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承平,凡俗世界,熱火朝天的幹革命,人民群眾那種積極和熱情,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總之幹勁十足,建設社會主義新國家。
反觀修行界,都亂成了一鍋粥了,明面上除了九大派中太乙純陽宮宣佈封山百年後,陷入沉寂中,其他各大派活躍在修行界中,天天打的都跟烏眼雞似的,不知道都是為了啥,總之自從流雲谷坊市的拍賣會開始,一直持續到現在,也沒有一個有分量的修士站出來終止這一亂象。
只是有些門派有高人坐鎮,還能鎮住自己門中弟子,也能鎮住外面不懷好意的修士。對於那些小門派和小型世家大族來說就有點難受了。
被修行界中一些渾水摸魚的修士,偷襲滅門,只為了在這個亂哄哄的修行界中生存下去,為了資源,為了機緣!
這一切好像是被各大派都默許了似的,好在沒人敢違抗修行界中的鐵律,破壞凡俗界的事情,更不敢趁機禍害俗世。
九州鼎所化洞天破碎的訊息也不知道誰家傳出來的,這更加引起了修行界中的眾人恐慌,因為古老的道經中記載,九州鼎碎,末法之劫將會降臨人間修行界!
不管是道家還是佛門,都在為這個做著準備,此時的秦嶺深山之中,太乙純陽宮的道場所在地,被門中大陣包裹的這一片青山綠水中,主峰太乙峰頂山的大殿早就不知道搬去何處,此時在原來的太乙宮遺址上,是一個九層高的巨大白玉砌成的圓臺。
沒人知道這是幹啥用的,只是上面刻畫滿了符籙道紋,在最上面的那一層,更是用眾多的天材地寶在各處勾畫處一個繁複的大道銘紋,像是一個陣法,又像是個祭壇似的。
此時有九位元嬰期的修士和二十七位紫府期修士圍坐在周邊,隱隱形成一個大陣,又好像是在防禦甚麼!
中心位置坐著兩位煉神期修士,在那陣法符文中有一面不知道甚麼材質煉製的寶鏡在中間放置,上面不時有流光閃爍,一看就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
隨著這些修士催動法力在四周,整個白玉圓臺上面的符紋禁制全部亮了起來,隨著時間推移,上面的符紋好像又增加了不少。
如果有煉神修士在這裡看到,一定會發現,這是在煉製超遠距離的傳送陣,而且還是用早就失傳的那種心煉之法。
太乙純陽宮舉全派之力煉製這種大陣,這是要幹啥?因為保密的原因,暫時還無人得知,除了門中的核心弟子。
只是祭煉特別費時間,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如今祭煉到這個程度看,這是早有準備,而且應該是進行了不少年了。
周懷安不知道宗門早就在他閉關的時候宣佈了封山百年的決定,等到他突破修為後出關,就發現自己的身份令牌上面有大師兄青玄真人傳來的訊息。
要他一個人暗中隱藏身份,前往崑崙,一路上最好不要讓人發現他的行蹤,一切等他到了崑崙山秘境所在麒麟崖後再細說。
周懷安出關後,對家裡的事情交代了幾個同學幫忙照看後,最主要的是兄弟陳光明,讓他以後多照顧家中親人一把,留給這個兄弟一塊平安無事牌後,就直接離開了家。
他在那枚玉牌中存入了三道劍氣,能幫助自己這個哥們擋住三次災劫,算是回報他以後照顧家中親人的情分。
對家裡父母說的話是,這次國家派他執行一次比較遠的任務,時間可能也有點久,幾年內估計回不來,這次任務結束後,就可以安心在四九城工作,陪在父母身邊了!
父母也都是高興,畢竟周父也是一位老革命,對這個國家是很有感情的,很支援兒子,雖然母親不願意,但是依舊在行動上支援他,這也是父母的愛,是那樣深沉,是那樣的無私,雖然有各種瑕疵,但是那都不是事!
雖然宗門封山,但是在流雲坊市中的店鋪依舊還在,其中坐鎮的修士,如今是一位內門弟子,金丹期的修為,因為受到天資和年齡的影響,此生求道無望,最後自願來這處坊市中,為宗門守護這點產業。
為此宗門掌教真人特意賜下延壽丹和法器,並將這百年內的坊市店鋪經營權給他,算是宗門在外活動的唯一一個聯絡點。
周懷安過來後,悄悄見了這位金丹期的師兄,委託他在合適的時間或者事情上,看顧一下自己的家人。
這位人老成精的金丹期師兄爽快答應了,周懷安給他留下一瓶蘊神丹後,直接離開了坊市,算是給他報酬。
而這位同門也是心中嘀咕,猜測周懷安能在宗門封山後還在山外行走,不是有大背景就是有秘密任務執行,這麼年輕的真傳弟子,出手大方,一看就是宗門核心弟子,進來前途無量,也起了結交之心,將周懷安的託付也算是記在了心中。
周懷安隱去身形,在距離約定日期還有一天時間時就出發,一路上御劍飛行在深山密林中,儘量避開俗世和各大門派的駐地。
其實周懷安放開修為估計也就一兩個時辰就到了崑崙山目的地,但他沿途為了看風景,耽誤不少功夫,順著太行山脈一直飛行,一路上也算是長了見識。
又折返朝著蜀中飛去,為了避開蜀山劍派的人發現,儘量低調隱去身形。
一路上也見識了不少修行之人,不是在爭鬥就是在練法,那些深山大澤中,好幾次也發現了強大威壓的一些危險之地,他雖然自信自己的實力,但是也沒有自大的過去試探。
這和他自己的性格有極大的關係,也是為了不耽誤宗門的任務,還有他上一世,就是因為他膽大,最後出事的。
此生的修為實力,已經不弱於上一世的修為,但是位置的危險還是很多,這個世界已經有千多年沒有修士的進升通道,讓不少修士修為到了煉神三層後無法提升,或者說無法飛昇,都不知道在這千年來,出現了多少怪物,自己不能拿性命和前程做賭注。
所以很是謹慎的朝著崑崙山脈飛去,一上路總算是順利,但是出了西川后,進入高原雪山後,卻讓兩個密宗的喇嘛給發現了。
這也是怪他,在經過一場雪域之時發現了雪峰中有著不少冰雪精英,於是想著時間還有,自己剛好收集一次,正好煉製法器之時能用。
於是在一處雪山上停下遁光,開始收集,就在他收集到一瓶子,也算是足夠用的時候,就發現來了兩個御使金鐃的喇嘛也落在這座山峰之上。
一看到周懷安在用一個玉瓶收集冰雪精英後,兩個喇嘛就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陣甚麼,然後兩人就上來對著周懷安發動了攻擊。
這兩個喇嘛都是金丹期的修為,一對金鐃御使的出神入化,另一個拿著一根金剛降魔杵,不斷地瞅著機會就上來打砸,威猛十足。
周懷安也被搞蒙了,來了心氣,直接御使劍丸,一個照面就將兩個喇嘛給斬殺。一朵真火將其化為灰燼,收了他們的法器,拿在手中看了看,吐出兩個字:“垃圾”,隨後一道太乙神雷打出,就將其毀去。
然後繼續收集這種雪域高峰上的特有天材地寶,一點也沒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