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淵成功吸收業火紅蓮的核心後,原本平靜如鏡的業火紅蓮蓮臺,剎那間仿若遭受了天地之力的劇烈衝擊,陡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見那蓮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崩裂,一道道裂痕猶如猙獰的蜘蛛網,瘋狂地在蓮臺表面肆意蔓延,每一道裂痕都彷彿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毀滅。隨著蓮臺的持續崩裂,下方那隱藏許久的幽冥血池,也終於逐漸顯露出了它那令人膽寒的真容。血池之中,濃稠如漿的血水仿若煮沸了一般,瘋狂地翻滾著,一個個巨大的血泡不斷地從池底湧起、破裂,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 “咕嚕” 聲。與此同時,一股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以血池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染成令人窒息的血色。
幽冥血海深處,血河翻湧,濁浪排空,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血河老祖的本體虛影,從那深不見底、翻騰不息的血池中緩緩升起。他的身影高聳入雲,足有千丈之巨,宛如一座拔地而起、巍峨聳立的磅礴山峰,遮天蔽日。血身之上,縱橫交錯地佈滿了業火傷痕,那些傷痕扭曲猙獰,每一道都像是一條猙獰的惡龍,彷彿在低低訴說著他在往昔歲月中,遭受的無盡痛苦與殘酷折磨。他的雙眼仿若兩輪血紅色的妖月,閃爍著令人膽寒的血紅色光芒,其中蘊含的怨恨與憤怒,恰似洶湧澎湃的血海,無窮無盡。“青帝轉世,你以為吸收紅蓮就能抗衡本座?真是痴心妄想!當年玄黃大劫,天崩地裂,你的本命法寶早已破碎不堪,如今還敢在本座面前逞強?” 血河老祖的聲音恰似滾滾雷聲,攜著毀天滅地之威,在幽冥血海的上空不斷迴盪,震得周圍的空間仿若破碎的琉璃,層層開裂,發出刺耳的聲響,顫抖不止。
蘇娟在一旁,體內氣血突然翻湧,喉嚨一甜, “噗” 地噴出一口鮮血。這口鮮血仿若被一股詭異力量牽引,在空中瞬間化作一片濃稠血霧,絲絲縷縷,緩緩灑落在地。而她一直緊握在手中的九尾玉墜,也似承受不住這股莫名壓力, “咔” 的一聲脆響,從中斷成了兩半。“小心!” 蘇娟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拼盡全力喊道,“他在燃燒血池本源,整個血海都在暴動!” 蘇娟心中滿是驚惶,她跟隨師門鑽研幽冥血海多年,太清楚血河老祖此舉意味著甚麼。血河老祖燃燒血池本源,那是自毀根基、玉石俱焚的瘋狂之舉,必然會引發整個幽冥血海的暴動。到時候,血海怒濤將裹挾無盡怨念與邪惡之力洶湧襲來,他們面臨的,無疑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滅頂之災。
血河老祖那佈滿血絲的雙眼之中,陡然閃過一抹狠厲之色,乾枯如柴的雙手在空中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果不其然,隨著血河老祖的動作,血海之中的血浪開始瘋狂翻滾,原本平靜的血海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攪動,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剎那間,血海化作千萬只血手,每一隻血手都足有磨盤大小,掌心之中符文閃爍,朝著葉淵等人撲來。每一隻血手都蘊含著元嬰期的威壓,威壓之下,空氣彷彿都被壓縮成了實質,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讓人感到呼吸困難,彷彿胸口壓著一塊千斤巨石。葉淵見狀,面色一凜,毫不猶豫地立刻揮舞起建木焚天劍,劍身之上古老的符文亮起,業火熊熊燃燒,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葉淵憑藉精湛的劍術,與血手展開了激烈的對抗,每一次揮劍,都帶起一道熾熱的劍氣,將撲來的血手斬碎。然而,血手無窮無盡,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前赴後繼。在長時間高強度的戰鬥下,葉淵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手臂也愈發沉重,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
