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兒嘆氣:“現在是沒其他心思,可暗地裡一直有個人盯著你們,等著你們夫妻關係不好的時候再勾搭,時間長了可就不一定了。”
周霜何嘗不知道,可他們現在夫妻感情就是隔著一層,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讓她現在跟他親近點很排斥。
“我知道,可這些都是小事,還是都跟孩子有關的,我一個大人計較太多也不好。”
“反正心裡不痛快也是真得,那衣服就讓他洗吧,沒道理我生氣他痛快,要不痛快都別痛快好了。”
周巧兒心裡嘆氣:“二姐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我想法子讓那女人暴露出來,到時候姐夫看清她別有用心。”
“以後應該會煩她,當著姐夫的面,那女人裝得是真好,賢惠溫柔,轉過頭來就不是那樣了。”
“嗯,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
周霜躺在床上閉著眼,心裡悶著一口氣,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就感覺身上有些重。
伸手推搡了下,被人抓住手腕,猛地驚醒看著壓在身上的人:“秋風你……”
“媳婦,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醒了正好,我剛才還想說喊你,你看外面天色都黑了。”
“你睡一下午了,正好咱們可以開始了。”
莫秋風眼神火熱盯著她的臉。
周霜不知想到了甚麼,直接用力把人推開,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氣:“我今天不舒服,不想洞房。”
“啊,媳婦院子我都收拾好了,裙子也給你洗乾淨了,你咋還生氣呢。”
“莫秋風我問你,你到底還要照顧他們母子多久,你是不是都把自己當壯壯爹了,下意識就是護著孩子。”
“我沒有啊,我是看著那孩子長大的,當時他爹在閉眼前交代的,讓我護著點他們母子,我對她沒其他意思的。”
莫秋風拉著她的手揉捏著,眼神亮晶晶的:“媳婦,你是不是吃醋了,我有這麼漂亮能幹的媳婦不要,跟個寡婦我能有啥呀。”
“純粹就是看孩子可憐,多照顧了幾分,沒有其他意思的。”
“媳婦你想多了,真得。”
周霜掙開他的手,面無表情道:“是嘛,可那孩子也不小了,你照顧要到甚麼時候,他們不請自來我看你也沒生氣。”
莫秋風笑得有些無奈:“媳婦,那只是多兩雙筷子的事,再說大喜的日子我生氣幹啥,那多不吉利啊。”
“乖聽話,我們該洞房了。”
伸手一個用力將人拽到懷裡,壓了下去,手指飛快移動著,看著她身上雪白的肌膚,喉結滾動著眼睛裡滿是欲色。
沙啞著嗓子:“媳婦咱們……”
嗡嗡嗡~~~
刺耳的聲音陡然響起,莫秋風神色一頓,猛地坐直身體看向窗外:“壞了,有緊急任務,媳婦我要出去一趟。”
“你把門鎖好了,不要出來知道嘛,要是害怕的話就去找你妹妹。”
周霜張張嘴,不等說甚麼,就看著他穿上軍裝出去了,很快不見了身影。
心裡說不上是失落還是鬆一口氣,不過今天晚上她確實不太想圓房,第一次怎麼說都要雙方都心情好,狀態好的時候。
穿好衣服來到妹妹院子,周巧兒從屋內出來,兩人互相對視著:“二姐你來了,我正好說要去找你呢,進屋吧外面冷。”
“嗯。”
周霜見屋內沒有人:“你男人也去執行任務了嘛,剛才那個刺耳的嗡嗡聲,應該就是甚麼訊號吧。”
周巧兒點頭:“是,應該是有甚麼緊急情況他不得不去,二姐,我們今晚上差點成了,那傢伙就是屬狗的你看我脖子。”
“天吶,簡直跟狗啃一樣。”
“嘶,怎麼這麼多紅印,疼不疼啊。”
“不疼,就是當時那傢伙嚇人,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樣,好在人跑了,就是不知道是甚麼任務危不危險。”
兩姐妹靠在一起,眼底都是擔憂。
一夜不知不覺過去,天色大亮了人還沒回,周巧兒也有些忐忑起來:“二姐,你說他們不會出事吧。”
周霜輕聲安慰道:“別想太多,他們一定會平安回來,不會出事的。”
“起來洗漱下,等會出去打聽下訊息吧。”
“好。”
兩姐妹洗漱好後,開啟門就看到個小戰士朝著隔壁跑去,站在門口拍門喊著,周霜喊了一聲:“您好,是找隔壁的人嘛。”
“我就是,昨天在我妹妹家,可是我丈夫莫秋風讓你來的。”
小戰士聞言忙轉身跑來,著急道:“政委夫人,昨晚上軍區出現特務搞破壞,政委跟人搏鬥過程中被刺了一刀。”
“現在還在醫院呢,您看下是不是去醫院看看,聽說是做完手術了,人沒事在病房裡。”
周霜聞言臉色一變:“甚麼?我這就去找醫院,等等,軍醫院在哪個方向。”
“朝東走……”
“好。”
“小妹你在家等著,萬一你男人回來的話,不知道你去哪裡了,醫院那邊我自己去看看就好。”
周巧兒想到自家男人昨晚也出去了,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二姐你去吧。”
周霜回家帶上錢,揹著布包朝著軍醫院跑去,一路上不敢停下來,心裡焦急萬分,不知道人到底怎麼樣了。
傷得重不重。
到了醫院問了護士,朝著303病房走去,站在門口要進去的時候,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楊寡婦。
楊寡婦坐在床邊,手裡端著碗柔聲道:“秋風你胳膊受傷,不方便拿著碗,還是我來餵你吧。”
莫秋風搖頭拒絕:“不用了,我媳婦一會過來會餵我,嫂子你還是早些回去吧,壯壯不是還要你帶嘛。”
“……哎,秋風你還是跟我太見外了,就把我當你親姐姐就是,你跟我家老劉關係好,我也是拿你當弟弟看的。”
“嫂子你別,按年齡算的話,我是比你大的,只是劉哥比我大些,我喊你嫂子合適些。”
楊寡婦嘆氣:“好吧,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甚麼。”
“昨天的事,你媳婦沒跟你生氣吧,都怪我沒教好壯壯,回去我就打了,那孩子昨晚上嗷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