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面,白厄看著正在歡呼的眾人,臉上則是震撼。
以前的賽飛兒首先於眾人對於對謊言的定式,經常都是以盜神的姿態出現,而現在剛剛開啟自己輪迴之路的白厄,就看到了不一樣的可能。
這對於白厄來說就很震撼了。“那麼,願你的詭計永不落幕,願你的謊言永不被拆穿。”
看著歡呼雀躍的眾人,默默祝福,轉身就要走。
“哎呀,不愧是賽飛兒老大呢,居然還能這樣使用這份力量。”宛如小孩的聲音,從白厄的背後傳來。
“賊靈?!”這令白厄驚訝,因為據他所知,這一世的賊靈只在傳說之中出現過,而現在他稱呼賽飛兒老大。
猛地轉身,紫色氣球就這樣出現在不遠處。
“嗨呀,好久不見啊救世主的小子,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寶物是一個兵人,對吧。”賊靈壞笑著扭頭。
謊言褪去,一個男人就那樣站在那裡,聲音變得成熟。
“怎麼樣,驚不驚訝,賊靈,哦不對,是詭計之神札格魯斯居然長成這個樣子?”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從感覺上就不像是壞人。
“為甚麼?這一世應該沒有......”
“沒錯,這一世沒有,上一世也沒人說我存在啊,我死了的謊言,在上一世可是實現了的,現在你揭穿了我的謊言。”
說著擺出了一個誇張的姿勢,“哎呦呦,你好大的官威啊,救世主大人,居然想用這一世的劍斬我這前世的死鬼。”
“所以你到底是來說甚麼的?”白厄覺得腦袋突突的。
“都忘了,這個給你。”札格魯斯把東西扔了過去,白厄接了下來,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手感,一個小小的兵人出現了。
“我去哀儷密榭了,那裡早就甚麼人都沒有了,看來救世主,這一世只能靠你自己了。”
“這樣啊。”白厄眼神低垂,彷彿在思索著甚麼,又彷彿在哀悼。
“我的哀儷密榭早已落幕,所以你顯露真身應該不是單純的為了給我送玩具吧?”
“當然不是,我看了好久,有幾件事情要告訴你。”札格魯斯轉了回去,繼續看著賽飛兒。
“第一,那群天外來客所進行的屠戮令我驚訝,但卻算是一條拯救眾人之路。”
札格魯斯不在乎白厄的表情,他花了很久重新一點點丈量這個翁法羅斯的每一個角落,他累了。
“第二,我從上一世倖存,不像你們是直接跳躍到這個時間,我是一點點過來的,看到了一切,所以去找那刻夏,很遺憾,只有他的智商能夠製作最關鍵的東西。”
說到這裡,札格魯斯嘆息一聲,彷彿完全想不通,怎麼現存的人裡,就只剩那刻夏一人了。
“創世渦心很重要,只有那裡才能夠讓你們真的救世,來古士並不是唯一一個,你們必須找到他的本體。”
說完,札格魯斯不再言語,只是背對著揮了揮手,靜靜注視著賽飛兒。
“我知道了,我會拯救這個世界。”白厄不再言語,帶著資訊轉身離開。
“我這個樣子應該不負札格魯斯之名了吧?那麼,就投一下創世小子的話吧。”
“願你的謊言永不敗露,好像是這樣,又好像不是,那重要嗎?”渾厚的聲音再次變成了仿若孩童的聲音。
隨後紫色的幻影就此消失,賽飛兒彷彿感覺到了甚麼,看向已經空空如也的地方,隨後繼續進行自己的謊言大業。
賽飛兒不懂怎麼救世,所以,那就讓所有人,在最後一刻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彩好了。
而賽飛兒之前想到的辦法是既然沒有新生兒,那我就用謊言製作,結果甚麼也沒有發生。
畢竟詭計是翁法洛斯本身的力量,而現在,準備轉世的資料已經被掏空了,所以沒有生效。
但是在賽飛兒眼中,這就是對眾生的命運進行了宣判,最終選擇成為了醫師,她來救死扶傷了。
“嗯?要找那刻夏?他真的還活著嗎?”萬敵撓了撓頭,攤開了地圖,現在的地圖已經趨於同質化了。
左邊就已知情況,被佔領了,就剩一個顏色,右邊同樣也被佔領,也只剩一個顏色,伸手指了過去。
“他很可能已經死了,如果沒死,就在這邊的圖書館之中,進行著自己的研究,但是很遺憾,我不會去,只有你自己去。”
“他們是最難打的一支,我派人去看過,他們並沒有大肆屠戮,而是用對他們而言廉價,量產的武器進行裝備。”
“如果真的傾巢而出,哪怕我戰鬥到最後一刻,也意味著懸鋒城就此覆滅。”
萬敵在腦中模擬過無數次,每一次就算把萬敵的戰鬥力不斷拔升,一直到天下無敵,這幫人都可以輕易地把自己的子民殺乾淨。
所以結論就剩下一個,向西出發,懸鋒人就算死,也要轟轟烈烈,至於開著懸鋒城邊緣遊蕩。
先不說懸鋒人的字典裡剛剛把膽怯,畏懼,逃避劃掉,這麼操作只是慢性死亡,現在可以說是懸鋒城的戰力巔峰。
後續只會繼續下滑,現在活不了,到後面就能活了?
