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邪惡啊哈發現信仰的來源那一刻,她明白了,一定是他們被自己感化了,它的道路沒有走錯,這就是一條歡愉之路。
於是揮灑下了歡愉的力量,隨後堅定信念,祂要繼續感化眼前的傢伙,想必只要能讓他發自內心地笑出來,那一定會是讓啊哈無比歡愉的那一刻。
而那些倖存者們則是精神陷入了恍惚,一瞬間,所有人漫步在星空之中。
‘所以,笑出來吧,人生很多苦難,與其哭喪著臉面對,為甚麼不笑出來了,只要歡笑就能戰勝你自己,為甚麼不讓自己開心一點。’
‘生命脆弱如遊絲,所以為甚麼不去笑出來,嘲笑自己,嘲笑命運,笑吧,為了哪怕一瞬的歡愉。’
精神恍惚的眾人回到了現實,在蔚藍的量子之海中,看著紅色的巨人毆打魔王,回憶著剛才恍惚之間的聲音。
“那麼,諸位讓我們開始歡笑,救世主喜歡笑容!為了我們死去的家園!死去的親朋好友!為了我們的仇恨得以終結!”
神情嚴肅的領頭人擠出了自己的笑容,以及淚水,每一個倖存者都經歷過無邊的絕望與痛苦,仇恨與膽怯同時存在他們的心底。
現在他們必須要笑,笑得最大聲,這是唯一能報答給眼前光之救世主的東西,當然,每一個人的笑容都伴隨著淚水。
一場大笑之後,便是巨大的空虛,疲乏,“然後呢?我們要做甚麼?”
“我不知道。”
所有人笑的喪失力氣,或者哭的喪失力氣,滑落一邊。
“那麼,就去播撒希望吧,救世主希望所有人都笑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有這樣一個救世主的存在,或者,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位救世主可以幫助他們報仇。”
領頭人終歸是領頭人,現在也是他最先站出來,開始團結人心,仇恨已經瞭解,那麼就按照新的方向走下去。
“而他們所要付出的代價,只有一個,那就是笑著面對一切,永遠不要停下,因為只要笑下去就會有希望。”
“可是老大,救世主只有一位......”
“那又如何,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所以笑著去戰勝苦難,永遠不要失去希望,我們失去了一切,所以為甚麼不去鼓舞別人,讓他們不要像我們一樣。”
於是,在量子之海中,一群喪家之犬組成了新的歡愉派系,所有人的面具全都是暗色調,但是無一例外,面具上都存在笑容。
光之救世主派系,將啊哈視作偉大的救世主,生命中最重要的光,最大的權柄是復仇與希望。
而他們則是追隨著歡愉的味道一起來到了翁法洛斯,準確的說,這裡啊哈的味道最濃,因為很多啊哈在逗丹恆。
“所以,歡笑吧!因為希望永存!如果希望寂滅!那麼復仇同樣永恆!”傳教士們戴著面具,在懸鋒城開始豎立雕像。
哪怕啊哈不需要雕像,因為此刻樹立的雕像只是為了凝聚人心,傳播故事。
而面色疲憊的萬敵走出來的時候,已經腎虛了,雖然連綿不絕的戰爭,萬敵變強了,但是不停止的紛爭萬敵幾乎撐不住了。
因此選擇出來看看,結果就看到正在樹立的新雕像,不得不提起精神過來看看,緊接著就聽見了那句話。
萬敵仔細打量了一眼,還是那句話,只要一眼望過去,瞬間就能明白,不是本地人。
“所以,你們同樣也是外來者?”
“是的,所以您有時間聽一下我們的光之救世主啊哈的故事嗎?”
而短暫的聽了一下,萬敵就覺得多少有些抽象。
“如果願意傳教,那就傳吧,但是記住,不要動用暴力,也不要強迫,那是我的子民,如果你們用了,懸鋒的利刃將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
“當然不會,我們只是在傳播希望,與希望破滅後永不停歇的復仇。”傳教士神情嚴肅,然後意識到了甚麼,又掛上了淡淡的微笑。
但是另一群人眼睛都直了,目瞪口呆的。“他說的是長樂天君?”
