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差距，讓他們連嫉妒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刻，萬眾矚目。
楚贏邁步，踏上了高臺的臺階。
一步，兩步，三步……
他離那四道絕美的身影，越來越近。
高臺之上，四雙美眸，齊齊落在他身上。
顧神韻的青色宮裙在風中輕輕擺動，她高冷婉約，但那雙秋水般的明眸中，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審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可？或者，好奇？
紀夢雪的白色仙裙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她依舊聖潔出塵，清冷淡漠。
但指尖的混沌照神蓮，卻以一種奇異的頻率輕輕震顫，彷彿在歡呼，彷彿在期待。
帝夕顏的鎏金仙裙在陽光下璀璨奪目，她尊貴高傲。
可那雙鳳眸中的光芒，已經從一開始的審視變成了凝重，從凝重變成了……欣賞。
羽妖嬈的黑色長裙在風中搖曳，她魅惑勾人，風情萬種。
只不過那雙桃花眼中的笑意，已經從一開始的興趣變成了興奮，從興奮變成了……志在必得。
四女，四道目光，四種心思。
當最後一級臺階被踏過，楚贏的身形猶如一陣清風，從容悠然地落在了高臺之上。
他的黑袍在風中輕輕擺動，衣角微揚，襯著那張俊逸而淡然的面容，整個人如同從畫卷中走出的謫仙，不沾染一絲塵埃。
他負手而立，目光淡然地望著對面的四個絕色尤物神女，神色平靜。
彷彿他面前站著的不是四位讓葬帝星無數天驕瘋狂的絕世神女，而是四個尋常的女子。
這份從容，這份淡然，這份不卑不亢，與他方才一劍震飛成千上萬修士的霸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完美地融合在他身上，讓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而此刻，顧神韻、帝夕顏、紀夢雪、羽妖嬈四女的視線，也直勾勾地盯著楚贏。
四雙美眸，八道目光，從他那張稜角分明的俊逸面容，到他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睛，到他挺拔如松的身姿，到他負手而立的從容姿態，一一掃過，細細打量，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看穿、看透。
高臺之下，廣場之上，成千上萬的修士也死死盯著這一幕。
他們的目光，在那道黑袍身影和四道絕色身影之間來回遊移，眼中的羨慕、嫉妒、不甘、驚歎，交織成一片複雜的情緒海洋。
“他上去了……他真的上去了……”
“四位神女都在看他！她們的眼神……天啊，我從來沒見她們用那種眼神看過任何人！”
“顧帝女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審視變成了認可！她認可楚贏了！”
“紀神女的混沌照神蓮在顫動！那朵蓮花從來沒對任何人有過反應！”
“帝神女的表情變了！她從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可你看她現在，嘴角那抹高傲的弧度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羽公主更誇張！她看楚贏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把他吃掉！”
“唉……我們連被她們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楚贏卻能讓她們四個同時盯著看。這差距，比天還大……”
“別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安安靜靜看著吧，看看這四位神女到底要拿楚贏怎麼辦。”
議論聲、嘆息聲、羨慕聲，在廣場上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湧動。
而高臺之上，一場無聲的對峙，正在四女與楚贏之間展開。
沉默了片刻，顧神韻率先開口。
她端坐於玉椅之上，青色宮裙襯著她那張高冷婉約的絕美面容，秋水般的明眸微微上挑，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清冷如冰泉，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你就是楚贏？曦瑤她們的道侶？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但那雙秋水般的明眸，卻一瞬不瞬地盯著楚贏，觀察著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等待著他的反應。
她在試探楚贏。
試探他的氣度，試探他的涵養，試探他是否會被這種程度的挑釁激怒。
楚贏神色不變，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弧度，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又彷彿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回望著她，沒有辯解，沒有惱怒，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顧神韻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她沒能激怒楚贏。
但隨即，那絲失望被一種更深的興趣取代——這個男人，比她想的有意思。
帝夕顏也開口了。
她靠在玉椅上，鎏金仙裙在陽光下流光溢彩，將她那張尊貴高傲的面容映襯得如同九天玄女。
她鳳眸微眯，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楚贏，語氣淡漠而倨傲，彷彿在宣判一件事實：
“雖然擊敗了一些邊角料，但是想做我的追隨者，你還不一定有這個資格。”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彷彿她不是在和楚贏說話，而是在和一個不夠格的競爭者宣告標準。
但那雙鳳眸中，卻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在閃爍——那不是輕蔑，而是一種審視後的……認可。
或者，是某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心動……
畢竟，如果她真的覺得楚贏不夠資格，她根本不會開口。
她開口，恰恰說明她已經在考慮讓楚贏成為她的追隨者了。只是，她驕傲的性子讓她不願意直接承認，所以要用這種方式來掩飾。
紀夢雪起初只是靜靜地望著楚贏。
白色仙裙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將她那張聖潔出塵、清冷淡漠的面容襯托得如同月宮仙子。
她的指尖，混沌照神蓮緩緩旋轉，散發著淡淡的混沌光芒。她看了楚贏片刻，然後輕聲開口，聲音幽幽的，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如果你只答應做我一個人的追隨者，那倒是不錯。”
此言一出，顧神韻和帝夕顏的目光齊齊轉向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紀夢雪平時從不主動開口，更不會提出這種要求。
她這是……動心了？
紀夢雪沒有理會她們的目光，只是平靜地看著楚贏，清冷淡漠的面容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那雙美眸中，卻有一種罕見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