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安跨過高嚴寒的雪山之巔,按照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朝著崑崙山飛去,儼然沒有把那兩個被自己一劍秒殺的喇嘛當一回事。
但是在這片雪域高原上,在這看似嚴寒的雪山之中有一個四季如春的山谷,其中坐落著一座黑教密宗的分支,和黃教信仰有所不同,主要以對自然神靈的崇拜為主,修行也是以唸咒、祭祀的方式進行,主要是本土原始宗教為主,吸收外來佛教教義形成的一個。
在這裡有著將近一百多名教徒,而被周懷安斬殺的那兩個喇嘛乃是寺中護法,被周懷安斬殺後第一時間就被這座寺廟的活佛發現了。
震驚的同時,也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召集手下數十名高階修士,讓他們出去看看到底咋回事,而這位已經是煉神期的活佛則是暗中想要看看,時不時其他教派上門攻打他們,想要搶奪這塊風水寶地。
周懷安在剛離開那座雪山還沒有多遠就被一群紅衣喇嘛教眾給圍住了,因為語言不通,互相之間也無法溝通,只聽見他們嘰裡呱啦的說著甚麼!
周懷安看著這一群僧人,都不是善人,每一個都是煞氣縈繞,尤其是他們腰間掛著的各種人皮和人骨頭等做成的法器,就知道這些人說是佛修,其實與魔修無異,甚至還不如魔修。
就在周懷安不願意耽誤時間準備強行離開的時候,在這群紅衣喇嘛之後出來了一位面容慈祥僧人,雙手合十對著周懷安行了一禮,口吐漢文。
“這位施主打擾了,貧僧乃是不遠處的雪山中的修行人,剛才有我兩個弟子在這裡被人殺了,不知道施主可知道?”
看著周圍隱隱將自己包圍的這群僧人,周懷安笑了:“你會說漢語,很好,剛才我在這裡採集一點冰雪精英,被兩個喇嘛不分緣由上來就偷襲,明顯想要置我於死地,我豈能不還手,沒想到他們有點弱,被我飛劍斬殺了!”
“施主不知道,這裡方圓千里都是我教的地盤嗎?在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教產物,不管是哪裡來的修士,要想在這裡取東西,都要問過我們是否同意,你不告而取,我們認為你是在偷取,將你拿下或者打殺都是正理,你如果此時束手就擒,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不然,我見你練成法器,神魂也將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你這口氣不小,看來是在這裡自大慣了,今天我就給你交個乖!”
說著一揮衣袖,就看到九枚太白劍丸化為九道白光,朝著四周飛去,而右手朝著這位煉神期的僧人直接一記太乙神雷。
這僧人也是不簡單,一看到周懷安動手就知道這是遇到厲害人物了,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就看到一對金鐃飛出,一瞬間變得巨大無比,朝著周懷安當頭罩下。
同時,這位大和尚,直接從腰間解下一個人皮袋子,從中倒出數十柄飛刀,在他的法力加持下,化為密密麻麻的刀光洪流,朝著周懷安殺去。
周懷安的飛劍,早就已經將太乙分光劍訣和天河劍訣練習的爐火純青,達到了劍光分化的境界。
就看到漫天飛劍,將圍著自己的三十二個修士殺得滿頭是汗,其中還有幾個修為低,根基不牢的和尚被飛劍梟首。
周懷安看到和尚用一個金鐃擋住了自己的太乙神雷,另一個想要將自己困住,不由得笑了,就這水平也敢找我的茬,自出道以來,很少動手的他,心中不由的熱情高漲。
手中法訣一變,就看到郎朗天空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隻擎天大巨手,緩緩的朝著這一群和尚拍去。
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到極致,就一個呼吸間,巨手落下,四周一片安靜,大音希聲。
而剛才還在動用各種手段抵擋周懷安的飛劍的和尚,都被這一擊後陷入了生死不知中。這位大和尚也是有見識的人,看到對方使出的是那種大神通,就知道來人不簡單。
但是此時想要走,已經來不及了,周懷安的先天一炁大手印直接一個變化,將老喇嘛面前的兩個金鐃全部抓住挪移到了天空中,就看到九星連珠的劍丸,化為森森寒光,將這個老和尚給分解了。
這和尚明顯也是有修煉佛門密宗鍛體功法,但是身上剛閃爍著暗金色的光芒沒幾下,就被太白劍丸這種神兵利刃給突破身體的防護,給分成了九段。
這也是他修為雖然看似高深,但是依靠信仰和祭祀獻祭活人得到的修為,乃是無根浮萍,不能長久,周懷安也不敢相信,自己這一下就將一個煉神期的和尚給斬殺,難道自己的修為已經到了這種驚人的狀態!
覆盤了一下,也顧不上細思,畢竟在人家地盤,還是早點走為妙,於是將現場打掃後,化為一道劍光消失在遠處群山峻嶺之間。
而在這群喇嘛生死後不一會,又有兩位煉神期的和尚來到了現場,四周打量了一會後,兩人嘀咕著說了甚麼,最後有都飛走,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周懷安也不清楚這些密宗的修士教派之間有啥矛盾,更不願招惹是非,但是他不找事,總有人找他事。
不還手,自己都難以說服自己,修為高了還不是為了灑脫,所以周懷安還是順從本心,不出手則以,出手就要不留情,也不給自己留後患。
感覺身手沒有修士追上來,這才送了一口氣,他也知道在這片雪域高原上,有著一個特別神秘的宗教,他們的宗主教派就是大雪山上的龍象寺,更是修真界九大派之一,非常厲害,但也神秘,他之前因為吞噬吸收了一枚密宗和尚的舍利子,差點著了道,要不是自己有奇遇,都無法善了。
算是知道他們的厲害,也算是有著不小的過節。看著眼前不斷繼續抬高延伸出去的山脈,周懷安心中感嘆。
這裡的山勢比內地的山更加雄偉高大,山勢巍峨,而且還有一種蒼茫的荒涼感,大部分山勢都是光禿禿的,就是石頭和土,沒有任何綠色,只有山頂上的皚皚白雪覆蓋!
這裡人跡罕見,這裡空氣稀薄,這裡生命不易存活,但是依舊有那些頑強的生命在這裡繁衍生息。
一路上見到的動物也不少,更有一些藏民在這裡放牧,生活極其艱苦,但是他們的信仰很純粹,眼睛很亮,給周懷安不小的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