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月對森林還是十分熟悉的,她記得有一處密林的風景十分好。
原本凹凸不平的土地,沈松月已經讓人剷平了,種上柔軟的草坪,並且在四周種了一些驅蟲的草藥。
草坪四周還安裝著驅趕蚊蟲的噴霧裝置,隔幾個小時就會噴一次,是絕對幽靜的場所。
一個人到底要想多少,才會做到如此精密的佈局?
那是因為…沈松月一直把此地當做秘密基地來看待。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樓家的一份子,她想要搶奪的也只是那居住於象牙塔之內的公主。
樓霧邊走邊看,天漸漸的暗了,最後一抹陽光也徹底瞧不見。
“松月…一定要這樣嗎?”
樓霧有些畏懼。
她都已經認錯了,可貌似這一次的懲罰是十分嚴重的。
“霧霧,這是你答應我的,不過…你要是想回去也可以,那我們就換成地下室。”
沈松月變得極為好說話,只是說出來的話,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樓霧轉過身去,別墅的輪廓隱在密林之間,石板鋪成的小徑一直延伸,想來應該是不會有甚麼走丟的風險的。
“不,還是算了。”
樓霧深呼吸一口氣。
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沈松月,就絕不能食言,不然她這千金大小姐的臉面往哪擱?
還要不要了?!
看著樓霧重新壯起膽子往前走,沈松月輕輕笑了兩下。
等走近了,樓霧才發現此處像是被人精心佈置過一樣。
“我想讓你印象深刻,所以才會選在這些地方的。”
“霧霧,盯著天花板,絕對比不過晃動的樹枝和樹葉。”
“以後,你看見這樣的景色,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我,身體也會。”
沈松月說話的語氣變得愈發輕柔,但暗含的資訊量也越來越大,樓霧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從中分辨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事情果然如自己所猜測的一般。
沈松月並不是單純的只是想和她貪圖身體上的歡愉,她想讓自己印象深刻。
可這真的是個很好的時間地點嗎?
[宿主…將被動改為主動才是您應該做的事情。]
恰巧在此時,系統的提醒,悄無聲息的飄了進來,樓霧就像是受到了提醒一般,整個人的精神都為之振奮了。
對啊…為甚麼要處於被動呢?
她處於主動不就好了。
就像是以前那樣,松月很聽話,不會老是讓自己幹一些難為情的事情。
樓霧思及此處,主動走了過來。
“所以你要帶揹包?”
沈松月點頭,還沒說話,就感覺自己的揹包拉鍊被開啟,樓霧從中取出了毯子,然後…
樓霧將毯子抖開,直接鋪在了柔軟的草地上,兩人唯一的光源,是沈松月別在肩膀上的電筒。
這種電筒有很強的野外探險性,非常穩定,光線也很強。
所以藉著這電筒的光亮,樓霧輕輕鬆鬆的就將毯子鋪好。
沈松月見對方這麼主動,也不再停留,將其他的物品都擺了出來。
“我以為你不會同意的,所以帶的東西不多,霧霧…我以為到了關鍵時刻那一步,你會和以前一樣,認為這事荒唐。”
“扇我巴掌。”
沈松月其實記得兩人之間的禁止條約,但她之所以不願意讓樓霧每一次都痛快的實行。
是因為…那也太賴皮了。
樓霧總不能每一回自己動點小心思的時候,就耍賴吧。
但真到了關鍵時刻,沈松月反而不會不認賬。
可是從不溝通的不默契性,就誕生了。
樓霧以為沈松月一定是非要完成這次計劃的。
沈松月以為樓霧是一定會終止這沒臉沒皮的事情的。
對方再怎麼說,出生於豪門。
雖然說爸媽驕縱了些,長出來的脾氣非常臭,但該有的禮儀廉恥,樓霧多少還是有的。
樓霧:……
看來在沈松月的印象之中,自己已經成為扇巴掌狂魔了嗎?
真不知是好還是壞,不過…樓霧只是笑了笑,隨後翻找出揹包裡的道具,例如驅蚊的蚊香之類的。
“松月,如果你真的不想,你怎麼可能會把工具帶的這麼全?”
樓霧手指徹底探入揹包之中,翻找出了許許多多的東西,這些都屬於是要打馬賽克的地步。
沈松月瞥了一眼。
頭一回感到害羞,明明她在別人面前是那樣的女強人形象。
在妻子的面前卻是色魔了。
“心裡肯定還是有想法的嘛…”
聽到回答,樓霧嘴角抽搐。
不過,這一番交流下來,她貌似掌握了主動。
於是,樓霧開始將揹包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含有酒精的溼紙巾,漱口水…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得不說,和沈松月這樣的人在一起,倒是很省心的。
因為她真的甚麼都準備了。
“只要你聽我的話,或者不生氣,你想怎樣我都可以隨便你。”
樓霧緩緩開口,雖然她總在這段感情中提這樣的要求,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但是,沈松月提出來的要求也不是很容易滿足的好吧。
無論哪一樣都足夠讓人社死。
樓霧一邊說一邊檢查四周,抬手將手電筒的光亮調到最小,朦朧的光,照在她的側臉蛋上。
莫名讓沈松月想到那一次在器材室的回憶。
恍惚片刻,樓霧就已經靠了過來。
她的襯衣被她自己解開,柔順的材質貼著肩膀一路往下滑,沈松月呼吸都急促幾分。
這樣的場景,任何人看了都會控制不住的,指尖顫抖的伸了出來,沈松月掌心貼在了樓霧的腰肢。
樓霧見沈松月不反抗,心裡陷入片刻的詫異,沒想到系統支的招竟然還挺管用的。
於是,愈發輕柔的吻。
鼻間唇齒時不時磕碰在一起,沈松月只覺得自己墜入了極端快樂的天堂,手掌心緩緩往上。
直接握住了樓霧瘦削的肩膀。
沈松月徹底躺倒在地毯上, 她的青絲徹底鋪散開來,和灰色的地毯雜糅在一起。
清冷的月光透著樹葉的縫隙灑落,樓霧耳旁還能夠聽見潺潺溪水聲。
“松月…這附近真的沒狼嗎?”
樓霧被冷風一吹,身上的旖旎氣息消減了不少。
見自己的妻子這麼害怕野狼,沈松月笑了笑。
“沒有。”
“這只是我用來騙你的伎倆。”
“霧霧,你把我手機拿過來吧。”
沈松月其實並不拘泥於一個環境,只是,喜歡樓霧主動貼近自己。
而且是在一個對方害怕又難為情的情況下。
內心可以得到極大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