那麼就只剩下一條路,讓他們把羅馬城燒成灰!萬敵和大工匠早已商談過了,當最後一刻來臨的時候。
懸鋒城的能量核心就會超載,按照計算,那個時候紛爭的力量將會更出新高,作為核心的萬敵就會以我軀化烈火,給予所有人驚喜與平等的毀滅。
至於為甚麼不去爆破三月七,因為不知情的三月七並沒有進行屠戮,而是讓公司開枝散葉,和自己的親軍開開茶話會。
我在夢裡浪一點怎麼了!理直氣壯嚶,emmm大概是夢吧。
因此像個人的三月七被移出了打擊目標。
“那麼,我要先去解決誰呢?”海量的分身在來古士的身後站著,面前是翁法洛斯的地圖。
“嗯,翁法洛斯本地人?不用管,他們會自己死掉的。”於是劃掉懸鋒城。
“公司狗?不用管他們會自己跪舔的,”自信滿滿,將智力分割出去了的來古士散發出智慧的光芒,把粉霞天女也打了一個叉。
隨後目光轉向自己最中意的敵人。
“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我這就來找你,就決定是你了!”
一道道光芒開始出現,一個個身影開始消失,此時的羅馬與廢墟無異。
拜龍教與拜芙教的混亂,只之於交戰區,誰贏了奪下來的區域都是在修復的,因為廢墟怎麼配得上水之神。
於是,刻律德拉一通飛彈,給兩邊炸懵了,看看眼前的廢墟,好像沒有維修的必要了,直接推平重蓋吧。
就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之下,來古士們沾上了城牆。
“那麼,請允許我給諸位帶來毀滅,當然不同意也沒有關係,我會親手終結閣下。”
來古士們跳下城牆,倒不是他們不想直接傳送進去,而是好像他們的佔領區有某些規則不一樣了,他們只能從有的地點突入。
而不能直接傳送,因此,他們必須要親手殺進去,這群來古士目標明確,兩座建築之中的錨點,只要拔除了錨點,就能把他們全都驅逐出去!
“臥槽!智械危機!刺激!”
“快!其他的機兵呢!我要看機器人大戰!”
“滴滴!檢測到壓迫勢力!為了自由!為了克拉拉!殺光那些企圖奴役我們的傢伙!”
本來還在遊蕩,哼,肉人死不死關我鳥事,克拉拉不死就行的機兵,觸發了底層邏輯,眼冒紅光加入戰鬥。
“臥槽!真成智械危機了!”
“這,還是翁法洛斯嗎?”刻律德拉徹底擺爛,因為還是進不去,身後的萬神殿正在被瘋狂轟炸,進不去,根本進不去。
“兄弟們!加油修啊!我要看到刻律德拉無能為力只能跪地哭泣的畫面!”
“咦!哈!”剩下的啊哈跟著一起歡呼,用歡愉神力那就沒有意思了,必須要用凡人的工具,於是拿出了雅利落的扳手。
就是右鍵修理的那玩意,怎麼了,這也是凡人的工具啊,於是,耐久掉了,啊哈就修。
同時還要緊貼牆壁,努力的期望,快哭啊,快哭呀。快哭!嘻嘻嘻嘻!
