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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第436章 舊黨餘孽動,沈澤臨暗歸京

2025-12-20 作者:非也吖

北疆陸瀾風已領兵而去,邊關風雲乍起,京中卻仍波瀾未靜。

內閣政務雖平,六部調令依舊,卻無人知曉——

一張無聲的舊黨餘孽之網,已悄然在都城織起。

這一日,吏部尚書柳靜堂於私宅遭一神秘黑衣人逼問,事後雖無大礙,但他自此閉門不出,連三日未上朝。

而同日,戶部中堂黃啟鳴所統之私賬簿冊突遭盜取,府中守衛盡數被人下了蒙汗藥。

五日之內,兩案接連,無人知幕後主使。

可林阮音早在第一時間,於密閣內召見沈潛與鳳元君。

沈潛神色凝重道:

“娘娘,這手法……極像當年太后舊黨‘玄墨營’之殘部。”

鳳元君一驚:

“玄墨營?那不是隨三皇子敗亡後,早被肅清?”

沈潛搖頭:

“三皇子雖死,但‘玄墨’暗系分散。近年雖隱跡,可據錦衣衛密諜查證,舊黨之中,有一人尚存——”

他頓了頓,神情肅然:

“沈澤臨,三皇子親侄,當年隨母南下入陳郡為質,現已年二十有六,武略頗強,精通斷脈、偽裝之術。”

鳳元君失聲道:

“沈澤臨……那豈不是……三皇子血脈?”

林阮音目光沉靜如湖,語聲如霜:

“是啊,當年沈家以一子為質,保其餘族逃脫誅滅,如今這一子,終究還是回來了。”

“可惜啊——他回得不早不晚,恰好遇上我坐中樞,陸瀾風守邊疆。”

“若他當真想興舊黨,就讓他來,我等著他。”

七月中旬,盛夏炎陽,京郊卻突現一樁命案。

大理寺一位典吏出遊途中“失足墜崖”,屍首無存,僅留血跡滿地。

而此人,正是數年前主持查辦“太后舊賬”之一的清流中人。

這一死,再次驚動朝堂。

百官人人自危,言辭間開始有意無意地迴避“肅舊”“誅逆”等字眼。

林阮音見狀,未急於震懾,反命清流六人小組秘密重組,悄然追查命案真相。

而此時,沈澤臨,已潛回京中。

他一身黑衣,藏於柳巷之內,白日為車伕,夜晚則以“青衣客”之名遊走京市,手下招募亡命之徒、舊部殘將、南商販銀,兵器銀兩日益聚攏。

他身邊一名年幼隨從低聲問:

“主上,我們當真要正面對鳳後嗎?她如今權勢滔天,錦衣遍地、朝野無一不服。”

沈澤臨卻冷笑一聲:

“鳳後?她只是個女人。”

“若不是她命好,怎能坐到今日?林如畫的女兒,不過仗了她母親之血!”

“我沈氏本為皇家,我叔為廟堂所棄,是她一手逼死,今日,我便要她償還!”

他雙目赤紅,咬牙切齒。

他從不信天命,信的是——

刀劍與權術,終能重振宗族血脈。

同一夜,思音閣燈火明亮,林阮音靜坐案前,手中是三份最新密報:

——其一,錦衣衛確認沈澤臨現蹤京中。

——其二,玄墨殘黨三人於城東酒坊中集會。

——其三,北疆小哨探得,北狄王庭中出現一名中原口音之策士,疑為沈氏人。

林阮音緩緩放下文書,轉頭道:

“這局,總算完整了。”

鳳元君不解:

“娘娘何意?”

她站起身,走至窗前,望著夜色低語:

“內有沈澤臨謀亂,外有北狄蠢動,中朝東宮尚未穩固。”

“我若此時仍手下留情,他們便當我軟弱可欺。”

“這一仗,不止是為肅舊,也是為立新。”

她回身,喚來沈潛:

“起‘影鋒營’,封城內十二坊暗口,設斷脈線。”

“準我令者,可出可入;其餘人等,查、緝、斬。”

“沈澤臨若不現身,我便將他藏身之地,變成煉獄。”

沈潛拱手領命。

鳳後鳳目如炬:

“我不想殺人——但若你逼我,我便要你命。”

與此同時,沈澤臨亦察覺風聲。

他冷眼看向手中地圖,指著城南一線:

“她已經開始封線——好,她不仁,我便不義。”

“三日後,御前獻舞之夜,放火焚‘長樂坊’,策內亂,引鳳後出宮,再攻思音閣,取鳳首。”

他佈下這場血局,誓要以“鳳血開道”。

命運的棋盤,就在此夜,真正開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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