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正指揮人幹活,聽到人喊自己,連忙回頭,見是方離,不禁笑道:“離兒,來得還挺早。”
方離走到方父面前,同樣面露笑意,“你公司的三週年慶典,我是你兒子,不早點來,哪說得過去。”
“哈哈。”方父拍了拍方離肩頭,“是這麼個理。”
話落,他瞅了眼四周,發現一處空著的座位,伸手一指,“離兒,你先坐,等我叫人把會場完全佈置好了,我倆再站到門口去,現在時間還早。”
“行。”方離應了聲,轉身走到座位旁,坐了下來。
方父繼續嚷嚷著,指揮工作人員佈置會場。
方離看了會兒,感覺百無聊賴,索性掏出手機,點開威信群,看看工作資訊,有沒有需要自己緊急處理的。
時間快來到6點了,會場全部佈置完畢,城堡外的裝飾也全然搗鼓好了,洋溢位了慶典該有的喜慶之色。
方父環顧整個大廳,情不自禁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自惜玲商會建立,已經過去整整3年了,這一路走來,挑戰不斷,風景不斷。
他逐漸從曾經臨城一位名不見經傳,討個好生意還得需要看人臉色的小老闆,成長到如今的商會老總,位列臨城上層人士!
想著想著,他就感到唏噓不已,命運之無常。
收回心神,看了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他轉身朝方離走去,離得近了才喊道:“離兒,跟我去門口迎賓吧。”
方離將目光從手機上挪開,看了眼方父,“好的。”
最後在手機上敲了幾下,回了條資訊,他將手機收回褲袋,起身同方父一起走到了城堡大廳門口。
這是一扇對開門,長3米多,高4米多,門面鍍滿了鎏金色,又鑲嵌著紅瑪瑙、水蒼玉、藍碧璽等等寶石,很是亮麗。
門旁擺放著一張鋪滿紅布的桌子,桌上放置張簽名表,桌後站了名穿藍色雕花旗袍的美女,還放了個大箱子,專門用來收禮物。
方離和方父站在大門兩側,腳尖剛好壓住紅地毯的邊緣,等待起賓客的到來。
旗袍美女掛著職業笑容,安靜立在桌後,眼睛可不老實,總是偷偷瞄向方離。
這就是董事長的兒子啊,鎮守使大人,身姿挺拔,英容俊貌,看得人心裡一蕩一蕩的,老不安定了。
方離似是察覺到了甚麼,投過來目光。旗袍美女立馬回正眼神,撫平呼吸,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偷瞄就偷瞄,可不能讓人發現了呀,不然這張薄臉要被穿!
見美女淡淡地微笑著,一本正經看著前方,方離似有些疑惑,但還是回過頭來,朝門外看去,賓客仍是一位沒到。
方父抬眼看了下手錶,18點21分,慶典19點開始,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沒迎到一個人,臉上卻是有些掛不住了!
他看向方離,問道:“離兒,你大概有多少朋友和同事來啊?”
方離臉色略微繃緊了點,兩眼溜溜轉動了下,“大概三成吧,包括聯盟大廈本部和先鋒基地的。”
“三成?多少人啊?”方父問。
“呃,沒計算,估摸著30來號吧。”方離說。
“才30來?!你一鎮守使誒!”方父詫異地說道,感覺人也太少了,這咋撐場面啊。
方離面露無奈之色,“爸,之前說過的,得以臨城優先,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不少人根本抽不出時間,我也只能抽出下午幾小時+今天晚上。”
方父思索了下,輕點了點頭,“倒也是,繼續等吧。”語氣確是了略微低沉了點。
在他看來,今日這場慶典,可能會以不太好的情況結束。
二人等了一會兒,終於來了三人。
這是一家子,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帶著妻子和女兒,笑著走了過來,“哈哈哈,方老闆,今日是惜玲商會三週年慶典,恭喜恭喜啊!”
他妻子朝方父點頭致意。
女兒則甜甜地喊道:“方叔叔好。”又看向方離,接著喊:“小方叔叔好。”
方離忍俊不禁,朝小女孩揮揮手,“你好呀。”
“好。”小女孩笑著,門牙掉了一顆。
方離眼眉彎彎,朝小女孩輕點了下頭。
男子同方父寒暄了幾句,走到方離面前,恭敬說道:“見過鎮守使大人。”
方離面帶微笑,“不用這麼正式,今日是慶典,大家開心是最重要的事,叫方鎮守使就好了。”
“是,方鎮守使。”男子還是不太放得開,也沒法放開,面前人堪稱函夏最年輕的鎮守使,雷厲風行,前陣子帶頭將臨城諸多不法勢力一掃而空,不得不讓人敬畏啊。
“呵呵。”方離笑了聲,指了下桌子,“還請您簽到。”
“誒。”男子輕點了下頭,攜妻女走到桌前,簽好名字,留下精心準備好的禮物,之後便被服務生帶入了場內。
有男子開了個頭,情況變得稍好了些,每隔幾分鐘陸續有人過來。
方離和方父都熱情招待,將人迎了進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來的人慢慢加多,方父臉上掛著笑意,眼裡可有些低落。
目前來了大概有30來人,多是些中小公司老闆,又或是商會領頭,大世家、大勢力代表那是一個人沒來,而且人數很少。
按照二週年慶典時的情況,都到這個時候了,來得人至少得有200之數!這次的情況太差了!
5分鐘過去,時間來到7點整,按理慶典要正式開始了,可方父壓根挪不開腳。
這時候進大廳幹嘛?發表早已準備好的演講?似乎沒有多大必要,才40人不到,講給誰聽吶。
“唉!”方父暗自嘆了口氣,從二週年到三週年,看似只經歷了一年,可惜玲商會的規模卻呈爆發式增長,擴張了足足有3倍,一舉躋身臨城前十大商會行列。
這一年是惜玲商會高歌猛進的一年,也是他逐漸打響個人名氣的一年。
本想借著此次盛典,將惜玲商會的名氣進一步打出去,也彰顯下自己,結果天不遂人願啊。
他自認為平日裡勤勤懇懇,做人也比較低調務實,也就想趁著慶典搞點事情,這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