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一聲不吭的樣子,蘇羨予笑了笑。
“材料研究的事情,到時候姚桐侑姚老會過來接手,你們研究驅動電路就成。”
材料攻克這些是材料部的事情。
只不過蘇羨予視線落在宋星辰身上,“你到時候帶著這個資料去姚老那邊幫忙。”
話落,眾人也都知道蘇工這是認可了宋星辰的方案。
但是這個真的能行嗎?
他們都是搞研究的,其中雖然也有技術工,但是也好奇蘇工為甚麼會支撐這個方案。
“蘇工,你是認可星辰的方案嗎?”
蘇羨予笑了笑,“異想天開不是壞事,重要的是他這個結果能搞出東西。
那麼其他外接條件就做出相應的改變。”
蘇羨予也不介意給他們講解一番,畢竟學生懂的人多一點,她也就輕鬆一些。
“追求完美環境,但不可否認現實中不可能達到絕對完美。
那就從降低容錯的角度出發,去適應現有的不完美環境。”
話落,蘇羨予拿起粉筆,在旁邊的黑板上畫圖講解。
一邊寫的時候,蘇羨予用帕子遮住口鼻。
畢竟她可不想得塵肺病。
“我們知道這個東西對溫度、溼度等其他因素敏感,按照傳統思路,是去控制因素達到絕對穩定。
誰都知道很難,那就換一個思路。
做一個材料,讓它本身具有抗干擾性,在環境出現波動後,依然保持良好效能。
這就是增加容錯的一種方式。
從分子結構層面來看,我們可以……”
蘇羨予這麼一講又快一下午了,期間不乏解決了自動洗衣機的一些小問題。
不得不說華夏人才還是很多的,至少自動洗衣機在這麼多人的糾正下,效能方面都快跟她用空間材料做出來的洗衣機持平。
當然液晶電視這邊,他們還有一段路要走。
只不過蘇羨予覺得這條路不會走太久。
“蘇工,要不就在機器廠食堂用餐?”
陳平話落,其他人忙不迭點頭。
但蘇羨予拒絕了,畢竟慧姨還等著她吃飯。
“不了不了,有人等我吃飯,我要的東西呢?”
話落,陳平身邊的人把兩個零件遞了過去。
蘇羨予看著手裡的東西,就是為了這兩個小東西,讓她一天的休息時間直接浪費一大半。
“單子在我那邊有備份,蘇工下次還需要甚麼直接派人過來拿就行。”
蘇羨予揮了揮手,她想應該沒有下次了。
兩個零件不算大,但也不小,蘇羨予直接順手放進了口袋裡面。
跟門衛大爺打過招呼後,蘇羨予也就離開了機器廠。
根據大爺指路,她這才慢悠悠地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但下一秒面前的路就被攔住。
“這位同志,有人舉報你偷拿國家財產,所以跟我們走一趟吧。”
蘇羨予:六百六十六。
蘇羨予萬萬沒想到,她又被逮捕了,真是甚麼倒黴事一股腦撲了上來。
“同志,你可不能不分青紅皂白亂抓人,不然我可要去中南海跟領導們好好探討探討。”
有權不借王八蛋!
更何況這還是在京都!
但面前的人不為所動,冷著臉看著蘇羨予,視線落在她有些鼓起的口袋。
“同志,這是機器廠的東西吧?”
蘇羨予一低頭,真的想笑,直接把東西拿了出來。
剛想開口,對方的帽子直接扣了下來。
“你瞧瞧,機器廠可是國家的工廠!裡面都是國家的財產!任何人都不得私自拿取!
你這是在動國家財產,你說我們能不能抓你!”
話落,男人看向其他人,“動手。”
蘇羨予可不會讓他們直接抓,“同志,這些可都是有單據的。”
話落,蘇羨予將陳平給她的單子拿了出來。
上面的資訊很清楚,還有機器廠的印章。
無論誰看了,都知道這沒有問題。
但是對面的話術一套接一套。
“好啊!居然還開假單!還印假章!罪加一等!
給我抓!”
瑪德!
蘇羨予這算是知道了,這人分明就是衝著她來的,合著她給甚麼理由都能被扣帽子。
看著周圍圍過來的人,還有普通人投來的視線,他們都離得很遠,生怕觸了黴頭。
蘇羨予沒有多說,冷笑道,“行,讓你抓。”
到時候我看看你背後的人會是誰。
老子弄不死你們!
蘇羨予配合的動作,只能直接圍著她往另一方走去。
只不過一路下來,蘇羨予陰冷的視線讓他們覺得涼颼颼的,好似下一秒他們就原地噶掉一樣。
蘇羨予也不傻,知道有人給她下套後還直接跟對面幹起來。
只不過別讓她知道是誰下的套。
不然她一定要讓這群人知道,花兒為甚麼這麼紅!
關於蘇羨予被抓的事情,沒多久就傳到了雅叔、慧姨、江野、姚老、錢老、朱老……耳中。
領導看完手裡的訊息後,下一瞬站了起來,整理了一番衣服,冷聲道。
“去要人。”
“是!先生!”
領導這邊不單單隻有他一個,還有其他人,聽到訊息後立馬起身。
江野收到訊息後神色嚴肅,一邊動身一邊問著身邊的人,“發生甚麼事了?”
“說蘇同志偷竊國家財產、偷蓋印章、偷寫單據。”
黃宇說到後面的時候,臉上也越來越無語。
畢竟蘇羨予完全就不像是能做出那樣事的人!
而且就算是偷拿,肯定不會讓他們發現證據。
如果被發現,那單子、印章只能是真的!
被抓的蘇羨予神色沒有多大變化,因為在她剛到沒多久,這邊的電話就接二連三響起。
看著他們越來越難看的臉,她沒忍住冷笑道。
“還真當我那麼好抓?
怎麼樣?單子是真的嗎?印章是真的嗎?”
話落,也沒等他們回答,蘇羨予往後一躺,雙手交疊放在腦後。
“哎……我就是一個根正苗紅的華夏人,怎麼就被人莫名其妙抓起來了。
要不你們繼續給我帶手銬,據說還想打我,要不你們繼續?
不然怎麼能嚴刑逼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