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月眼底閃過一抹晦澀,看來樓霧這種情況,是沒辦法一個人走了。
自己昨天不應該在車上折騰的那麼狠的,可是沒辦法,完全被自己壓制,深陷於汽車坐墊中的樓霧…是那樣讓人憐惜,是那樣讓人想更惡劣貪婪的佔有。
手掌心可以緊貼著膝蓋。
隨心所欲。
“我抱著你吧。”
沈松月還是個負責任的人,自己乾的就自己認。
輕輕開口,決定把樓霧抱著走。
說完,還沒有等同意,手掌心就託著樓霧的臀,稍微一用力,便將對方整個抱了起來。
樓霧如同一隻樹袋熊一般,緊緊攀著沈松月細長的脖頸,害怕自己掉落在地。
可是偏偏……
沈松月就這樣抱著她,著實讓自己難以啟齒。
但好在從臥室到洗手間的距離不是特別長,走了沒幾步路,沈松月就把人放了下來,樓霧踩著拖鞋,來到洗手檯前。
沈松月此刻已經將手打溼,蘆薈味的洗手液,如同淺綠的粘液,附著在白皙的手背上,沈松月每一次搓洗手指面板。
都會翻滾起泡泡。
白色的泡沫……
樓霧閉上眼睛。
該死!
不能繼續想下去了。
樓霧忽略掉自己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忽略掉沈松月那足以誘惑自己的修長手指,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
開始洗漱。
盥洗室有烘乾器,而且比起公共洗手間那種發出噪音的烘乾器,這烘乾器吹出熱風的時候,一點噪音都沒有。
沈松月烘乾了手,走出門去。
她輕手輕腳的來到了三米大床前,伸出手來,手指將枕頭扯開,果然看到了藏在枕頭下的手機。
沈松月眼底的眸光從發現手機的那一瞬間,就變得陰冷起來,果然啊…霧霧還是喜歡隱瞞自己。
沈松月拿起手機,她並沒有發作,彷彿自己發現的並不是樓霧偷偷取走的手機,而是一枚遺落在衣服口袋裡的銅錢。
指尖劃過螢幕,手機還有些滾燙。
沈松月感覺自己觸控手機的時候,就像是在觸控樓霧那細膩如同綢緞一般的肌膚。
樓霧此刻正在刷牙,清茶味的牙膏不如薄荷味刺激口腔,樓霧一邊眯著眼睛,一邊刷牙。
這種生活方式,是她很久沒有體驗到的了。
以前都是上班,急著趕公交時,樓霧會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刷牙。
[宿主,您的手機被發現了。]
[攻略物件感覺到很生氣,您待會兒可能會有…新的災難。]
樓霧:?
不是吧?!
“你就不知道轉移走!”
樓霧生氣了!別人的系統都是升級打怪強無敵,怎麼自己的系統跟拖後腿似的。
[抱歉,宿主…我做不到,必須得是您近距離接觸的物品,我才能夠有辦法傳送,否則都沒有辦法掃描,怎麼將物品轉移走?]
系統耐心解釋。
樓霧卻已經做好了,今天晚上也照樣腰痠背痛的準備。
…
或許是出於害怕,樓霧在盥洗室內磨蹭了好一會兒,這才彆彆扭扭的走出來。
她幾乎不敢看沈松月,因為心裡明白對方現在的臉色肯定不好,畢竟自己偷藏手機的事情,可是暴露了呢。
於是腳也不停,轉向了一旁的更衣室。
樓霧有些逃避。
她去找衣服換,想想…沈松月可能會生氣,生氣自己偷拿手機。
樓霧決定穿一件好看的衣服,討好取悅對方。
向老婆低頭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大女子!
樓霧在心裡安慰自己。
別墅的衣櫃放著樟腦丸,這味道有點燻人,但在茂密的叢林之中,溼度較大,還是得做準備的。
樓霧從中取出一套輕薄的長裙,長裙後背有鏤空的設計,可以看到人雪白的肩胛,這樣的衣服…穿出去只怕是十分吸睛的。
樓霧並沒有穿這種衣服的習慣,她平日裡穿的衣服裡大多都是t恤、襯衫。
因為,好洗、好晾曬,方便穿,方便脫。
等到樓霧抬手推開更衣室的門,她邁著小碎步來到了木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沈松月沒有吃飯,只是坐在一旁等待著她的妻子,飯要一起吃,才像是結了婚的家庭,不是嗎?
“怎麼穿這套衣服了。”
沈松月眸光之中帶著點驚訝,眼睛直勾勾的掃著樓霧,她是藏不住喜歡的,尤其是自己所愛之人,穿了這種衣服,簡直就是引導著她胡思亂想。
不過所有的事都不可以操勞過度,沈松月深諳勞逸結合的道理。
昨天狠狠折騰了樓霧,今天就得適當的休息,而且…霧霧,好像也已經習慣了呀。
習慣了她近距離的碰觸。
沈松月鼻腔輕輕哼出一聲笑,這樣就不錯,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多在這棟與世隔絕的宅子中住一段日子。
或許,樓霧會愈發依靠自己。
不過,樓霧知道山底下有村莊之後,或許會嘗試自己走出去,這樣是萬萬不能的。
沈松月開啟了自己,上面有能夠調控整個山林監控的功能,還有就是……
可以讓那些一早就準備好的廣播播放狼嚎或者別的動物的聲音。
沈松月不太想用這一招的,可是沒辦法,她實在是不想霧霧揹著自己亂跑。
山林之間尖銳的石頭,有毒的害蟲大部分都被自己找人清理乾淨了,但百密總有一疏,萬一遇上了一些偷偷溜進來的毒蛇可不好。
“你不喜歡嗎?”
樓霧挑著眉毛。
她用叉子叉了一塊牛肉,這牛肉是前不久空投運過來的,還很新鮮。
沈松月這幾年廚藝並沒有倒退,反而越來越好了。
“喜歡。”
“你穿甚麼都好看…穿這種衣服就更好看了。”
沈松月由衷誇讚。
樓霧今天這一天,都在惴惴不安,不過她見沈松月沒有提起手機的事,心裡又有些疑惑。
因為自己去翻找手機的時候,手機已經不見了,可是……沈松月為甚麼沒有發怒呢?
“松月,你把我的手機拿走了吧。”
樓霧從臥室下來,看著坐在客廳旁書桌上處理公務的沈松月,陽光從玻璃中照射進來,沈松月半張臉都隱在陽光中。
像是在曬太陽的天使,可惜,性格卻是個小惡魔。
“嗯。”
“霧霧,我知道你想聯絡別人。”
“可是,這是不行的。”
沈松月抬起頭來盯著樓霧。
“你對我有逃避,你還沒有徹底依賴我,我不會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