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予邊罵邊打人,只能聽到他們的嗷叫。
她可不止只往頭上打。
身上,腰上,腿上。
看哪不爽打哪裡!
看到懵逼的姚桐侑,蘇羨予撿起一根棍子遞了過去。
“老頭,他們剛才怎麼打你的。
你打回去!”
在蘇羨予的鼓勵下,姚桐侑接過棍子。
看著在地上哇哇大叫的人,姚桐侑拿起棍子打了下去。
“不對不對,打人哪能這麼打?
要用巧勁!”
一旁的蘇羨予見狀,連忙指揮。
那麼打人,還不如不打。
打幾下自己就疼了。
在蘇羨予的教學下,姚桐侑越來越熟練。
一下又一下打了下去。
蘇羨予看得直點頭。
“對對對!
就要這麼打,你嘴巴也說點啊!
來來來,我教你!”
學習態度良好的姚桐侑聞言,看向蘇羨予。
“你們這群鱉孫,毛都沒長齊,還在這欺負老頭!?
老子打的就是你們這群崽種!”
後面的話,含媽量極高。
姚桐侑在蘇羨予的鼓勵下,吞了吞口水。
“你們這群崽種!”
“哎!對對對!”
緊接著,蘇羨予滿意的看向姚桐侑。
這種學生,簡直太棒了!
一點就通。
但卻苦了這群大漢。
一個二個,哪哪都被打軟了。
哭喪著臉連連求饒。
“我們錯了,不要打了。”
“嗚嗚嗚——好疼啊,我們錯了。”
一群大男人,被打得哇哇大哭。
蘇羨予不洩氣的踹了一腳,看著天色較黑,姚桐侑出聲道。
“小姑娘,咱們先走吧。
天黑了,到時候不安全。”
蘇羨予驀地回神,看著快黑下去的天。
有些心虛。
她睡了那麼久?
很快,兩人出了巷子,完全不管後面的人。
蘇羨予看向姚桐侑,“老頭,以後出門帶個棍子。
用我教你的手法打人。
包打得對面哇哇大叫!”
蘇羨予搓搓小手,第一次看到這麼聰明的學生。
姚桐侑愣了愣,笑著點頭。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我叫姚桐侑,你叫我叔叔就行了。”
姚桐侑想著自己才46,被叫小老頭多少有些不自在。
蘇羨予沒有說話,看著黑下去的天,也沒聽清他說的啥,連忙擺手。
“老頭我先走了。”
話落,蘇羨予著急往前跑。
姚桐侑剛想說話,就已經看不見她的身影。
他回頭看了看漆黑的小巷,抬腳往家的方向走去。
彭清節在門口著急往外望,等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後,鬆了一口氣。
“老姚,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彭清節臉上滿是擔心,拉著姚桐侑左看看右瞧瞧。
“嘶——”
碰到傷口,姚桐侑沒有忍住,低聲抽氣。
彭清節動作一頓,連忙將人衣服扒開。
看到他手臂上的傷,血順著往下流後,彭清節慌了神。
“老姚,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彭清節聲音顫抖,連忙翻出藥箱,上藥處理。
看著妻子的模樣,姚桐侑笑了笑。
“清節,我沒事。
今天還要謝謝一個小姑娘。”
話落,姚桐侑將事情娓娓道來。
聽到後面,彭清節的心臟,好似被一雙大手抓住。
最終,女人沒有忍住,抱著姚桐侑聲音嗚咽。
“老姚,你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
姚桐侑輕聲安慰,不知過了多久,彭清節抬起頭來。
“老姚,那個小姑娘是誰?
這麼大一件事,我要好好去感謝人家。”
聽著老姚的話,她都能猜到,事情的驚心動魄。
要是沒有那個小姑娘。
恐怕——
老姚已經離開她了。
聽到這,姚桐侑沉默搖頭。
“我不知道。
那小姑娘走得急,我還沒有問人就走了。”
聽到這,彭清節長嘆一口氣。
“小姑娘是個好人。
以後遇到了,你一定要感謝對方。”
“放心吧清節,我會的。
快看看,這是我給你帶的,你最愛吃的糕點。”
姚桐侑將一旁的糕點拿了過來,看到上面的血漬,他手頓住。
“算了,這髒了。”
姚桐侑剛要收手,就被彭清節握住。
隨後將糕點接過,開啟後,捻起一塊就塞進嘴裡。
“哪髒了?
還是一樣好吃。”
彭清節臉上的淚漬明顯,姚桐侑沒有說話。
只是沉默著將愛人抱進懷裡。
今日的遭遇,如果沒有她。
自己恐怕,就被那群惡人打死。
到時候——
清節該怎麼辦?
……
蘇羨予著急離開,剛一轉彎,正好跟人撞上。
剛才的髒話說順口,下一秒話就說了出來。
“我草,哪個傻缺不看路!”
緊接著,抬頭看去,就跟對面的人面面相覷。
!!!
“鹹魚!!!
你怎麼回來了!!”
顧盛年原本想罵回去,看到那張臉後,瞬間閉嘴。
緊接著,臉上滿是喜悅。
他都打算,去西北看她。
哪成想這才一個月的樣子,她就回京城了!
蘇羨予也有些愣。
這不得來全不費工夫嘛!
但顧盛年似是想到甚麼,臉色一變,小心觀察四周,低聲道
“鹹魚啊,你不會是偷跑回來的吧?
你這介紹信怎麼來的?
這樣可不對啊!
逮到了是要蹲大牢的!”
話落,顧盛年好似已經確定一般,已經開始著急起來。
畢竟——
他這個狐朋狗友,他能不清楚嗎?
腦中的鬼點子,比他多了幾萬個。
偷跑回來這種事,說不準她還真幹得出來!
顧盛年十分著急,嘴巴說個不停。
一旁的蘇羨予,都找不到插話的縫隙。
忍不了後一巴掌過去,“閉嘴!”
顧盛年委屈抱著胳膊,幽怨的看向蘇羨予。
“不是偷跑回來。
過來有些事情。
話說,你怎麼這麼晚才回家?
你爸又把你趕出來了?”
說到這,蘇羨予臉上的幸災樂禍都快溢位來了。
根據原主記憶,每次出了甚麼事,被他爸知道。
直接將人踹出門。
一般顧盛年都是等到晚上,顧父消氣後才回家。
顧盛年沉默搖頭。
看到他嚴肅模樣,蘇羨予皺眉。
“怎麼了?
喜歡的人被撬牆角了?”
“呸呸呸!
蘇鹹魚,你能不能指望我點好的!
哪有這麼離譜?
我這不是去買點東西。”
話落,蘇羨予視線,這才看向他手裡的東西。
“這買的啥?
不會是買給我的吧?”
蘇羨予頗為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