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燦最後還是有些不情不願的離開了，很顯然，老大已經沉浸在愛情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逼近。
這對於她來說…是一件極為苦惱的事情。
趙燦不知道怎樣才能讓老大放棄沈松月，明明對方就是個可怕又糟糕的女人，控制慾那麼強，是個人都受不了。
“我看你悶悶不樂的，怎麼…事情跟我猜想的一樣，樓霧以為自己愛心氾濫，能夠感動沈松月？”
許亦雪坐在車內，看著某人跟一隻失魂落魄的小狗一樣，爬進了汽車坐墊上。
汽車擋板依舊是關著的。
趙燦很少見到許亦雪司機的真容，因為開車門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乾的。
“老大隻是…只是沉浸在愛情裡，沒有走出來…”
“哼…趙燦，你沒聽說過嗎？戀愛腦一輩子都沒得救。”
“不過這事也不能怪樓霧，像我們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不怎麼愛求財了，求的就是一個感情。”
“沈松月能夠勤勤懇懇的照顧樓霧將近三年，讓對方當一個戀愛腦，也不是甚麼難事。”
許亦雪說話的時候，眼裡還有些豔羨之意，或許對於樓霧來說，這種關起來的日子也沒甚麼不好。
“亦雪…你…”
趙燦輕輕咬著薄唇，欲言又止。
她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放棄拯救老大，可是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只能管住溫飽。
“你又想求情？”
“樓霧到底是甚麼香餑餑，讓你和沈松月都這麼舔？”
這話說的，趙燦都要產生一種錯覺了，許亦雪是在吃醋，吃自己的醋。
可是怎麼可能呢？
對方根本就不愛她吧，只把她當一個寵物。
“沒甚麼，只是老大對我很好，我想幫她而已，我希望她的幸福快樂是自己選的，而不是由別人幫她做選擇。”
趙燦實話實說。
許亦雪沉默良久。
她有些懊惱，自己竟然開始在意趙燦。
不過是一隻寵物，跑了就跑了，為甚麼會覺得自己如此心緒不寧？
“你想讓我幫你，也可以呀。”
許亦雪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以往的冷漠，又帶著一絲玩味，顯然…已經想到了折騰趙燦的辦法。
“甚麼。”
趙燦整個人都靠了過去。
“你說呢？”
許亦雪忽然靠近。
汽車並未發動，趙燦身上也沒系安全帶，所以很輕易的就被按倒在汽車的軟墊上，狹小的車廂之中…曖昧在一點一點的攀升，讓人招架不住。
趙燦黑色的長髮，完全鋪散開來。
到底是以前經常練球的，眼前人身材比例極好，又因為有三年沒有練習。
肌肉幾乎沒有了，整個人身體消瘦一些，身體只有腰肢大腿處，堆積著一些讓人愛不釋手的軟肉。
“我這人要的也不多，反正已經幫過你一次了，沈松月估計早就記恨上我，幫第二次也沒甚麼。”
許亦雪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壓下心底的不愉快。
“謝謝你…亦雪。”
趙燦眼底懷著感激，抬手輕輕摟住許亦雪，可是卻被人無情的伸手拍掉。
“別碰我。”
許亦雪不喜歡有人碰她，這件事，趙燦很早就知道了，可一時激動，便情難自抑地伸手摟住，卻依舊被拍開了。
多少讓人有些尷尬。
“抱歉…我不是故意…”
剩下的話語，趙燦沒來得及說出，就徹底由柔軟的唇封住，她身體顫抖，可是還依稀記得要取悅對方。
老大能不能被拯救出來，就看她的了。
趙燦做出的犧牲可謂是巨大，不過這對她來說，倒真的沒甚麼，反正左右都是要討好眼前人的。
無非多費一些腰桿子。
許亦雪並不溫柔，相反有些狂風暴雨，幸好自己是體育生…
雖然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趙燦在精疲力盡的時候，還忍不住想，幸好…沒在眼前人尚未盡興的時候睡著，不然可能又要讓許亦雪不開心。
趙燦手指顫抖的勾著掉落在座椅下的襯衣，手背和肩膀就像是被誰給凌亂的啃咬過。
直到此刻，許亦雪才摸到自己的手機，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激烈行為…可憐的小手機被擠到了汽車坐墊的夾縫之中。
手機開機，撥打號碼。
“過來，開車。”
略微嘶啞性感的聲線在車廂內響起。
趙燦頓時醒悟過來，原來司機並不在車上。
虧她剛剛還死命咬著唇，咬出一道道紅印，現在想想，完全就沒有這個必要。
“察覺到了？”
看見趙燦伸手摸摸唇的動作，許亦雪就明白過來，對方才意識到司機不在車上。
“嗯。”
趙燦一直沒有讓自己發出動靜，她以為許亦雪是故意想羞辱自己的，可是為了老大，她忍了。
“趙燦，你有時候還真是傻的可愛。”
許亦雪眼底還染著一點情慾的餘韻，伸手戳了出眼前人的柔軟臉頰。
“我可不是個喜歡讓別人窺探隱私的人，司機要是還在這兒，我也會讓他滾下去的。”
許亦雪稍微解釋了一下。
不過，如今自己既然已經吃飽喝足，那也該想辦法完成趙燦的提議了。
想把樓霧請出去，這並不難。
許亦雪利用兩家是世家的關係，輕輕鬆鬆就對樓予君和落念雨送去了一封邀請函。
“叔叔阿姨，我始終覺得…霧霧大病初癒，確實需要靜養，但一直待在康復中心那樣的地方，多少有些無趣了。”
“不如讓她來我們家玩玩，正好我爸媽也想見見霧霧。”
落念雨和樓予君當下十分感動，難得許亦雪還這麼記掛他們的女兒，仔細思索片刻之後。
落念雨笑著點了點頭。
“霧霧現在在康復中心，我們也常去看過，一個人確實有些冷清了，去許家住住也好。”
得到了批准，許亦雪就笑了。
連連說了些寒暄的話語，出了樓家老宅，許亦雪就讓司機直接往康復中心所在的位置駛去。
“趙燦，希望你這次能勸服樓霧，不然我的一番苦心可都白費了。”
樓霧身體已經恢復的沒甚麼大礙，只需要將經常照顧她的幾個護工帶著就行。
“我不知道…”
“不過我想，老大應該自己有選擇權的。”
“而不是被關著。”
趙燦輕輕搖了搖頭，她並不知道，樓霧在品嚐到自由的氣息之後，會不會選擇繼續留在沈松月身邊。
但她總得給對方一個選擇。
“答案都不知道，你何必這麼拼命呢？”
許亦雪不知為何，心裡有些難受，酸酸脹脹的。
這種感覺，真的像自己收養了一隻乖巧可愛的狗兒。
可當小狗看到走丟的原主人時，完全忽略了身後的現任主人，直接一頭扎進原主人懷抱中。
背叛、生氣、酸澀，全都充斥在許亦雪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