“善良的啊哈已經死了!倒在與歡愉星神的搏擊之中!我們只想看樂子!”
“該死!打不進去啊!怎麼突然就變團結了?”來古士在進攻的時候越是靠近對方根據地,對面的抵抗就越頑強。
“笑死,如果真讓你們給我家偷了,我們還要不要臉了,出去都沒辦法自稱水之神的子民了!”
發現對方的戰略意圖以後,明白過來的人頓時就怒了,開始為了不被開出族譜,奮力抗爭,同時也在疑惑。
臥槽,這地方有這麼強的智械,哥們你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提瓦特人開不出神君,他們所能做的就是把力量轉換成神明的祝福。
於是,羅馬城開始泡水了。
當他們不再擺爛整活以後,源自羅馬周圍的水流正在不斷的匯聚向羅馬。
見狀他們撕掉了衣服,扔掉了武器,換上長槍,一躍入水,用遠超他們在陸地上的速度,彷彿魚兒歸家一般。
如同脫韁的野狗一樣,哪怕只是齊腰深的水,他們都可以完美的融為一體,隨後給來古士腰子一下。
“我感測器出問題了?”來古士開始懷疑自我,因為他的所有感測器剛才甚麼都沒有捕捉到。
就好像空氣裡突然鑽出來個人,一躍而起,給自己一槍,然後入水即化。
此時的刻律德拉坐在萬神殿的頂端,伸手指向下方,扭頭對著海瑟音。
“你親戚?”
“應該不是吧?”海塞音有些猶豫以及迷茫,就很像,但是自己的親戚好像沒有這麼強的
“奶奶的!為甚麼還不哭!”啊哈悲痛欲絕,自己都這麼努力的打螺絲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裂開了一個十字的切口,本來還在潛水的拜龍教和拜芙教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裂口。
不會吧德莉莎病毒梅開二度,限時返廠了?就憑我們打德莉傻嗎?會贏嗎?會死的!
不久前,邪惡啊哈還在毆打娑,“快點給我笑!”
“奶奶的!為甚麼還不哭!”另一個自己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腦海,直接一個猛地回頭,作為歡愉星神你居然敢讓別人哭!
那你將來要做甚麼!我都不敢想!學學我!傳播了那麼久的歡愉,雖然目標有些食古不化,遲遲不肯笑,但是從來沒有哭過不是嗎?
不能笑,同樣也沒有能力哭的娑點點頭,絕對是我頑固,不是哭不出來。
邪惡啊哈翻手抓住正在逃離的娑,摔直了,彷彿利刃一般,劃開了一個十字型的切口。
同諧悄悄露頭,偽裝好了,之前德莉莎病毒,她沒有把握住,這一次,絕對不會了,你們休想阻攔我!祝福在手中蓄力!
然後一頭巨大的生物帶著悲鳴從切口中倒飛而出。
就是現在!祝福扔出去!
“你們又在攪甚麼!小丑們!”
臥槽!奶奶的為甚麼是啊哈!
“不尋思著讓所有人歡愉!還想看人哭!嗯?”
在娑砸在萬神殿上,本來心如死灰的刻律德拉如同小飛棍一樣,起飛了。
而堅固的萬神殿也支離破碎。
“凱撒!!!”海瑟音發出悲鳴。
“啊哈!!!”來古士發出驚恐。
“嗯?同諧!!!”啊哈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沒想到啊!就連希佩也如此歡愉!現在我就是同諧令使!要讓寰宇都能笑出來的!同諧令使啊哈!”
我能說我本來以為飛出來的是很同諧的生物,而不是你嗎?
“嘰裡咕嚕說甚麼呢!拿來吧你!”首先去給希佩一個耳光。“
在說甚麼不知所謂的話!”隨後搶一把力量,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絲猶豫。
啊哈在胸前浮現了同諧的標誌,雙手叉腰。
一開始寰宇眾生以為這位爺又在整甚麼爛活,結果,歡愉的命途正在放聲大笑,同諧的命途緊隨其後慶祝著令使的誕生。
這其中絕對沒有啊哈的強迫。
“該死的,為甚麼會是這位?我要怎麼辦?期待對方的自制力嗎?不破壞我的課題?”來古士要禿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