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嗯了一聲:“原來是這樣,顧澤你呢以後想學甚麼專業?”
“西醫,我想做個主刀手給人做手術,救治更多人,希望我的分數能夠,萬一不夠的話就不好說了。”
“寧知青,你以後想學甚麼?”
“我想當記者,想進報社裡當編輯,反正就是寫文章相關的,我都挺喜歡的,我更喜歡出去當個外派的記者。”
寧可兒眼裡滿是嚮往。
“我其實很想去山村裡,把很多人的生活記錄下來,讓更多的人看到他們,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
陸陽聞言挑挑眉,沒想到看起來是個嬌嬌大小姐的,居然是想要當記者。
“唔,其實去山裡當老師也可以,我想讓更多孩子認識字,走出來,看到不一樣的世界,能過得更精彩一些。”
“山裡當老師啊……那我建議你最好別,不是每個地方都像向陽大隊這樣,有我爹那麼公道負責任的,多的是村幹部亂來的。”
“越是窮偏遠的山裡,越是會村長一言堂,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城裡女知青,困在家裡生孩子,這樣生出來的孩子聰明。”
“別想得太美好了,那地方可沒那麼和善。”
寧可兒被嚇一跳:“不會吧,我要是去當老師的話,那是給他們帶去知識,帶去希望,怎麼可能那麼對我呢。”
陸陽意味深長道:“到底是城裡大小姐,沒見過人心黑暗的,你可以問問其他去過偏遠地方的知青,那邊的日子到底是甚麼樣。”
“可沒人有那麼遠的格局,看到你帶來的希望,想去撒下文化的種子可以,但前提是最好你是男同志過去。”
“……這麼可怕?”
“嗯,你之前說想當編輯可以,在城裡寫寫文章就挺好了,一個小姑娘跑山裡可不是聰明的選擇。”
顧澤嗯了一聲:“陸陽說得對,可兒喜歡寫文章,那就選你對應的專業就好,不需要去做太冒險的事。”
“山裡可沒那麼安全,真出事的話,就算後期有人管也沒用,對姑娘家來說那損失,不是金錢道歉能補償的。”
幾人吃著聊著,顧澤好奇道:“姜大夫,你以後想學甚麼專業?跟陸陽一樣嘛,你們夫妻都去學外語。”
“翻譯的話也是很吃香的,出來後不愁沒工作,以後國家肯定要跟國外接軌,對翻譯的需求肯定很高。”
姜寧笑著搖搖頭:“不,我不學外語,我學西醫,我想多瞭解下中西醫的區別,要是可以的話,有沒有可能兩者結合起來治療。”
“西醫見效快,切除病灶的法子也很乾脆,可中醫也有它的好處,要是兩者結合起來的話,會不會效果更好呢。”
“我想了解更多,學西醫比較適合我。”
顧澤點點頭:“很好,我也是想學這個,救死扶傷對我來說,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陳衛國哈哈笑著:“我不一樣,我就想學個技術,以後能吃一輩子的,安穩最重要,廠裡技術工人可吃香了。”
“沈知青你呢,你以後想學甚麼?”
“我的話想學做飯,想當個廚子,做好吃的會讓我覺得很開心,我很享受這種日子。”
幾人聊著自己的未來夢想,氣氛越發熱絡起來,等結束的時候都有了些醉意,走在街道上散散酒氣。
寧可人走在他身旁,輕聲問:“顧哥哥,等回去後咱們就訂婚好不好,等大學畢業結婚正合適,那個時候我們年紀也都不小了。”
顧澤抿了抿唇,一時不知道說甚麼,良久才開口:“可兒,你確定想好了嘛,如果要嫁給我的話,能接受我對你只是妹妹的感情嘛。”
“……能,跟失去你相比,這不算甚麼了,我是真得喜歡你,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對我動心的,一定會。”
“要是沒有呢,你要跟我消耗一輩子嘛。”
寧可兒眼神黯淡下來,她從京都一路跟著下鄉,受了多少苦多少罪,可顧哥哥對她還是兄妹之情,那以後她還能做甚麼感動他。
顧澤見她不說話,認真道:“可兒,我知道你為我付出很多,可感動只是感動,從來不是男女之情。”
“如果嫁給我是你想要的,我會娶你對你好,對家庭負責任,但你如果要我愛你,我很難給你個答案。”
“心這種事,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若是我能的話,你也不會這麼痛苦了。”
寧可兒知道他的意思,可要讓她這麼放手的話,她實在是捨不得,為了她,她已經付出所有了,讓她放棄怎麼可能。
“我知道了,我還是那個答案,我要嫁給你做夫妻,哪怕這輩子你不會愛我,沒關係,那我們就做相敬如賓的夫妻。”
“再找一個男人的話,我只會心裡一直有你,對旁人也不公平,也沒這個必要不是嘛。”
顧澤嗯了一聲:“好,你既然決定好了,那就依你的意思來。”
“嗯。”
陳衛國走了過來,輕聲問:“等回城後,你們是先結婚,還是先上大學啊,我跟沈靜打算先領證結婚,再去上大學。”
“如果你們感情不錯的話,其實可以考慮上大學前結婚,不然等真得上大學了,那裡面甚麼樣的都有,就怕到時候容易生其他心思來。”
寧可兒眼巴巴看著顧澤。
“顧哥哥~”
顧澤心裡嘆了一口氣,點點頭:“看兩邊家長的意思吧,要是他們願意在我們上大學前的話,我也沒甚麼意見。”
“可兒從小就一直跟著我,這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我想讓她安心一點,上了大學我也只會埋頭學業,不會有其他心思的。”
陳衛國笑著點點頭:“這樣也成,我看你們就挺般配的,早點結婚也沒甚麼不好,就是呀注意點,別大學生孩子就成。”
“一旦大學生孩子的話,很容易耽誤學業,到時候一耽誤再想追上來難。”
顧澤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你們是打算回城或就結婚是吧。”
“是的,我想早些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