧變得更好了。
驕縱惡劣的性質似乎在大病一場之後改變了很多。
樓霧對此也只能笑笑。
“我以前幹了很多混蛋事,現在怕遭天譴,就不幹了。”
引得眾人哈哈笑。
不過樓霧她沒有開玩笑,原主是怎麼消失的,她這個穿越者知道的清清楚楚。
還不是惡事幹太多,被正義制裁了。
沈松月聽見樓霧這麼自嘲,心裡是有點不舒服的,可她也無法否認,樓霧確實做出了很惡劣的事。
伸手,手臂從桌子下探過去,握住了樓霧的手背,指尖細細磨蹭著肌膚,彷彿這樣就能給予樓霧安全感。
與此同時,還有另一層意思。
那就是,沈松月是陪在樓霧身邊的。
“霧霧,不要這樣說。”
“我覺得你只是以前被爸媽寵壞了,現在長大了就不會這麼幹,很正常。”
樓霧:……
沈松月,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當初是誰說自己驕縱跋扈的?
好吧好吧…樓霧考慮到對方的屬性,也就不計較甚麼了,但此刻總算明白,系統所說的那句,病嬌都是盲目的。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次聚會竟然沒有激發沈松月的霸道佔有慾,雖然也沒有降低黑化值,不過樓霧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沈松月沒有發飆,沒有情緒失控。
就證明對方是個比較能忍的病嬌,並不會介意自己日常的活動和交友範圍。
樓霧剛這麼想。
沈松月就傾身靠了過來,唇瓣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說出來的話,語氣也有一點點不容置疑。
“霧霧,你跟我來,我有話想和你說。”
樓霧只能站起身,看來事情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她真是大意了,樓霧想著。
沈松月拉扯著人到了別墅裡間,這是一間小房間,上面擱置著一些雜物,不用的花瓶,以及桌椅板凳。
“你有幾個朋友不好。”
沈松月回想起自己在聚會之中看到的場景,有幾個人會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對樓霧的厭惡。
這些人其實不一定是真的喜歡和樓霧交朋友,只不過是貪戀樓家的權勢罷了。
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嗎?
樓霧在心裡做好準備,並且調出了系統介面,待會兒只要有甚麼不對勁的,她好趕緊悄悄的給自己加上疼痛免疫。
“我覺得他們都挺好的呀…不過,有點小毛病也很正常,畢竟人無完人。”
樓霧咧開嘴笑。
聽見樓霧為那些人開脫,沈松月心中更是翻湧起一股不好的情緒。
她更加靠近,樓霧此刻已退無可退,只能被逼入狹窄逼仄的牆角。
“不好,一點都不好。”
“他們看你的時候,不是把你當真心朋友,霧霧…他們只是貪戀樓家的權勢。”
“這樣的朋友,要起來有甚麼用?”
“你應該知道,只有我是真心對你……”
沈松月沒撒謊,但是,話語之中這股濃郁的佔有慾,幾乎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