千鈞一髮之際,須彌戒仿若被點燃的璀璨星辰,剎那間迸射出一道奪目光華,這強光瞬間穿透幽冥血海那濃稠如墨的血霧,將整個空間都照得通亮。在翻湧不息的血池上空,須彌戒以一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緩緩開闢出一個足有十丈見方的奇異時空領域。踏入這片領域,便能清晰感知到,時間的流速不再均勻,如潺潺溪流時而湍急、時而舒緩;空間的結構也不再穩定,像風中薄紗般扭曲、褶皺,散發出令人顫慄又著迷的神秘氣息。葉淵深知此刻形勢危急,沒有絲毫猶豫,雙手如閃電般探出,穩穩抓住蘇寒和蘇娟的臂膀,用盡全身力氣將二人推了進去。而他自己,則毅然決然地留在外界,周身氣勢瞬間攀升,以血肉之軀充當最危險的誘餌,試圖吸引血河本體那毀天滅地的攻擊。“蘇寒,用冰蓮雙生劍斬開蓮臺根基,我來拖延時間!” 葉淵的聲音仿若洪鐘,穿透重重血霧,堅定且有力地傳入蘇寒耳中。他心中明白,斬斷蓮臺根基,是終止血河老祖瘋狂計劃的唯一希望,也是他們絕境求生的最後曙光。
須彌空間內,蘇寒盤膝而坐,周身靈力翻湧,維持著這方空間的穩定。她敏銳地察覺到外界的時間流速已然被壓縮了百倍,彷彿一息之間,外界已歷經漫長時光。蘇寒心急如焚,雙眸緊緊盯著時空領域那細微的縫隙,透過這狹小通道,外界的景象映入眼簾。只見葉淵身處一片血色迷霧之中,數只猙獰的血手從迷霧裡探出,好似擇人而噬的惡獸。那些血手力道奇大,肆意地撕扯著葉淵,葉淵根本無力抵擋。他身上原本還算齊整的衣衫,此刻已破碎成無數布條,在風中凌亂飛舞。一道道傷口在他身軀上蔓延開來,鮮血汩汩湧出,瞬間便染紅了他的全身,順著衣角不斷滴落,在腳下匯聚成一小灘血泊。蘇寒見此慘狀,心臟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一陣鑽心的刺痛襲來,她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關切,恨不得立刻衝破這須彌空間,前去救葉淵於水火之中。
就在這時,蘇寒手中的冰蓮雙生劍毫無預兆地劇烈顫抖起來,劍身嗡鳴不斷,仿若在宣洩著某種被長久壓抑的情緒。這突如其來的震顫,讓蘇寒的手腕都跟著微微發麻。與此同時,葉淵的建木焚天劍竟也有了反應,兩道截然不同卻又莫名契合的劍威在空中相互交織、碰撞,引得周遭靈氣如同沸騰的江海,翻湧不休。這是兩把劍首次產生靈魂共振,那共振的頻率彷彿是一種跨越了時空與靈魂的特殊語言,蘇寒心中一動,瞬間感受到了葉淵深埋心底的堅定與決心,那股信念如同一把重錘,重重地敲擊在她的心絃之上。“葉淵,我們本就是雙生劍體!” 蘇寒喃喃自語,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仿若在瞬間做出了一個極為重大的決定。緊接著,她銀牙一咬,猛地咬破指尖,殷紅的血珠迅速從指尖滲出,在靈力的牽引下,精準地滴落在冰蓮雙生劍的劍鞘之上。血珠剛一接觸劍鞘,便如同被海綿吸收一般,迅速融入其中,剎那間,冰蓮雙生劍綻放出更為耀眼的冰藍色光芒,似是在回應蘇寒的這一動作 。
冰蓮雙生劍在吸納蘇寒血珠瞬間,似被點燃的靈焰,冰寒之氣與熾熱炎力於劍身盤旋纏繞,爆發出奪目至極的雙重劍芒。湛藍劍芒如極地玄冰凝聚,裹挾著徹骨寒意;赤紅劍芒仿若烈日精魄,散發滾滾熱浪。紅藍二芒相互交織,如兩條靈動游龍,在空中穿梭嬉戲,共同繪就一道瑰麗卻又潛藏致命危機的風景線。蘊含毀天滅地之力的劍芒,裹挾著呼嘯風聲,朝著蓮臺根基迅猛斬去。
外界戰場,葉淵以靈力構築的建木虛影在血河老祖排山倒海的攻擊下搖搖欲墜,仿若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隨時可能覆滅。建木虛影粗壯的根系,在血河老祖陰森咒法侵蝕下,根鬚寸寸斷裂,化作齏粉;堅實的樹幹上,一道道猙獰裂痕蔓延開來,似猙獰巨獸張開的血口。就在這生死一線、千鈞一髮之際,葉淵正苦苦支撐,靈力近乎枯竭,意識也逐漸模糊。恰此時,蘇寒的靈力仿若一泓澄澈清泉,順著神秘的靈力通道,源源不斷注入他的體內。那股靈力帶著熟悉的氣息,讓葉淵原本乾涸枯竭的靈力之海,瞬間泛起波瀾,重煥生機。
