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裡一直髮出赫赫的聲音,艱難擠出幾個字:“放,放開我,你這是在……殺,殺人!”
劉茂反應過來後,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本以為能好好收拾一頓陸陽,這幾個漢子都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
沒想到這才兩分鐘不到,都被踹飛出去了,這恐怖的力氣,就是再喊來多少人也沒用啊,瘋子,簡直就是瘋子。
心裡叫囂著跑,可腿軟的跟麵條一樣,跑是根本跑不掉的。
陸陽看著他們笑得開心,哎,爸媽他們現在不在,這後院又這麼隱蔽,多好的找把柄機會啊。
掃了眼快要被掐斷氣的人,手一鬆,劉招弟跌坐在地上,捂著喉嚨不住咳嗽著,面色漲紅得跟豬肝一樣:“咳咳~~~”
劉茂看著走過來的人,瞳孔一縮,身體下意識想後退,後背抵在冰冷的柱子上,就像是他冒著寒氣的心一樣冷。
陸陽站在他面前,幽幽道:“怕甚麼,我又不吃人,來,這裡有紙筆需要你們做件事,把做過的傷天害理的事寫下來簽字。”
“老實聽話點,結束後我就放你們走,怎麼樣劉主任。”
“呵呵,你在說甚麼鬼話。”
劉茂瞪大眼睛看著他,他是絕不可能寫下來的,那不是要把把柄交陸家人手裡,以後看他不爽舉報投訴上去。
他們劉家都要完蛋,咬死牙關不願意說。
陸陽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根針,輕飄飄說著:“主任你故意欺負陸家,我要是拿不到你的把柄,那必然不能讓你繼續做主任。”
“不然,那不是給家裡埋雷嘛,所以啊,我想了想,要不直接給你扎一針,只要這一針下去你就癱瘓。”
“組織上不會要一個癱瘓的當主任,到時候你媳婦伺候一兩年,再給你戴綠帽子甚麼的,你們劉家自動就散了。”
“就算不還這院子,你們也翻不出浪花來,到時候我爸媽哥哥們工作安穩了,再慢慢要回來這院子也不難你說是不是。”
劉茂瞪大眼睛看著他:“你,你要做甚麼,我告訴你啊,這裡可是有人證在的,你這是故意殺人要吃花生米的。”
陸陽擺擺手,捏著針舉起來。
“不會的,我可是好人,殺人這種事不能做,我只是要你癱瘓在床而已,省得以後再利用職權害人。”
“至於他們的話……”
視線掃過面帶驚恐的幾人:“你們有看到甚麼嗎?”
“沒,沒有,我們甚麼都沒看到。”
幾人強忍著身上的疼,忙擺手:“你繼續,我們甚麼都沒有看到的,真得,主任今天就是跟劉招弟起衝突,被她壓在身下缺氧。”
“嗯,就是缺氧導致的身體不能動癱了,其他的我們甚麼都沒看到,我們可以為你作證,這件事就是劉招弟做的。”
“大傢伙都知道我們今天來調解,也都知道劉招弟為人不講理,要是主任出事的話,我們作證說是劉招弟做的,不會有人懷疑的。”
劉招弟惡狠狠看著他們,想破口大罵,可嗓子腫痛得厲害,根本發不出甚麼聲音來,只能這麼幹瞪眼。
幾人在強烈的求生欲下,直接選擇捨棄劉主任,他們可不想變成癱瘓的,這個陸陽實在太可怕了。
先想法子活著出去再說,這後院他們就是喊也沒用,等人來了,他們可能已經癱瘓了,賭不起,也不敢招惹。
陸陽臉上笑意消散:“過來,把你們知道的醜聞都寫下來,用把柄換命值得吧,不然我一條命換你們這麼多條看太划算了。”
幾人打了個哆嗦,一點反抗的心思沒有,忙爬起來湊過來,顫抖著手開始寫。
“陸,陸陽,我們還知道主任在外的私事,他包養了個寡婦還有孩子,這件事你要我們寫下來不,我們還可以作證的。”
劉茂一臉怨毒盯著他們:“啊啊,你們瘋了嘛,等老子回去一定弄死你們……”
啪啪兩巴掌過去,陸陽眼神漠然看著他:“安靜點,不要吵,你會打擾到他們的。”
“繼續,只要是你們知道的,能成把柄的事都給我寫下來,賬目問題,收賄賂問題,還有趁著G委會抄家趁機搜刮東西的。”
“只要知道的都寫下來,具體名字住址在哪裡,做過甚麼事一五一十都寫下來,放心,只要你們老實配合,我們陸家只是要回房子而已,不會對你們做甚麼。”
幾人嚥了咽口水,忙開始寫了起來,暴露其他人隱秘他們在行啊,至於自己的不知道,反正挑選著寫就是了。
陸陽又不知道他們自己家的事。
劉茂嚥了咽口水,掙扎著:“我,我也可以寫下來,我知道G委會的幾個人秘密,是不是我寫下來了,你就會放我們走。”
“看秘密價值分量,要是分量重你可以走。”
“還有你劉招弟,之前你說娶你的話不愁沒錢花,你的錢哪裡來的,是從哪裡搜刮到得,還是跟甚麼人有勾結得到的好處。”
劉招弟嘶啞著嗓子:“哼,我不會告訴你的。”
陸陽也不生氣,直接看向劉茂:“那你呢,你知道她的事嘛,錢從哪裡來的,不用怕她報復你,廢掉她的腿就是了。”
說著走了過去,直接用力踩在劉招弟的腿上,微微用力就聽到咔嚓兩聲,腿骨就這麼被踩斷了,以這個時期的醫療水平。
嗯,就算好了也是殘廢,空有這壯碩的身體也沒用,做不了甚麼惡了。
劉招弟慘叫連連,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其他幾人見狀身體抖了抖,忙低頭繼續賣力寫著,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寫下來的秘密夠多,他們就能被放出去。
劉茂看得眼皮子直跳,結結巴巴:“你,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嗯,廢話連篇,說點有用的吧,去,把你知道的秘密都寫下來,我看看價值不錯的話,就放你們回去了。”
“你要是敢耍花樣的話,唔,我正好讓劉主任你妻離子散了,不知道你媳婦要是知道,你在外面養寡婦還有了孩子會不會……”
“嘖嘖,膽子真是可以啊。”
劉茂臉色跟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最後耷拉著腦袋:“我,我都交代,都交代成了吧,你別去跟我媳婦說這件事。”
陸陽:“那要看你誠意了。”