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林陽看著窗外星城的萬家燈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年，是他得到系統後過的第一個年。
從那個連五千塊醫藥費都付不起的窮小子，到如今身家數千億的湘南首富；
從那個過年都不敢回家的懦夫，到被授予“人民功臣”稱號的企業家。
這一年，他走過了別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
“媽，我明天就回去。”
林陽對著電話說。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驚喜道：
“真的？
明天就回來？”
“嗯，明天。”
林陽頓了頓：
“對了媽，爸身體還好吧？
上次讓他去體檢，去了沒有？”
“去了去了，你爸現在可聽話了，你讓他幹啥他幹啥。”
母親笑得合不攏嘴：
“小陽，還有件事……”
“您說。”
“你那個女朋友，青青，你們處得咋樣了？”
林陽笑了：
“挺好的。”
“那……這次過年，能不能帶她一起回來？”
母親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媽想見見她。
你爸也想見。
還有你外婆，天天唸叨，說想看看孫媳婦長啥樣。”
“如果沒啥問題，就把婚定了。”
母親補充道，語氣裡滿是期待。
林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幾秒。
他和陳青青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
這個女孩，從他最困難的時候就陪在他身邊，不嫌他窮，不嫌他沒本事，默默地支援他、照顧他。
現在他有能力了，是該給她一個交代了。
“好，我問問她。”
林陽說。
“好好好，你問，你問！”
母親高興得聲音都變了：
“媽等你訊息啊！”
結束通話電話，林陽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多。
陳青青應該還沒睡。
他撥通了她的號碼。
“青青，睡了嗎？”
“沒有，剛洗完澡。”
電話那頭傳來陳青青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怎麼了？”
“明天我去找你，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甚麼事啊？
神神秘秘的。”
陳青青笑了一聲：
“該不會又要我幫你做甚麼事吧？”
“不是工作上的事。”
林陽頓了頓：
“是私事。”
“私事？”
陳青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緊張：
“甚麼私事？”
“明天見面說。”
“林陽！”
陳青青急了：
“你現在就說，不然我今晚睡不著覺。”
林陽笑了，聽著電話那頭女孩又急又惱的聲音，心裡湧起一陣柔軟。
“我媽剛才打電話來，讓我回家過年。”
“哦……”
陳青青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
“那你就回唄，跟我說幹嘛？”
“她讓我帶你一起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
“青青？”
“我……我聽到了。”
陳青青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像是蚊子哼哼：
“你……你怎麼說的？”
“我說問問你。”
又是一陣沉默。
“那你……想不想讓我去？”
陳青青的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害羞，一絲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陽故意逗她：
“我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你要是不想去，我就不勉強你。”
“林陽！”
陳青青急了：
“你……你怎麼這樣！”
“我哪樣了？”
“你明知道……明知道我想去……”
陳青青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我就是不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