雙劍合璧所綻放的光芒,此刻已超脫尋常光芒範疇,化作一道撕裂時空的閃電。光芒所過之處,空間泛起層層漣漪,仿若平靜湖面被巨石砸中。這道光芒徑直穿透血河老祖佈下的重重時空領域,以無可阻擋之勢,在蓮臺根基處斬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裂縫中,詭異光芒閃爍,古老符文若隱若現,似在宣洩著這場戰鬥帶來的巨大沖擊。
業火紅蓮的力量,在此時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原本被血河老祖控制的力量,開始反哺回血海。血河老祖的攻擊,竟被轉化為葉淵和蘇寒的靈力。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血河老祖始料未及,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趁現在!” 葉淵抓住這難得的時機,將須彌戒的時空之力注入雙劍。雙劍在時空之力的加持下,變得更加強大。葉淵揮舞著雙劍,在血河本體的眉心斬出一道時空裂縫。裂縫之中,散發出強大的吸力,將血河老祖的本體吸入其中。血河老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聲音在時間亂流中逐漸消失,他的本體也在時間亂流中逐漸崩解,只留下一句不甘的咆哮:“本座在幽冥等你……”
隨著血河老祖的本體被吸入時空裂縫,那翻湧不息的血浪終於平息,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宣告落幕。業火紅蓮的蓮臺,在戰鬥餘波的震盪下,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原本灼灼燃燒的花瓣緩緩蜷縮、扭曲,蓮臺的輪廓也逐漸虛化,竟慢慢化作一本熊熊燃燒的典籍。典籍之上,符文仿若有靈,跳躍閃爍,散發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引得周圍的空間都微微震顫。葉淵懷揣著滿心的好奇與忐忑,緩緩走上前去,伸出手,輕輕翻開這本透著不凡的典籍。典籍之中,文字仿若活物,逐一映入他的眼簾,上面詳細記載著青帝與血河老祖同歸於盡的真相,每一個字都似在訴說著那段悲壯往事;除此之外,還詳盡地描述了建木神樹與冰蓮劍體的真正來歷,那些塵封已久的秘辛,終於在這一刻重見天日 。
“原來,我們的雙劍是青帝以無上神通,採建木核心之精粹,融冰靈本源之靈韻所鑄。” 蘇寒緩緩伸出手,輕輕摩挲著冰蓮雙生劍那古樸的劍鞘,指尖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抹猶如陷入往昔回憶般的痛楚,仿若被塵封的往昔如潮水般洶湧襲來。“陳師叔所言極是,我們的命運,早在三萬年前便已如糾纏的絲線,難解難分。” 蘇寒喃喃自語,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想起了陳師叔曾經說過的那些話,心中如翻江倒海般感慨萬千。遙想三萬年前,青帝與血河老祖於天地間展開那場驚世大戰,風雲變色,日月無光,山河崩塌,不僅改寫了他們的命運軌跡,更是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層浪,徹底改變了整個世界的格局,讓無數生靈捲入命運的漩渦之中 。
須彌戒在此時毫無徵兆地劇烈震動起來,發出嗡嗡聲響,仿若遠古巨獸在低吟。戒面之上,繁複而神秘的周天星斗大陣緩緩浮現,星芒閃爍,交織成一片浩瀚星河。大陣之中,每一顆星辰都散發著獨特的光輝,彼此呼應,竟恰好與葉淵體內的靈脈一一對應,似有無形的絲線將二者緊密相連。葉淵目光緊緊鎖住周天星斗大陣,心神沉浸其中,往昔諸多疑惑瞬間消散,心中豁然開朗。他終於徹悟,原來每次艱難的突破,絕非僅僅是境界的簡單提升,實則是在悄然修復當年青帝破碎的星圖,那承載著無上奧秘與使命的星圖。而此前對業火紅蓮的成功吸收,更為關鍵。業火紅蓮的力量融入建木焚天劍後,使得劍身縈繞著一層詭異且熾熱的業火,賦予了建木焚天劍焚燒業力的恐怖能力,這無疑如同為他接下來的戰鬥鑄造了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增添了強大且可靠的助力。