“應該是吧?”一邊的人同樣迷迷瞪瞪,抱著腦袋思考這個世界怎麼了?
“emmm會不會是酒館的人啊?”很快就有小天才開始懷疑對面的身份。
“不可能,你們出羅浮出的少,我經常去酒館,作為老前輩,五百年內的假面愚者我都認識。”
“那虛構史學家,或者迷思那邊的人?”
“更不可能了。”聽著這話,老前輩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歡愉是因為其特殊性可以偽裝成其他命途,迷思只能隱藏自身,而眼前這群人歡愉的味道可是很純正的。”說到這裡老前輩突然開始摸身邊同伴的頭。
“奇怪,這種感覺,他們是悲悼伶人?不對啊?他們不可能去宣揚啊哈啊?”
“所以我們為甚麼不混進去?”
“有道理,出發!”於是,一群偽裝成本地人的持明族虔誠的加入了光之救世主派系,然後一翻教會起源,甚麼叫光之救世主啊哈大戰毀滅世界的魔王?
“所以,野史是真的?”
“所以,毀滅星神納努克身上的傷口真是啊哈打出來的?”
持明族陷入迷茫。
另外一邊,在家中思考自我的賽飛兒突然感覺到了甚麼,如同本能一般她好像也覺醒了自己的力量。
“只要不被識破,那我的謊言就是真的?”賽飛兒內心充斥著迷茫,她感覺這個力量好像很厲害。
“那麼,這個袋子裡有錢。”賽飛兒隨手拿了一個袋子,伸手進去,拿出了三枚金幣。
“家裡甚麼時候有的金幣。”
啵的一聲,手中的金幣當場破碎隨風而去。
“我記得,城裡好像還有一批傷兵來著。”
賽飛兒想到了自己能力的用法。
“賽飛兒老大,您真能治療嗎?”醫護人員看著賽飛兒陷入了猶豫,他們倒是聽說過賽飛兒老大的後勤能力,但是真沒聽說過對方會治病啊。
“瞧不起誰呢,來,把那個花花流血的推進來!”賽飛兒顯得自己信心滿滿。“要知道我也覺醒了力量。”
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選擇相信賽飛兒。
“那麼第一步,先睡個好覺吧。”賽飛兒拿起了水桶和棒槌,將水桶套在腦袋上,咚的一聲,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還好,和阿格萊亞學過裁縫。”賽飛兒專心挑選過,這個算是最輕的了,也是最好搞定的,首先第一步就是縫合好傷口。
隨後用一塊布進行隔離,順便一提,賽飛兒學過一些偽裝用的手段,把傷口偽裝到看不出來,就彷彿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
“那麼,你的傷已經好了。”隨後把人推出來,面色沉重。
“這人傷不是已經好了嗎!你們居然敢騙我!”
“不是!賽飛兒老大!我們怎麼可能騙你!臥槽!真好了!”
“怎麼樣我厲害吧?”
“咦?這是甚麼?偽裝?”撕開以後,下面就是完全癒合的傷口。
“嘶!這就是賽飛兒老大的力量嗎!”眾人的眼中滿是震撼,不愧是賽飛兒,居然覺醒了這麼強力的治療能力。
“好了,把人都送來吧。”賽飛兒回去坐診了,治癒笑死,那只是謊言,但是隻要兩個謊言不被同時拆穿就沒有問題。
人的傷是用謊言直接偽裝的,只要謊言不被揭穿,那就沒事,超強的治癒能力也是謊言,同時也是一層外衣,包在前一個謊言外面。
而這層外衣可以破碎,到時候再用其他謊言進行覆蓋,深處的那個謊言不破碎就行。
同時也是這一天,賽飛兒展現出了高超的‘工匠技藝’,只要第一次成功,那麼後續就順理成章,假肢被安裝上。
‘萬能之人’賽飛兒就此誕生,給出的理由則是常年在外行走,當然會的也就多了。
而層層交織的謊言一旦坍塌,那將會是連鎖反應,但是,前提是他們能活到謊言坍塌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