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她的人都快慪死了!
他們沒想到抓了個背景這麼硬的人!
上面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他人都懵逼了。
許老不是說隨便扣一個帽子就給人處理了嗎?
這真的是他能處理得了的嗎?
這一刻張廣分懵逼了,看著蘇羨予又看了看緊接著響起的電話。
“張哥,這……這可咋辦啊!”
旁邊的小年輕都快哭出來了,剛才還能大放厥詞,現在屁都不敢放一個。
第一個電話打來的時候,他們停了想要進行的刑罰。
第二個電話打來的時候,他們解開了手銬。
第三個電話打來的時候,他們恨不得把蘇羨予供起來。
但是這個人居然賴著不動了,他們好言相勸對方都不為所動,頗有一副“我等著我的人過來讓你們好看”的架勢。
張廣分擦了擦額頭的汗,“你先別說了,我也不知道啊!”
沒一會,一個男人走進來,“張哥,許老過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張廣分都快哭出來了,孃家終於來人了!
“快快快!快把許老請進來,我實在是沒招了啊!”
蘇羨予聽到名字眸光一暗。
許老?
許飆?
這個名字對蘇羨予來說可太熟了,畢竟她以前那些糟心事,至少有這人的一半功勞。
想到這,蘇羨予沒忍住磨牙,眸光幽深。
而過來的許飆壓根不知道,蘇羨予居然認識他。
雖然沒有人跟蘇羨予明確說過,但他們講話也不會避著她,從聽到“許老”這個稱呼時,她心裡就猜到了一些東西。
沒想到現在回京城一趟,人還直接找了過來。
蘇羨予皺了皺眉,她目前還不清楚,許飆對於她的情況到底知道多少。
許飆到了的時候,張廣分都快哭出來了。
“許老你可算是來了!我這邊的通知都快炸了啊!”
沒有人能知道這期間張廣分的內心壓力到底有多大,那些人的級別一個比一個高,還都拿這件事說事。
張廣分覺得他都快得心臟病了!
想到這,張廣分苦兮兮的看向許老。
許老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許飆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看向房門後出聲道,“在裡面?”
張廣分連連點頭,“是的許老,你說盯著機器廠的異樣人員,我覺得她就很異樣!
而且你之前說的那批人當中,這人我認為很有動機。”
張廣分分析得頭頭是道,並且他覺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
話落,許飆眸光一暗,“是哪邊的人?他還是被制止出行的那個?”
張廣分撓了撓頭,過了半晌壓低聲音道,“許老,是個小姑娘。”
驟然,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許飆沒有立馬說話,畢竟那位“放煙花”同志,他們找了那麼久也不見得找到人了。
說不準還真是一個小姑娘。
想到這,許飆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羨予抬頭看去,正好跟許飆對上視線。
兩邊都在打量著對方。
許飆的第一眼看去,就覺得這人不像是他們要找的人,因為蘇羨予身上沒有那種氣質,反而跟大院子弟一樣,吊兒郎當的模樣。
蘇羨予看了許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只不過此時蘇羨予心中也有了猜測,對方大抵也不知道她是誰。
想到這,蘇羨予直接對上許飆的視線,大喊冤枉。
“領導,你手下的人亂抓人啊!我有蓋章也有合同,結果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咬死了給我扣帽子。
咱們國家難道是這種行事風格嗎?這簡直寒了華夏人民的心啊!”
聽到蘇羨予的話,許飆沒忍住嘴角抽搐。
拉椅子的動作微微頓住,緊接著很快反應過來。
“同志,這可不是你一張嘴就能把事情說成黑的。”
這也是許飆頭一次跟蘇羨予相處,沒想到居然是個喜歡扯大旗的。
只不過聽到她手續合法合規後,許飆視線落在旁邊張廣分身上,“她說的是真的?”
張廣分擦了擦額頭的汗,壓低聲音道,“許老,你不是說……”
話還沒說完,就被許飆拍桌打斷道,“我說甚麼了!”
許飆看著自己的手下,只覺得眼前一黑,他還真以為這人瞎貓碰上死耗子,結果又是一個亂抓的!
這一個月下來,許飆都不知道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了,結果他還愈發囂張。
想到這,許飆真想一槍把他崩了。
張廣分顫顫巍巍,手有些抖,都不敢抬頭看許飆的眼睛,“許老,這麼多人來打電話,她應該還是有點用途的吧?”
張廣分也不說其他,單從那些領導的電話來看,蘇羨予這個人或許就不簡單。
至於其他的事情,先放到一邊再說。
畢竟寧枉勿縱,儘管最後結果不是他們猜想那般,但蘇羨予都得脫一層皮。
兩人的交流聲音很小,蘇羨予也只能從兩人的口型分辨內容。
到最後她眸光一暗,想來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怪不得她聽到風聲,說最近形勢有些嚴峻,讓她少出門。
沒曾想就出門一次,正好就被她撞上了。
許飆聽到這話,視線落在蘇羨予身上,看著她坐沒坐相,跟個地痞流氓似的就有些頭疼。
“你知道我這邊頂著多大的壓力嗎!”
何青那邊讓他立馬放人,不然未來他不管做甚麼事情,那邊都不會出手。
想到這,許飆氣得牙癢癢,與此同時電話再次響起。
而這次是龔長春,等到許飆結束通話電話後,臉色極其難看,瞪向張廣分。
“你知道你抓的是誰嗎!”
張廣分一頭霧水,他哪裡知道自己抓的是誰?
不就是一個小姑娘嗎?
難不成她還有天大的本事?
許飆一巴掌扇了過去,“這是老雅的侄女!那位也出面說過是個不錯的晚輩!”
許飆都快瘋了,他完全沒想到他還會出面,想到這他只覺得蘇羨予是一個燙手山芋。
張廣分還沒來得及說話,許飆就讓人去把蘇羨予請了出來。
“小同志,經過核查,是我們這邊的錯誤,還請你能見諒。”
這大概是許飆頭一次這麼低聲下氣,畢竟是他出面保的人,就不可能有問題。
而且他和那位是親密戰友,如果這都不放人,會給他未來要做的事情增加一定難度。
更何況在許飆看來,一個混不吝二世祖小姑娘能幹出個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