當葉淵成功吸收業火紅蓮後,一股神秘且磅礴的力量在他體內洶湧翻騰。與此同時,須彌戒內的時空領域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猛地拉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侷促、僅能容納有限物品的狹小空間,此刻竟如春日裡迅速膨脹的氣球,以驚人速度擴大了足足十倍之多。放眼望去,內部空間變得深邃悠遠,似藏有無盡奧秘。更為驚人的是,須彌戒像是被賦予了時間法則之力,竟能短暫地凍結外界時間。當危險來臨,葉淵只需一念之間,周圍的時間流速便會瞬間停滯,敵人的攻擊會在半空中定格,為他爭取到寶貴的應對時間,這無疑成為了他在絕境中扭轉戰局的關鍵底牌。
三人在血池底部繼續探索,終於發現了一座古老的星圖祭壇。祭壇之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石頭表面坑坑窪窪,彷彿經歷了無數次的風吹雨打。殘缺的星圖上,建木虛影與冰蓮劍體的位置正在逐漸補全。每一次補全,都伴隨著一陣微弱的光芒閃爍,彷彿在訴說著一段被遺忘的歷史。“這是青帝留下的星界座標。” 蘇娟指著祭壇中央的凹槽,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當年他用建木鎮壓血河,自己也陷入輪迴。葉淵,你的測靈石碎片就是星圖的鑰匙。” 蘇娟的話,讓葉淵心中一動。他取出測靈石碎片,小心翼翼地放入凹槽之中。
葉淵懷著無比慎重的心情,將那枚珍貴的碎片緩緩放入凹槽之中。剎那間,原本黯淡的星圖仿若被注入了磅礴的力量,猛地亮起。一道刺目的光芒仿若掙脫了千年的束縛,以排山倒海之勢直衝雲霄,將整片蒼穹都映照得亮如白晝。在這奪目的光芒之中,星圖上漸漸浮現出一幅幅神秘的畫面,那是九霄雷池,滾滾雷霆翻湧,似在訴說著古老的威嚴;萬妖古界,妖霧瀰漫,隱匿著無盡的詭異與未知;幽冥血海,血海滔滔,散發著令人膽寒的血腥氣息。這三處地域的核心座標清晰可見,而在星圖的正中央,赫然呈現出 “不周山遺蹟” 的模樣。此地,曾是青帝隕落之所,承載著無數不為人知的過往。不周山遺蹟的影象在星圖之中散發著獨特的光暈,顯得格外醒目,那斑駁的巨石、古老的紋路,彷彿跨越了時空的界限,正以一種神秘的力量召喚著葉淵等人前往。葉淵凝視著星圖,心中似有一團火焰悄然燃起,使命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深知,前往不周山遺蹟,將是他們解開所有謎團、探尋真相的關鍵一步,而這一步,也將徹底改變他們的命運軌跡。
正當葉淵等人全神貫注地研究星圖時,原本死寂的祭壇毫無徵兆地震動起來。起初,震動尚屬輕微,似是遠方傳來的隱隱雷鳴,但不過須臾,震動愈發劇烈,仿若地底深處有一頭蟄伏的巨獸在甦醒,整個血池底部都隨之顫抖,那股震顫之力,甚至讓眾人腳下的立足之地都變得搖搖欲墜。蘇寒腰間的冰蓮雙生劍,像是被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力量牽引,剎那間不受控制地脫鞘而出,向著星圖疾飛而去。只見劍鞘之上,那繁複精美的冰蓮印記閃爍著幽藍光芒,與星圖之中熠熠生輝的冰靈星位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二者共鳴之際,周遭的空氣都被凍結,絲絲冰稜蔓延。蘇寒只覺一股磅礴之力湧入體內,在共鳴的強大感召下,他的背後緩緩浮現出冰魄玄女的虛幻影像。冰魄玄女身姿婀娜,一襲白色長裙隨風飄動,恰似流淌的銀河,長髮肆意飛舞,仿若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清冷與高貴,似是能看穿世間萬物的滄桑。尤為奇異的是,她的眉心處,一道冰痕閃爍變幻,逐漸化作星圖指標的模樣。指標在虛空之中緩緩轉動,每一次轉動,都帶動著周圍的空間泛起層層漣漪,令人稱奇的是,藉助這指標的轉動,竟能短暫預測血河殘魂那詭譎莫測的攻擊軌跡。
“葉淵,星圖顯示,血河正以一種詭異且迅猛的態勢,向著建木所在之地奔湧蔓延。那血河所經之處,生機瞬間被吞噬,大地被浸染成一片可怖的暗紅色,仿若末日的預兆已然降臨。據古老典籍記載,血河現世,必伴有災禍,且極有可能與你身負的建木轉世使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